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勾結羅剎國,除掉這梁傑
京城,紫禁城,太和殿。
早朝時分,殿內陰雲密布,氣氛壓抑。
文武百官,紛紛低著頭,全都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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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上年僅十五歲的小皇帝劉宏,臉色鐵青,小手緊緊攥著龍椅的扶手。
在他的腳下,一份由八百里加急送到的奏摺,被摔在地上。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小皇帝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尖利,還帶著變聲期的稚嫩。
「一個邊關武將,竟敢如此要挾朝廷!」
「他把朕當成什麼了?把這大雍江山當成什麼了?!」
「他這分明是要造反!!」
殿下百官之首,當朝首輔張承恩,主動出列。
「陛下息怒!」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梁傑此獠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老臣有罪啊!是老臣識人不明,才讓他坐大,釀成今日禍端!」
「請陛下降罪!」
他心裡,早已把梁傑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
當他率先看到那份奏摺,尤其是後面附帶的信件副本時,差點當場嚇死。
他知道梁傑那個瘋子,是真的敢把這些東西,全都捅出去的。
到時候別說他這個首輔,整個張氏一族,都得人頭落地!
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穩住梁傑!
「陛下。」張承恩抬起頭,一臉忠貞道。
「梁傑雖有不臣之心,但他畢竟剛破北蠻,在北境軍民心中威望甚高。」
「此刻若是與他撕破臉皮,強行征討,恐怕會激起兵變,讓北蠻人漁翁得利啊!」
「為今之計,只有安撫准其所奏,穩住此獠。」
「待日後再徐圖之!」
小皇帝雖然年幼,但也知道張承恩說的是實情。
他氣的小臉通紅,卻無可奈何。
「難道就真的要,任由他如此囂張跋扈嗎?!」
「封他為侯給他四郡之地,還要給他一百萬兩白銀!」
「朕的國庫,都快能跑老鼠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太后,從龍椅後的珠簾中,緩緩開口。
聲音平靜又威嚴。
「准了。」
「就按張首輔說的辦。」
「傳旨冊封梁傑為鎮北侯,節制幽雲四郡軍政,賜銀一百萬兩。」
「另外再從宮中,挑選幾名絕色宮女,一併賞賜於他。」
「英雄配美人,自古皆然。」
「也讓天下人看看,我大雍是如何善待有功之臣的。」
太后的話一錘定音。
小皇帝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違逆。
一場足以顛覆朝堂的風暴,就被強行壓了下去。
退朝後。
張承恩被太后,召入慈寧宮,單獨奏對。
「張首輔。」太后坐在鳳榻上,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哀家知道你心裡不甘。」
張承恩跪在地上冷汗直流:「老臣不敢。」
「沒什麼不敢的。」太后放下茶杯,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那個梁傑是一根釘子,不拔掉他,哀家和你都睡不安穩。」
「明著來我們動不了他,那就只能來暗的。」
張承恩心中一動抬起頭:「太后您的意思是……」
「哀家聽說北蠻新敗,蒼狼王逃回漠北,正被草原上其他部落,聯合打壓,日子不好過。」
「草原之北,那個叫羅剎國的蠻夷,兵強馬壯,火器犀利。」
「一直對我們大雍的土地,虎視眈眈。」
太后站起身走到張承恩面前,聲音壓低。
「你去派一個密使,聯絡羅剎國的遠東總督。」
「告訴他只要他肯出兵,與蒼狼王合流,一同南下除掉梁傑。」
「事成之後,我大雍願意將長白山以北,那兩座苦寒無用之州,割讓給他們。」
張承恩倒吸一口涼氣。
割讓國土!
這可是能被史書口誅筆伐,淪為千古罪人的滔天大罪!
看著太后不容置疑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這確實是目前,唯一能除掉梁傑的辦法。
借刀殺人!
借羅剎國這把強大的刀!
「老臣遵旨!」
張承恩深深叩首在地。
他眼中閃過怨毒。
梁傑,你不是能打嗎?
我倒要看看,你和你那幾千兵馬,能不能擋的住羅剎國,那用鋼鐵和火藥武裝起來的大軍!
一道冊封的聖旨,和一道賣國的密令,在同一天從京城發出。
一明一暗,都指向了同一個目標。
北境,落雁關。
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冊封的聖旨,和一百萬兩白銀,很快送到了落雁關。
對於這份遲來的賞賜,梁傑只是輕蔑笑了笑,便扔給蘇清寒處理。
如今,他已經是幽雲四郡,名副其實的土皇帝。
朝廷的封賞,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張廢紙。
但他還是讓蘇清寒,大張旗鼓宣傳了一番。
畢竟在古代王朝,名正言順,非常重要。
接管了四郡之地,梁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土豪分田地。
對於那些世代盤踞在當地,魚肉鄉里,不肯合作的豪紳大族,他的手段,可謂簡單粗暴。
直接派兵,抄家抓人!
反抗者殺無赦!
僅僅半個月內,四郡可謂血流成河。
數十個不可一世的大家族,被連根拔起。
他們侵占的良田,被全部分給了,那些一無所有的流民和佃戶。
一時間,整個幽雲四郡的百姓,歡欣鼓舞,將梁傑奉若神明。
民心徹底歸附。
穩定了內部之後,梁傑開始大力發展經濟。
蘇清寒的邊關商會,在他的點撥下,推出了兩樣跨時代的奢侈品。
玻璃鏡和香水。
一面有半人高,清晰無比的玻璃鏡,在江南被炒到了上千兩銀子一面,還供不應求。
一小瓶用花瓣和酒精,蒸餾出的香水。
更是成了王公貴族和富商巨賈,追捧的身份象徵。
兩個月內,邊關商會就為梁傑,斂財上百萬兩。
有錢,有人,有地。
梁傑的勢力,飛速膨脹。
這天夜裡。
帥府的書房,依舊燈火通明。
蘇清寒站在沙盤前,向梁傑匯報著四郡的屯田和商會的帳目。
「侯爺,按照您的複式記帳法,商會這兩個月純利潤,是一百二十七萬兩白銀。」
「四郡屯田也已全部完成,開墾荒地近百萬畝。」
「等到秋收,我們的糧食,將足以支撐十萬大軍一年之用。」
蘇清寒匯報著那一串數字,臉上洋溢著自信和驕傲的光彩。
她喜歡這種感覺。
為他運籌帷幄,為他打理好一切的感覺。
梁傑聽完,滿意點頭。
他走到蘇清寒身邊,從背後輕輕環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辛苦了,我的大總管。」
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香肩上。
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她的耳畔。
蘇清寒身體微僵,俏臉飛上兩朵紅霞。
「為侯爺分憂,是清寒分內之事。」
「哦?只是分內之事嗎?」
梁傑輕笑一聲,一隻手開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上遊走。
另一隻手,則將她手中的帳本抽走,隨意扔在書案上。
「清寒,你不僅有經天緯地之才,更是人間絕色。」
「本侯覺得,光是讓你處理這些帳目,實在是太屈才了。」
他將蘇清寒的嬌軀,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自己。
然後攔腰將她抱起,輕輕放在了那張寬大的書案上。
書案上,還攤著四郡的地圖和各種文書。
「侯爺……不要……」
蘇清寒又羞又怕,雙手抵著梁傑的胸膛,聲音微顫。
這裡是書房,外面還有衛兵在巡邏。
在她看來,侯爺他這麼做——非常不合適。
「我偏要。」
梁傑的回答只有三個字。
霸道,且不容置疑。
他俯下身,看著身下這位已經亂了方寸,眼中水霧瀰漫的前京城第一才女。
「本侯今天就要,在這事關四郡命運的書房裡,讓你明白。」
「你,蘇清寒,從裡到外從身到心,都只屬於我梁傑一個人。」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了那兩片顫抖的溫潤紅唇。
窗外,月色皎潔。
窗內,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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