第15章 你們做到了哪一步
霍時琛的臥室布置同客房區別不大，都是簡約冷淡風。
仍能看出保留著不少生活痕跡，床頭還擺放著一株綠植，成為這間冷沉臥室唯一的鮮亮色澤。
姜杳磨磨蹭蹭地走進去，霍時琛緊隨其後，關上了房門。
輕輕一聲，姜杳卻是一陣心驚肉跳。
她迅速警惕回頭，底氣不足的警告他：「爺爺就在隔壁，你、你別亂來！」
霍時琛上半身只穿著一件白襯衫，方才吃飯時，放鬆地解開了兩粒紐扣，隱約露出了一點修長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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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身高腿長，容貌俊美非凡，聞言，輕挑了一下劍眉，那雙冷沉的眸子，幾乎化為實質地從她臉上向下掃了一遍，不疾不徐道：「怎麼算亂來？」
「牽你手，還是吻你，還是睡你？」
他每吐出一個詞，姜杳就瞪大一點眼睛，等那句「睡你」出來，她更是從脖頸到耳垂都泛起一陣紅色，整個人被他的直白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霍時琛看著她這羞澀的樣子，淡淡的「哦？」了一聲：「你還是第一次？」
姜杳惱怒非常道：「你在說什麼，我、我在來例假！」
他總不至於那麼禽獸！
說是這麼說，她還是警惕地後退一步，雙手擋在身前，一副生怕霍時琛真獸性大發的樣子。
「我知道。」
這間臥室將近百平，很是寬敞，但霍時琛身高腿長，不過數步，就走到了姜杳面前，將她困在了牆壁與自己的單臂之間。
他盯著她白皙如玉的耳朵如今盡數變作艷紅，悄無聲息地摩挲了一下指尖，克制住了捏一捏，揉一揉的衝動。
「回答。」
他靠得太近，冷淡卻又存在感極為強烈的氣息將姜杳包裹，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而低沉的嗓音，更昭示著這是一場不容許她不回答的逼問。
她閉了閉眼，破釜沉舟般吐出一個字：「是！」
「抬頭，看著我的眼睛。」霍時琛命令道：「再說一遍。」
姜杳眼睫如同被困在蛛網上的蝴蝶翅膀，劇烈顫動著。
卻別無其他選擇的只能跟隨著他，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睜眼。
抬頭。
霍時琛生得一張格外優越的臉，此刻背光而立，眸光審視十足間，卻又格外專注，專注到了極點，甚至會給人一種深情的錯覺。
她就在這種詭異的姿勢，和對望中，要向一個認識不足三天，卻已經成為了她法律意義上的丈夫的男人，坦白自己最隱私的一面。
「我……」姜杳耳朵紅得更是要滴血。
「我還是第一次。」
每一個字都仿佛燙嘴般，從她齒間極為艱難卻又快速地擠出來。
她再也無法接受這種姿勢地試圖掙扎了一下：「可以放開了我了嗎？」
「急什麼。」霍時琛卻繼續逼問：「談過幾任男朋友。」
被深挖這方面隱私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可她卻沒有拒絕回答的餘地。
「一。」
「多久？」
「四年。」
「做到了哪一步。」
霍時琛看著她顫動的愈發激動的眼睫，與紅得幾乎能滴出血的耳垂，以及已經因為被逼問私生活，難堪又羞恥下，隱約有些泛白的唇色。
他從不對他人隱私感興趣。
更何況，最遲明天上午，姜杳的全部個人資料，就會擺在他的辦公桌上。
可一想到，中午，他親過她，問她不是第一次時，她的沉默以對，他心中那股不悅，在晚上見到她後，越發放大，變為逼問。
姜杳深深扭過頭，嘴唇緊抿，明顯的不想回答。
霍時琛抬起他的下頜，大拇指揉過她的唇，將其重新揉做紅色。
「做到了哪一步？」
他又問了一遍。
甚至，還『好心』地給了她選擇，讓她回答：
「是只牽了手，接了吻。還是除了最後一步，什麼都做了？」
「你夠了！」姜杳忍無可忍，怒聲道：「我不想回答！」
霍時琛嗓音冷了下去：「那就是除了最後一步，什麼都做了。」
「才沒有！」姜杳大聲道：「你少胡亂揣測，我和他……」
意識到自己中了激將法，姜杳又羞又怒，用力推開他：「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霍時琛反手抓住她的手，將其摁在了牆上，下一個問題緊隨而至：「那你們為什麼分手？」
「霍時琛！」
「怎麼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驟然響起。
兩人齊齊轉頭，就看到霍老爺子竟然不知何時，立在了門口。
他有沒有聽到他們剛才的對話？
姜杳的臉瞬間都白了。
霍時琛卻是從容而冷淡地鬆開姜杳，任由她飛速躲到他的背後，一掀眼皮，興師問罪：「誰讓您不敲門進來的。」
「我這不是聽到小杳喊你名字，以為你們吵架了。」
但在看到兩人方才模樣時，霍老爺子還有什麼不懂的。
還以為這孫子冷心冷情，結婚了也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
沒想到是他誤會了！
他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笑意，但還是警告霍時琛道：「你悠著點，別真把人嚇著了。」
「小杳啊，有事就喊爺爺啊。」
「您可以去睡覺了。」
霍老爺子第一次被霍時琛這麼不客氣的說話，還是笑容滿面的模樣：「好好好，我這就去睡，不打擾你們小夫妻的夜生活了。」
房門被關上，姜杳幾乎跳到喉嚨的心臟，才終於緩緩下沉，後知後覺的，雙腿都有點發軟。
霍時琛垂眸一掃：「鬆手。」
姜杳這才發現，她剛才緊張之下，一直抓著霍時琛的襯衫下擺，此刻，那裡一片皺褶，她急忙鬆手。
「爺爺突然進來，真是嚇死我了。」
她藉機小聲道：「看來這房子隔音真不怎麼樣，要不，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感受著霍時琛的視線，她惴惴不安，掌心都滲出了細汗，生怕他還要繼續和她聊剛才的話題。
然而，出乎意料的，霍時琛竟然揭過了這個話題，爽快地應了一聲：「好。」
但緊接著，姜杳又有了新的苦惱。
還是那個問題——
一間房。
一張床。
兩個人。
怎麼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