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正好給你發發汗

  領頭的女子一身紅衣,懷抱紫檀琵琶,眉眼間帶著江南女子的溫婉柔順,正是紅拂女。

  「鎮北王,太后娘娘聽聞王爺軍務繁忙,特賜江南名姬十人,為王爺彈曲解乏。」

  鴻臚寺卿滿臉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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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傑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酒杯,目光在紅拂女身上掃了一圈。

  就在一個時辰前,雲歌已經把血滴子暗樁,截獲的密報送到了他手裡。

  上面把紅拂女的底細,和袖中藏毒針的事,寫的清清楚楚。

  「太后娘娘有心了。」

  梁傑哈哈一笑,指著紅拂女說道:

  「本王是個粗人,聽不懂那些慢吞吞的曲子。」

  「這位紅衣美人看著倒是不錯,過來給本王倒杯酒。」

  鴻臚寺卿心裡暗喜,連忙使了個眼色。

  紅拂女放下琵琶,端起桌上的白玉酒壺,邁著碎步走上台階,來到梁傑身邊跪坐下來。

  她低垂著眼帘,伸出右手握住酒壺。

  左手寬大的紅袖自然垂落,三根泛著幽藍寒光的極細鋼針,已經滑到了指縫之間。

  隨著酒水注入杯中,紅拂女故意身子一歪,驚呼一聲,整個人順勢朝著梁傑懷裡倒去。

  左手袖口在桌案下,悄無聲息的對準了梁傑的心口。

  「小心點,地上滑。」

  梁傑笑眯眯的伸出大手,順勢一把攬住紅拂女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坐在自己大腿上。

  右手毫不客氣的順著腰線往上滑去,在她飽滿的胸口重重捏了一把。

  紅拂女身子一僵,趁著梁傑動作看似輕浮分神的瞬間,左手手腕猛的一抖,正要將毒針刺出。

  梁傑原本放在她腰間的左手突然下移,五指精準的扣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大拇指對著她的腕骨關節,猛的一錯!

  骨節一聲輕響。

  紅拂女痛哼一聲,整條左臂瞬間酸麻無力,夾在指縫裡的三根幽藍毒針,掉在青石地磚上。

  堂下的鴻臚寺卿臉色劇變,剛要往後退。

  周圍的二十名幽靈特戰隊員,已經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使團所有人的腦袋。

  屏風後面,雲歌拿著一把彎刀,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用刀尖挑起地上的一根毒針,冷笑道:


  「江南秦淮河的紅拂姑娘,血滴子天字號死士,這見血封喉的美人刺,用的挺順手啊。」

  「只可惜,你們家太師大人的暗樁,早就歸順我們侯爺了。」

  「你還沒出京城,畫像就已經掛在侯爺床頭了。」

  紅拂女捂著脫臼的手腕,看著坐在面前神色戲謔的梁傑,咬牙閉上眼睛:

  「既然落入你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梁傑捏著紅拂女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端詳了兩眼:

  「殺你?那多浪費。」

  「張承恩花了十年,把你養的這麼水靈,殺了你豈不是便宜他了?」

  梁傑鬆開手,對旁邊的雲歌說道:

  「把她帶下去,接好手腕,用咱們特製的痒痒粉伺候著。」

  「讓她親筆寫一份供詞,就說張承恩表面派人議和,實則密謀在半個月後毒殺幼帝、自立為王。」

  「寫完之後,把那個鴻臚寺卿的腦袋砍了,連同供詞一起送回京城,貼在皇宮門口。」

  「我不寫!你休想用我陷害太師!」

  紅拂女掙扎著喊道。

  「寫不寫由不的你。」

  雲歌走上前,笑吟吟的一把揪住紅拂女的衣領,將她拖向後堂:

  「進了我的刑房,哪怕是鐵打的漢子也的乖乖聽話,更別說你這麼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了。」

  處理完朝廷的議和使團,孟津渡的防線徹底穩固下來。

  五天後,一支由五千名屯田兵,護送的龐大船隊和車隊。

  沿著黃河水道和北岸官道,浩浩蕩蕩的抵達了孟津大營。

  蘇清寒穿著一身厚實的白狐裘,臉色有些蒼白,站在碼頭上指揮民夫,將一袋袋糧食和一箱箱白銀搬進軍倉。

  「八十萬石秋糧,兩百萬兩現銀,還有五萬套過冬的棉衣,全都點清楚入庫!」

  蘇清寒拿著算盤,聲音有些沙啞的交代完軍需官。

  轉身剛走了兩步,身子晃了晃,扶住旁邊的木樁劇烈的咳嗽起來。

  等在岸邊的梁傑快步走過去,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

  「感染風寒了還親自押車過來?」

  「晉陽那邊,隨便派個帳房先生來不就行了。」

  蘇清寒靠在梁傑胳膊上緩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這麼大筆軍資,加上咱們剛拿下的懷慶、衛輝兩府的田畝賦稅冊子都在車上,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當天夜裡,三更時分。

  行轅後院的書房裡,依然亮著燈。

  梁傑披著衣服推門走進去,只見書案上堆滿了半人高的帳冊。

  蘇清寒披散著長發,手裡拿著毛筆,一邊咳嗽一邊在帳本上,飛快的記錄著數字。

  手邊的藥碗早就涼透了,一口都沒動。

  梁傑走過去,直接伸手抽走她手裡的毛筆,扔在筆架上,把桌上的帳冊統統合上推到一邊。

  「侯爺,我這還差兩個州縣的賦稅,沒核對完呢……」

  蘇清寒急忙伸手去拿帳本。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明天再算。」

  梁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

  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緊繃的肩頸上,力道適中的揉捏起來。

  溫熱的大手透過薄薄的綢衫傳過來,蘇清寒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舒服的眯起眼睛,輕聲說道:

  「咱們現在地盤大了,加上剛收編的降軍,和沿岸修築工事的民夫,每天張嘴吃飯的就有二十多萬人。」

  「我不多算算,怕你的大軍哪天斷了糧餉。」

  「有你這個大管家在,我什麼時候缺過錢糧?」

  梁傑低頭在她耳邊說道:

  「說吧,這次除了表面上運來的這些,咱們蘇大會長,私底下又給我攢了多少家底?」

  蘇清寒轉過頭,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從懷裡掏出一本巴掌大的黑色密帳,遞給梁傑:

  「張承恩封鎖了官道,但封不住水路和鹽販子。」

  「這一個月,我通過邊關商會,買通了江南鹽運使手下的走私船隊。」

  「用咱們的雪花精鹽和玻璃器皿,暗中截留了江南運往京城的三十萬石漕糧。」

  「還有整整五十萬斤精銅,現在全藏在黃河北岸的秘密倉庫里。」

  梁傑翻開密帳看了兩眼,忍不住讚嘆道:

  「乾的漂亮!」

  「有了這五十萬斤精銅,墨老頭那邊的定裝銅殼彈,又能多造幾百萬發。」

  蘇清寒站起身,指著密帳最後一頁的草圖說道:

  「不僅如此。」

  「現在黃河北岸四省全在咱們手裡,各地銅錢成色不一,銀兩攜帶不便。」

  「我照著你之前提過的法子,設計了靖難軍用銀票和糧票。」

  「以咱們軍倉里的白銀,和糧食做底子。」


  「百姓和商賈,只要拿著咱們的票子,在四省任何一家商會分號,都能隨時兌換現銀和白米。」

  「只要這套票子鋪開,四省的現銀和餘糧,就會源源不斷的流進咱們的軍庫。」

  昏暗的燭火下,蘇清寒雙頰因為激動和低燒,泛著紅暈,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梁傑。

  梁傑把密帳揣進懷裡,伸手攬住蘇清寒不盈一握的腰肢,往懷裡一帶。

  「既能管帳,又能幫我掏空江南的家底。」

  「清寒,我真恨不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蘇清寒雙手抵在梁傑胸口,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我還病著呢,你少動手動腳的,一會過了病氣給你。」

  「我這身子骨,百毒不侵,正好給你發發汗。」

  梁傑哈哈一笑,徑直將蘇清寒抱起來,放在寬大的紅木書案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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