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小隊潛入

  「不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梁傑直接拒絕,伸手捏了捏雲歌的下巴。

  「現在關外到處都是,羅剎人的哥薩克遊騎兵。」

  「而且呼延烈這種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

  「光你一個弱女子去,他未必肯信咱們的誠意。」

  「挑二十個槍法最好的特戰隊員,叫上鐵塔。」

  「我梁傑,親自陪你走一趟!」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雲歌臉色一變,「侯爺!」

  「您是三軍主帥,怎麼能以身犯險去敵後?」

  「萬一走漏了風聲……」

  「有你在前面帶路,再加上咱們手裡的連發步槍,幾十個遊騎兵還留不住我!」

  「就這麼定了,今晚三更出發!」

  當夜三更。

  梁傑換上一身厚實的北蠻老羊皮襖。

  背著一把特製的連珠溫徹斯特槓桿步槍,腰裡別著兩把左輪手槍。

  帶著雲歌、鐵塔和二十名特戰精銳,借著夜色從三號水泥暗堡的地下秘道,摸出了關外。

  騎上快馬,直奔西側五十里外的黑風口。

  一路避開北蠻的幾處明哨,隊伍在天亮前穿過了野狼河冰面,進入了怪石嶙峋的風雪迷石陣。

  只要穿過這片五里寬的石林,前面就是呼延部的駐地。

  就在隊伍走到石林中央時,走在最前面的斥候,突然打了個隱蔽的手勢:

  「侯爺!」

  「前面有馬蹄印,是釘了羅剎馬掌的軍馬,至少有五十騎!」

  話音未落,石林高處的幾塊風化巨石後面,突然噴出幾團火光!

  一名特戰隊員躲閃不及,肩膀中了一發米尼彈,悶哼一聲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是羅剎人的哥薩克別動隊!」

  「下馬!找掩體還擊!」

  梁傑反應極快,一把拽住雲歌的手腕。

  兩人同時翻身滾下馬背,躲進一塊巨石後面。

  石林上方。

  一名戴著高筒皮帽的羅剎少校,拿著望遠鏡看了一眼下面,用生硬的華夏話大喊道:

  「下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們哥薩克獵兵連,給團團包圍了!」

  「剛才我們已經放了信號彈,十分鐘後大軍就會趕到,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投你娘的降!嘗嘗爺爺的大噴子!」

  鐵塔躲在另一塊石頭後面,架起一把截短了槍管的,雙管大號霰彈槍。

  探出半個身子,對著上面露頭的兩個哥薩克士兵,就是兩槍。

  上百顆鐵砂呼嘯而出,當場把那兩個羅剎兵的腦袋,打成了爛泥。

  梁傑從巨石縫隙里,探出槓桿步槍的槍管。

  眼睛貼在瞄準鏡上,鎖定了一百五十步外,那個拿著望遠鏡的羅剎少校。

  梁傑手指飛快的扣動扳機、拉動護圈槓桿,五秒鐘之內連續打出四發銅殼彈!

  第一槍,直接打碎了羅剎少校的望遠鏡。

  子彈穿透眼眶,從他後腦飛出;

  後面三槍,分別點名了旁邊的旗手和兩名軍士長!

  指揮官當場斃命,高處的哥薩克別動隊,頓時亂了套。

  「鐵塔!」

  「你帶弟兄們用煙霧彈封路,往西山口撤,去跟呼延部報信!」

  「我跟雲歌,把這幫雜碎引開!」

  梁傑看了一眼北邊天空中。

  突然壓過來的黑紫色雲層,知道特大暴風雪馬上就要來了。

  他當即做出決斷。

  拉著雲歌翻身上馬,朝著東側的懸崖絕壁方向狂奔而去。

  沿途不斷開槍射擊,把剩下的四十多名哥薩克騎兵,全吸引到了自己身後。

  跑出不到三里地,狂風驟起!

  鵝毛大雪混合著冰雹,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

  能見度一下子降到了不足五步,氣溫驟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後面追擊的哥薩克騎兵,在暴風雪中迷失了方向。

  不敢再追,罵罵咧咧的縮回石林避風去了。

  梁傑的戰馬,在冰面上打了個滑,前腿咔嚓一聲,徑直折斷。

  把梁傑和雲歌,同時甩進了路邊的一個雪坑裡。

  兩人順著陡峭的雪坡,一路往下滾。

  最終掉進了一個被藤蔓和積雪掩蓋的,半山腰天然石洞裡。

  「雲歌,沒事吧?」

  梁傑爬起來,拍掉頭上的雪沫子,用手電筒大小的防風火摺子,照了照四周。

  這是一個只有幾平米大小的乾燥岩洞,外面的洞口,已經被滑落的積雪封住了大半。

  擋住了呼嘯的寒風,可洞裡的溫度,依然低的嚇人。


  雲歌蜷縮在角落裡,剛才滾下來的時候,身上的羊皮襖被尖石劃破了一大塊。

  加上出了一身冷汗,此刻正抱著肩膀凍的瑟瑟發抖,上下牙齒磕個不停:

  「侯……侯爺……好冷……」

  「我全身都好像要凍住了……」

  梁傑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冰涼一片。

  在這種極寒的野外石洞裡,沒有柴火生火,一旦失溫睡過去,天亮前就會凍死在這兒。

  「把濕衣服全脫了!快!」

  梁傑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身上,帶著雪水的羊皮襖和內衣。

  只留下一件乾燥的貼身皮坎肩,緊接著伸手就去解雲歌的腰帶。

  雲歌雖然凍的迷糊,可還是本能的羞紅了臉,按住梁傑的手:

  「侯爺……這在荒郊野外的……你要幹嘛……」

  「救命!衣服濕了,貼在身上散熱更快,不想死就別亂動!」

  梁傑不由分說,直接將雲歌身上濕透的皮襖和裡衣,統統剝了個精光。

  緊接著,解開自己的皮毛大氅鋪在地上。

  一把將不著寸縷、渾身冰涼的雲歌,緊緊的摟進自己赤裸的懷裡。

  再用乾爽的狼皮大衣,把兩人嚴嚴實實的裹住。

  皮膚貼著皮膚,梁傑身上旺盛的氣血和滾燙的體溫,源源不斷的傳遞給懷裡的女人。

  一開始,雲歌還在發抖。

  可隨著梁傑的大手,在她後背和腰臀上,用力的搓揉生熱。

  一股燥熱的暖流,漸漸從她小腹升起,驅散了刺骨的寒意。

  黑暗狹小的石洞裡,只剩下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雲歌抬起頭,在黑暗中摸索著吻住梁傑的嘴唇。

  雙腿主動盤上他的腰,聲音沙啞而滾燙:

  「侯爺……我現在不冷了……」

  「而且渾身發燙……你幫我滅滅火……」

  面對懷裡主動索求的尤物,梁傑再也把持不住。

  他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厚實的狼皮大氅上。

  洞外暴風雪呼嘯肆虐,洞內卻是春意盎然。

  滾燙的汗水與喘息聲,交織了一整夜。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