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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收拾耗子,再關門打狗

  緊接著,兩側的雪窩子裡。

  猛然彈起兩張,掛滿倒刺的牛筋大網。

  一下將沖在最前面的七八個死士,嚴嚴實實的罩在了裡頭。

  「有埋伏!砍斷繩網!」

  獨眼統領反應極快,拔出繡春刀就往網上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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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那牛筋網裡頭編進了細鐵絲,一刀砍上去,只冒出一串火星子,根本砍不斷。

  沒等剩下的人去救,四周的樹冠上,突然落下大片積雪。

  十幾支纏著油布的消音弩箭,從暗處攢射而出。

  沒有慘叫,也沒有吶喊,站在網外的幾名死士,喉嚨和肩膀紛紛中箭。

  箭頭上塗抹的強效麻藥,瞬間發作。

  中箭的人晃了兩下,全栽倒在雪地里,渾身抽搐著動彈不得。

  獨眼統領嚇的魂飛魄散,揮刀格開一支射向面門的弩箭,轉身就要往林子外頭跑。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正面一棵大松樹上,悄無聲息的滑落下來,正好攔在他身前。

  來人披著一件狐裘,臉頰凍的微紅,手裡握著兩把彎月形的精鋼短刺,正是統領特戰斥候暗組的雲歌。

  「堂堂錦衣衛千戶,成國公的先鋒死士,怎麼見了面就跑?」

  雲歌挽了個刀花,腳步輕盈的逼近。

  獨眼統領,見攔路的是個年輕女子,惡向膽邊生。

  他雙手握緊繡春刀,蓄足全身力氣,一招力劈華山當頭砍下。

  「臭娘們,給老子滾開!」

  雲歌不退反進,在刀鋒落下的瞬間,身子往左側一滑。

  左手短刺精準的架住刀背,順勢往下一壓,右手短刺貼著刀身疾速上撩,直接挑斷了獨眼統領右手的腕筋。

  繡春刀掉在地上。

  不等獨眼統領慘叫出聲。

  雲歌飛起一腳踹在他下巴上,將他踢的仰面翻倒。

  同時左膝蓋重重壓在他胸口,短刺的尖端,穩穩抵住了他的咽喉。

  「舌頭底下藏著毒囊是吧?」

  雲歌左手抓起,獨眼統領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在他腮幫子上一捏一錯,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順手從他嘴裡摳出一粒蠟丸,扔在雪地上。

  「全綁了,帶回木屋!」

  二十多名特戰隊員,紛紛從雪地里鑽出來。


  用麻繩把一眾死士捆嚴實,堵上嘴,拖進了林子深處的一座獵戶木屋。

  半個時辰後。

  木屋外面圍滿了警戒的哨兵,屋裡頭燒著一個大火盆,熱氣混雜著濃重的血腥味。

  獨眼統領被剝光了上衣,反綁在木柱上。

  他十根手指的指甲蓋,已經被拔掉了一半。

  胸口上,還爬著幾隻從腐肉里挑出來的毒蟲,正拼命往皮肉里鑽。

  這種草原薩滿審訊犯人用的手段,讓這個受過嚴酷訓練的錦衣衛千戶,徹底崩潰了。

  雲歌把剛接回下巴的獨眼統領澆醒,手裡拿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小刀。

  「名單寫完了沒有?」

  「漏掉一個名字,我就往你耳朵眼兒里,塞一隻蝕腦蟲。」

  「寫完了!全寫完了!」

  獨眼統領涕淚橫流,看著地上那張按滿血手印的供狀,渾身直發抖。

  「代郡城裡的綢緞莊掌柜,晉陽城守備營的劉把總……」

  「還有王家藏在城南地窖里的三百私兵……」

  「全在這上面了!」

  「求姑奶奶給我個痛快吧!」

  雲歌撿起地上的供狀,吹乾墨跡,確認無誤後,對旁邊的斥候揮了揮手。

  「拖出去處理乾淨,別髒了屋裡的地。」

  兩名斥候上前,把人拖出了木屋。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緊接著木門被推開,梁傑帶著一身寒氣,大步走了進來。

  「侯爺!」

  雲歌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去。

  「您怎麼親自跑到這林子裡來了?」

  梁傑摘下手套,看了一眼地上還沒幹透的血跡,又看了看雲歌凍的有些發白的小臉。

  「聽說成國公這次派來的,都是錦衣衛裡頭的好手。」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帶了一隊騎兵過來接應。」

  「怎麼樣,沒受傷吧?」

  「幾隻見不得光的老鼠罷了,連我的衣角都沒摸著。」

  雲歌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把那份染血的供狀遞給梁傑。

  「成國公派進來的三撥死士,還有城裡那些想跟著造反的鄉紳名單,全審出來了。」

  「一共四十七個暗樁,連他們聯絡的暗號都在上面。」


  梁傑接過供狀仔細看了一遍,塞進懷裡。

  「乾的漂亮,有了這份名單,代郡和晉陽的釘子,就能連根拔起。」

  說完,梁傑伸手握住雲歌的手腕。

  入手一片冰涼,她身上的狐裘下擺,全被雪水打濕了,凍的硬邦邦的。

  「在雪窩子裡趴了幾個時辰?」

  梁傑皺起眉頭。

  直接動手解下,她濕透的狐裘扔在一邊。

  拉著她,走到火盆旁的軟塌邊坐下。

  「手凍的冰涼,不知道進屋烤火?」

  「不趴在雪裡,怎麼抓得住這幫狡猾的狐狸?」

  雲歌順勢往梁傑懷裡一靠,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縮進他寬大的大氅裡頭。

  把冰涼的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脖頸上蹭了蹭。

  「侯爺既然心疼奴家,那就拿身子給奴家暖暖唄。」

  外頭的血腥氣還沒散盡,屋裡的炭火卻燒的正旺。

  梁傑低頭看著,懷裡這張充滿西域風情的嫵媚俏臉,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探進衣擺里。

  雲歌發出一聲輕哼,主動迎合著解開梁傑的腰帶,將他拉倒在鋪著厚狼皮的軟榻上。

  半個時辰的折騰後,木屋裡的喘息聲,漸漸平息。

  雲歌渾身香汗淋漓,懶洋洋的趴在梁傑胸口,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侯爺,名單有了,明天一早就派鐵塔帶人進城,把那四十七個暗樁全砍了嗎?」

  梁傑一手攬著她光滑的裸肩,一手摩挲著下巴。

  「全砍了太便宜他們了,還會打草驚蛇。」

  雲歌抬起頭,不解道:「您的意思是?」

  「成國公朱勇是個老狐狸!」

  「他在白水關外頭試探了好幾天,一直沒敢把所有家底壓上去,就是在等城裡的內應動手。」

  梁傑拍了拍雲歌汗津津的粉背。

  「起來穿衣服,咱們給他演一齣好戲,把暗河上游的那些毒藥換成麵粉。」

  「再讓岳雲將軍,在白水關假裝後院起火、兵力不支。」

  「等朱勇這老小子以為得計,把大軍和重炮,全拉進白水關的口袋陣里……」

  「咱們再來個——關門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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