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旖旎上藥
六道交叉橫掃的機槍火舌。
配合著兩千支,後裝步槍的輪番齊射。
瞬間,在城門前的五十步空地上。
編織出了一張,沒有任何死角的死亡金屬大網!
沖在最前面的,兩千名怯薛軍重甲武士,直接撞上了這片密集的彈幕。
三層精鐵打造的鎧甲,在近距離的銅殼重鉛彈面前,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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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穿透前胸,再從後背鑽出,帶出大蓬的血霧,緊接著又鑽進後面一個人的身體裡。
機槍手瘋狂搖動著曲柄,滾燙的銅彈殼往下掉,每分鐘近兩千發的射速,把衝鋒通道徹底封死。
北蠻武士一排排的倒下,後面的士兵被前面的屍體絆倒,還沒爬起來,就被密集的彈雨打成了肉篩子。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棱堡豁口前,就堆起了一道一人多高、由六千多具北蠻屍體壘成的血肉屍牆!
鮮血順著凍土的縫隙往下流,把城門前的雪地,染成了一片血湖。
「魔鬼!這是魔鬼的武器!撤!快撤啊!」
剩下的怯薛軍徹底崩潰了,哭爹喊娘的丟掉武器盾牌,踩著同伴的屍體,拼命往後跑。
闊台在後方看的目眥欲裂,剛想上前砍殺逃兵,旁邊的伊戈爾,已經帶著殘存的羅剎步兵,掉頭就跑。
闊台他獨木難支,只能咬碎鋼牙,下令鳴金收兵。
帶著魂飛魄散的十萬大軍,一口氣往後退了整整二十里,才敢停下來紮營。
北境聯軍後撤二十里,在野狼河岸邊深挖壕溝、修築木壘,徹底熄了強攻落雁關的念頭。
落雁關內,將士們雖然打退了強敵,但也沒有半點輕鬆。
帥府議事廳里,梁傑看著羅通交上來的戰損和彈藥統計表,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侯爺,咱們雖然幹掉了羅剎人的重炮,宰了他們一萬多人。」
「但外面還有八九萬北蠻騎兵,和一萬多羅剎步兵。」
羅通指著沙盤說道。
「更要命的是,咱們的銅殼定裝彈,只剩下不到五萬發了,苦味酸炸藥也徹底見底。」
「要是現在衝出去跟他們在平原上決戰,一旦彈藥打光,咱們這一萬多人,就得被他們的騎兵包餃子!」
梁傑合上帳冊,敲了敲桌子。
「闊台被咱們的機槍和重炮打怕了,不捨得再拿他的天狼怯薛軍來填坑;羅剎人沒了大炮,也不敢輕易攻城。」
「現在是麻杆打狼兩頭怕,他們想圍死咱們,咱們也需要時間攢家底。」
「傳令下去,全軍轉入防禦休整,白天派小股狙擊手出去打冷槍襲擾,絕不主動出擊!」
「是!」
眾將齊聲領命退下。
入夜,帥府後院的臥房內,燒著兩個大炭盆,暖意融融。
梁傑脫掉外袍,端著一盆用烈酒兌過的溫水,走進內室。
床榻上,楚紅纓正趴在軟枕上。
她身上的染血戎裝已經脫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紅色抹胸,露出大片白皙緊緻的後背。
在她左肩胛骨下方,有一道三寸長的刀口。
加上今天守城時用力過猛,原本結痂的傷口崩裂,正往外滲著血珠。
聽到腳步聲,楚紅纓回過頭,見是梁傑端著水盆進來,連忙想要撐起身子。
「你怎麼自己來了?」
「叫軍醫或者丫鬟來上藥就行了,你奔波了五天五夜,快去歇著吧。」
「軍醫哪有我伺候的仔細?趴好,別亂動!」
梁傑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老老實實趴回床上。
楚紅纓臉上一熱,乖乖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吱聲了。
梁傑坐在床沿上,擰乾浸了烈酒的棉布,按在楚紅纓後背的傷口上,一點點擦拭掉周圍乾涸的血痂。
烈酒接觸到翻開的皮肉,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嗯……」
楚紅纓放在床單上的雙手猛的抓緊,後背光潔的肌膚瞬間繃緊。
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修長的雙腿,在錦被下蹭動了兩下。
梁傑放輕了手上的力道,低下頭,湊到她傷口旁邊吹了口氣。
溫熱的呼吸,直接噴在楚紅纓敏感的背部皮膚上。
楚紅纓渾身抖了一下,連耳根子都紅透了,聲音發顫的說。
「你……你別吹氣,癢的很……趕緊上藥包紮吧……」
梁傑笑了笑,拿起旁邊的金瘡藥粉,均勻的灑在傷口上。
拿著白布條,從她腋下繞過胸前,一圈圈進行包紮。
手指不可避免的,擦過她胸前飽滿的弧度,惹的楚紅纓呼吸越來越粗重,轉過頭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
「你是包紮還是占便宜呢?」
梁傑低頭,在她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給自己媳婦上藥,占點便宜怎麼了?」
「老實躺著睡覺,我去看看雲歌退燒沒有。」
替楚紅纓蓋好被子,梁傑起身,推開隔壁廂房的木門。
這間屋子裡,炭火燒的更旺。
雲歌正躺在厚厚的狼皮褥子上,經過一天一夜的救治,她身上的高燒終於退了下去,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
見梁傑進來,雲歌掙扎著坐起身,二話不說,抬起沒有受傷的右手,直接扯開了自己身上的絲綢睡袍帶子。
睡袍滑落肩頭,露出鎖骨下那個青黑色的幽靈軍團刺青,以及大片雪白傲人的風光。
梁傑愣了一下,趕緊快步走過去,抓起被子想給她披上。
「你這是幹什麼?傷還沒好利索,仔細著涼!」
雲歌卻一把推開被子,順勢伸出雙臂,纏住梁傑的脖子。
整個人貼進他懷裡,把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口。
「在我們草原上,男人把快凍死的女人從雪窩裡救出來,女人就得用自己的身子,給男人暖床報恩。」
「昨天在馬背上你抱了我一路,今晚你也別想跑……」
看著懷裡充滿野性誘惑的草原明珠,梁傑咽了口唾沫,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腰肢往下滑去。
「你這骨頭還沒長好,不怕把你折騰散架了?」
「散架了也是侯爺的人……」
雲歌媚眼如絲,仰起頭就去尋梁傑的嘴唇。
就在兩人呼吸交纏、屋裡溫度節節攀升的時候。
房門被人從外面,用腳踢開了。
墨小婉單手端著一個木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人參烏雞湯,大步走了進來。
「雲歌姐姐,我爺爺讓我給你送碗參湯補補……呀!」
話音未落,墨小婉看清了床上衣衫半解、正摟在一起的兩人,腳步猛的頓住。
雲歌不僅沒躲,反而挑釁似的往梁傑懷裡拱了拱,拉過被子蓋住胸口,衝著墨小婉眨了眨眼。
「小婉妹妹來的正好,我這手腳沒力氣,正讓侯爺幫我活血化瘀呢。」
墨小婉把托盤重重往桌上一放,湯水灑出來半碗。
她鼓著腮幫子走過來,舉起自己還綁著夾板的左手,氣呼呼的瞪著梁傑。
「好你個梁傑!」
「在瞭望塔上說的好聽,要給我揉三天三夜的手。」
「結果轉頭就跑到這兒來,幫人活血化瘀了!」
「我不管,我的手現在疼的厲害,你必須給我吹!」
梁傑一陣頭大,伸出另一隻手,把墨小婉也拉到床邊坐下,左擁右抱的哄道。
「好好好,喝湯,喝完湯我給你們倆一起活血化瘀!」
鬧騰了一陣,把兩個傷號都哄睡著後。
梁傑披上衣服,走到外間書房,看著牆上掛著的北境與中原局勢圖,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現在前有狼後有虎,光靠手頭這點家底硬拼,絕對不行。
必須得從內部拆散草原聯軍,同時把工業底子徹底打牢,才能跳出這個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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