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親了她一口
她的唇被吻封緘。
盛寒舟霸道的氣息,直接闖進了宋晚寧的呼吸里。
世界仿佛一瞬間很安靜又很喧譁。
安靜的是周遭的環境,喧鬧的,是自己一陣大過一陣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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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寧腦子裡仿佛一片空白,又仿佛鬧哄哄的。
在這安靜喧鬧的矛盾感中,她居然還有空感受和思考了一下。
盛二爺在外人眼前那麼淡漠冷硬,但嘴唇……卻這麼柔軟嗎?
這是個淺嘗輒止的吻,持續了片刻就結束了。
盛寒舟並沒有拉開多遠的距離,依舊撐在她上方,垂眸瞧著她。
宋晚寧能感覺到他的目光牢牢注視著自己,但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於是遲遲沒有抬眸對視。
直到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呼吸。」
宋晚寧倏地抬眸,瞳孔驟縮,然後忙不迭地深呼吸起來。
驚覺自己居然一直屏住呼吸這麼久?
「我……」宋晚寧面頰浮著紅暈,眼睫輕顫的幅度有些明顯。
盛寒舟抬手,手掌輕輕落在她臉邊,捧著她的小臉般,拇指指腹在她嫣紅的唇瓣上捻過。
宋晚寧看著他那雙微眯的幽深的眸,從中似是讀出了某種猛獸般的……獨占欲?
盛寒舟低聲開口,聲音渲著一抹微啞,像是肯定,又像是在向她確定,「盛硯辭……沒有親過你。」
這話題讓宋晚寧更不好意思,但卻沒什麼不能回答的,「沒、沒有。」
她齒尖輕輕咬了咬唇瓣,鬆開後變成更濃艷的顏色,「我和他……還沒有確定關係,就結束了。」
盛寒舟的眼眸太深沉,以宋晚寧的目力,平時實在是很難從他眼眸里讀出什麼情緒來。
但此刻,卻仿佛能從他揚眉的幅度里,讀出來他的情緒好像……很不錯。
「寒舟……」老這麼被摁在沙發上也不是個辦法,宋晚寧小聲叫了他一聲,眨了眨眼。
本來想問,那算是謝完了嗎,但又有點緊張,擔心他要是說還沒謝完,要怎麼辦。
於是她輕輕咳了一聲,病急亂投醫似的說了句,「我、我腰疼。」
這話一出,宋晚寧咬掉自己的舌頭的衝動都有了。
宋晚寧!你瘋了嗎?!你在說什麼啊到底,還嫌氣氛不夠曖昧嗎?
果不其然,撐在她上方的男人,那雙好看的瞳眸,一瞬間更幽深了!
「那……我給你上藥?」盛寒舟問道。
自作孽不可活啊。宋晚寧張了張嘴,閉了閉眼,道:「那……就麻煩你了。」
盛寒舟沒動,目光在她紅紅的耳朵尖兒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終於直起身子站起身來。
「我去拿藥油。」
盛寒舟從房裡出去之後,宋晚寧才總算恢復了正常的呼吸頻率。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胸口,只覺得胸腔裡頭的心跳依舊在鼓譟著。
然後,手指就抬了起來,輕輕落在了自己的唇瓣上,目光有些怔然。
這就……親了?
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以接受。
以前還總覺得,這種並不是出於情投意合而在一塊兒的關係,這些親密動作,肯定都會很難以接受。
但好像……還行?
盛寒舟很快就拿了藥油上來,他站在書房通往臥室的側門口。
宋晚寧看著他,還沒意識到什麼,表情看起來有點懵,有點可愛。
盛寒舟停頓了幾秒,道:「那就在我床上抹藥吧。」
宋晚寧觸電似的猛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頓時明白了盛寒舟剛才這樣站在側門口,是在等什麼!
宋晚寧趕緊道:「不不不……不用了吧,等會兒給你床上挨得都是藥油味兒不好聞,還是去去去去我房間吧。」
「嗯,走吧。」盛寒舟沒什麼意見。
可能他本來就沒什麼意見,先前站在門口等也是只是在等她起身回房間而已。
是她自己一直懵著。
宋晚寧只想拍拍自己的腦門,清醒清醒。
「不用緊張。」盛寒舟走在前頭,低沉的聲音飄了過來,「婚前,只要你不同意,我不會碰你,別怕。」
宋晚寧腦瓜子嗡嗡的,剛想開口說自己沒怕。
盛寒舟頓了頓,又補了句,「都說上rap了……」
宋晚寧眼睛都瞪大了,ra……什麼?!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頓時有些挫敗。
就她那些『不不不不……不用了吧,去去去去……去我房間』,的確是,很rap啊。
她沒有辯解,垂頭喪氣回了自己房間。
房間裡很快飄散起藥油的味道,盛寒舟手掌灼熱的溫度帶著藥油的辛辣氣味一起,熨帖在她後腰的淤痕上。
藥油很有效果,已經散了些。
盛寒舟的手揉上去的時候,宋晚寧覺得也沒有那麼疼了。
只不過,疼痛感減少了,其他的感覺就會更明顯那,比如一些名為害羞的不自在。
「疼嗎?」盛寒舟的聲音傳來。
「嗯?」宋晚寧搖搖頭,「已經不那麼疼了。」
盛寒舟:「不是問這個。」
有溫熱的指尖在後腰的瘀傷處颳了刮,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癢。
再然後,男人低沉的聲音微啞,繼續道:「是問這個。」
那原本還在後腰瘀傷處輕輕刮蹭的指尖,倏然換了位置,落在了另一處。
宋晚寧眼眸猛的圓睜,渾身都僵了僵。
盛寒舟的手指,落到了她肩胛下沿的位置,那裡有一塊陳舊的疤。
是燒燙傷,已經癒合了,但是疤痕猶在,那塊皮膚失去了正常健康皮膚的感覺,被碰到的時候,是一種木鈍鈍的感覺。
算不上疼或者癢。
卻讓宋晚寧的聲音一瞬間啞了,「不、不疼了。以前可能疼過吧,也不太記得了。」
但一定是在靈魂上,都留下過創傷的。
不然不會只一提及,就能如此清晰地受到情緒影響。
盛寒舟看著從撩起的衣擺下沿,露出來的很小一角的燒燙傷疤痕。
不難想像再往上,衣服遮住的地方,還有著怎樣猙獰的相同的疤痕。
再看著自己手上那經過了精心照顧,已經恢復得很好的燙傷。
難怪她當時握著他的手沖水那麼專注,那麼緊張。
因為淋過雨,便想給他撐把傘麼……
「是不是……很難看?」宋晚寧聲音有些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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