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主帥陣前廝殺

  「閉嘴。」

  「抓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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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傑一刀砍飛一顆人頭,低頭吼了一句:

  「誰也別想把你從老子懷裡搶走。」

  「閻王爺來了也不行。」

  不遠處的山坡上。

  蒼狼王闊台,看著自己精心策劃的偷襲。

  竟然被梁傑五千重騎,沖的七零八落,氣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不過,闊台很快發現一個絕佳的機會。

  梁傑為了救那個女將,竟然沖在最前面。

  跟後面的重騎兵大隊,拉開幾十步距離。

  而且他懷裡,還抱著一個累贅。

  「天助我也。」

  闊台狂笑一聲,用力一拍身下的戰馬,手裡拎著精鋼狼牙棒,帶著幾十名貼身死士,直奔梁傑迎面沖了上去。

  「梁傑,你小子,給我拿命來!」

  「今天我要把你連人帶馬,砸成肉泥。」

  兩匹戰馬,在混亂的戰場上,急速拉近距離。

  八十斤重的狼牙棒,與梁傑手裡的精鋼馬刀,狠狠撞在一起,迸發出一串火星。

  闊台天生神力,這一棒借著衝鋒之勢全力砸下。

  巨大的力道,震的梁傑右臂發麻,虎口當場崩裂流血。

  手裡的馬刀,被砸出深深的缺口。

  身下的汗血寶馬嘶鳴一聲,四蹄往泥地里陷了半寸。

  「哈哈,梁傑,沒了你那些妖法火器,你在我面前,就是個軟腳蝦。」

  闊台得勢不饒人,立馬撥轉馬頭。

  手裡的狼牙棒,帶著呼嘯的風聲,氣勢逼人。

  一棒接一棒的,朝著梁傑和懷裡的楚紅纓,狂砸猛劈。

  梁傑單手抱人,沒法跟闊台硬拼蠻力。

  但他前世是頂尖兵王,近身搏殺技巧,早已刻進骨子裡。

  他一拉韁繩,控制著戰馬,走起靈巧的弧線步。

  刀身貼著狼牙棒的鐵刺卸力滑開,專挑闊台招式用老的空檔,揮刀斜削闊台的手腕和咽喉。

  兩軍主帥,在陣前展開慘烈的貼身肉搏。

  十幾個回合過去。

  闊台雖然力大無窮,卻沒砸中梁傑。

  反而自己的左臉頰,被梁傑的刀尖,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子,疼的他哇哇亂叫。


  眼看周圍的幽靈重騎兵,已經殺散他的親衛,朝著這邊合圍過來,闊台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在又一次揮棒橫掃,被梁傑側身避開後,闊台故意左肩下沉,整個胸膛空門大開。

  梁傑眼神一凝,策馬貼近,手裡的馬刀順勢往前一遞,直刺闊台的心窩。

  兩人錯馬而過、相距不到三尺的瞬間,闊台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獰笑。

  他不管刺向胸口的馬刀。

  左手袖筒里,猛的甩出一條,用牛筋和細鐵絲編成的套馬索。

  帶著詭異的路線,在空中打了個旋,精準的套住梁傑的脖子。

  「給我下來吧。」

  闊台左手拽住套馬索,同時狠狠一夾馬腹。

  整個人借著戰馬前沖的力量,硬生生要把梁傑從馬背上拖下來,活活勒死。

  牛筋索瞬間收緊,勒進梁傑的脖頸皮肉里。

  窒息感襲來,梁傑整個人被拽的往後仰倒,眼看就要脫離馬鞍,摔在馬蹄之下。

  「侯爺。」

  在這生死關頭,縮在梁傑懷裡的楚紅纓,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

  她不顧自己左肩飆血的傷口,猛的探出右手。

  一把拔出梁傑戰靴側筒里,插著的三棱精鋼軍刺。

  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梁傑脖子後面的牛筋套馬索,狠狠一划。

  精鋼軍刺,直接割斷繃緊的套馬索。

  闊台用力過猛。

  繩子一斷,整個人在馬背上猛的一晃,重心失衡,後背和右側,完全暴露在梁傑面前。

  梁傑大口喘著粗氣,借著後仰的姿勢,穩住身形。

  他左手攬緊脫力的楚紅纓,右手看都沒看,直接伸進左肋下的皮套里。

  掏出墨小婉專門給他,防身打造的短管雙筒大口徑手銃。

  兩匹馬擦身而過,梁傑探出長臂,雙管槍口,直接頂在闊台右側的肩胛骨鐵甲上。

  闊台亡魂皆冒,剛轉過半個頭:

  「不——」

  梁傑面無表情,手指狠狠扣下扳機。

  貼著皮肉的零距離射擊,裡面裝填的雙倍黑火藥,和三十多顆菱形精鋼鐵砂,爆發出了極大的威力。

  闊台身上那層精鋼護肩,直接被炸的粉碎。

  火藥燃氣和鐵砂,瞬間鑽進他的身體。

  將他整條右臂,連同半邊肩膀的骨頭和肌肉,硬生生從軀幹上轟斷下來。


  「呃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戰場。

  闊台的整條右臂,連著那根八十斤重的狼牙棒飛上半空,傷口處鮮血狂飆,他整個人,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

  「大汗,保護大汗撤退。」

  周圍幾百名北蠻死士,見主帥斷臂重傷。

  全都不要命的撲上來,用身體擋在幽靈重騎的馬槊前。

  還有兩名死士,拼死抓住闊台的馬韁繩,帶著血流如注的蒼狼王,頭也不回的往北邊河灘逃竄。

  連掉在地上的斷臂,都顧不上撿。

  「蒼狼王跑了,北蠻子敗了,殺啊。」

  鐵塔一斧頭劈斷北蠻的狼頭大旗,振臂高呼。

  失去主帥的北蠻怯薛軍,徹底崩潰,掉頭就跑。

  反而把正面戰場上,正在苦苦支撐的羅剎大軍側翼,撞的稀巴爛。

  高地上的彼得羅夫大公,見闊台逃亡,自己的步兵方陣,又被殺的屍橫遍野,知道大勢已去。

  他果斷下令,放棄前沿的重炮和輜重,率領殘存的兩萬多羅剎敗兵,狼狽不堪的逃過拒馬河。

  拒馬河之戰,從清晨一直殺到日落西山。

  當最後一股北蠻潰兵,逃過河對岸時,整個南岸平原,已經變成一片長達十里的屠宰場。

  二十萬聯軍,丟下近四萬具屍體。

  羅剎大公,引以為傲的四十門阿姆斯特朗線膛炮。

  有一半留在南岸,散落在戰場上完好的德萊賽針發槍,更是超過上萬支。

  幽靈軍團,付出了成軍以來最慘重的代價,陣亡將士一千八百人,重傷兩千餘人。

  沒良心炮全部報廢,紙殼定裝彈,更是打的一發不剩。

  梁傑審時度勢,沒有下令強行渡河追擊。

  而是讓鐵塔和羅通,打掃戰場,修築沿河防線。

  與河對岸的殘敵,進入戰略對峙階段。

  當天夜裡,大軍班師,返回落雁關。

  一進帥府大門,梁傑誰也沒理,直接抱著昏迷的楚紅纓,衝進主臥室,並把雲歌和軍醫,全都叫了過來。

  「肩胛骨被長矛刺穿,好在沒有傷到心肺大脈,只是失血過多,加上脫力,才暈過去。」

  雲歌仔細檢查楚紅纓的傷口。

  拔出箭簇,清創縫合後。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守在床邊寸步不離的梁傑說:

  「侯爺放心吧,楚妹妹底子好,休養十天半個月,就能下地。」

  「剩下的金瘡藥我放床頭了,每隔兩個時辰,換一次就行。」

  梁傑點點頭,揮手讓雲歌和軍醫退下。

  屋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紅燭燃燒時,發出的輕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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