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姐姐，你也被皇帝……
天微微亮。
劉恪醒來，看著懷中熟睡的佳人，那張絕美的容顏唇角勾起的淡淡的滿足與幸福的笑容，想到昨晚兩人之間如膠似漆的旖旎畫面，不由豪情萬丈。
別人不懂你的好，朕懂！別人不珍惜你，朕珍惜！
他悄然起身離去，不忍驚動枕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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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太后悠悠醒轉，起身走出房間卻未見到劉恪與妹妹。
兩名宮女上前見禮，只說一早皇帝就已匆匆離去。
她急匆匆湊到房門前，側耳傾聽，卻沒聽到任何動靜。心中有些不安，一把推開房門衝進房間，一眼就看見一動不動的朱慈泉。
「泉兒，泉兒……」
朱慈泉緩緩睜開惺忪睡眼，一臉懵懂的看著太后：「姐姐，你怎麼……誒，皇帝呢？怎麼不見他人？」
太后心中五味雜陳，這妹妹竟然一睜眼想著的是皇帝，連自己這個近在咫尺的親姐姐都忽視了。
她沒好氣的嘟囔道：「他已經走了。」
「他去哪兒了？」
朱慈泉緊張的抓住太后的手臂，眼神充滿了急切。
太后忍不住腹誹：這妹妹還真是有了男人就忘姐姐。
她翻了個白眼，語氣酸酸的道：「你這麼緊張幹嘛？他是皇帝，自然要去處理國事，難道你想讓他整日裡沉醉在你的溫柔鄉？」
「不是我說你，你都多大年紀了，還不知輕重。昨夜折騰一晚，吵得我都沒睡好。」
「姐姐~」
朱慈泉臊得不行，一張臉羞得通紅，雙手抱著太后的手臂撒嬌。
她一起身，蓋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一旁。
榻上那抹嫣紅顯露出來，是那樣的刺目。
太后瞳孔猛然一縮，雙目直視妹妹那處。
「你怎麼還在流血？他弄傷你了？痛不痛？」
朱慈泉羞得不能自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低聲囁嚅道：「他沒有弄傷我。」
「胡鬧！沒有弄傷怎麼會流血？」
太后心疼妹妹，語氣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姐姐，他真的沒有弄傷我，那是、那是那個……」
朱慈泉羞赧不已，結結巴巴的解釋著：「是我的第一次……」
「什麼？」
太后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朱慈泉只能將昨夜告訴劉恪的話再次複述一遍。
太后聽聞妹妹講述，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完全沒料到妹妹這些年竟然過的是這樣的生活，而這一切過去妹妹從來都沒有跟她提過。
若無今日之事，恐怕妹妹一輩子都不會告訴她。
「泉兒，這些事你為何不與我說？」
「姐姐，父母從小教我要守婦德，嫁為人婦，當夫為妻綱。這些事福王的秘密，我如何能對外言說？」
「哎！我的傻泉兒啊！」
一想到妹妹這些年過的日子，太后就心痛不已，緊緊的摟著妹妹，眼中滿是憐惜。
回想自己自入宮以來，縱橫捭闔，終憑自己手段獲得宣武帝垂青，奪得皇后之位。
可深宮冷清，宣武帝又是個銀樣蠟槍頭，每每如隔靴搔癢，轉瞬便草草了事。
時至今日，自己未得一男半女，也未曾體會過做女人的真正快樂。
一時之間，太后竟也顧影自憐，悲從中來。
兩女緊緊依偎在一起，一時無言。
許久。
朱慈谿才壓下心中愁緒，親自幫妹妹穿衣。
朱慈泉心中卻縈繞一件事，難免愁雲浮上眉頭，有些心不在焉。
太后心細如髮，瞬間便注意到妹妹眉眼間的那一抹愁容。
「泉兒，何時憂愁，說與姐聽，讓姐與你想辦法。」
朱慈泉無助望向姐姐，猶豫片刻喃喃道：「姐姐，皇帝他……他說封我為淑妃，可我這身份……」
太后心低一驚，滿眼不可思議的注視著妹妹。
「他當真願封你為淑妃？」
朱慈泉弱弱的點了點頭。
太后瞳孔巨震，猛然縮成針尖般尖銳。
心底早已如平湖掀起滔天巨浪。
皇帝他竟然直接封妹妹為淑妃！
那自己他又打算如何安排？
「泉兒，你快將皇帝與你說的話，原原本本的說與我聽。」
「他說……」
朱慈泉原原本本將劉恪與她的對話告訴姐姐。
太后聽後，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狡黠，唇角不自覺的微微勾起。
「泉兒，這是好事。看來他是真心喜歡你。你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
「可是……可是我畢竟是福王明媒正娶的王妃。算起來是他的長輩……」
朱慈泉糾結萬分。
按理說皇帝下令滅了福王滿門，將她原本的生活完全毀滅，而她身為福王妃應該恨劉恪才對。
但她卻對劉恪生不起恨意，只有滿滿的愛意。
如果可以，她寧願隱姓埋名就這樣守在劉恪身邊一輩子。
「泉兒，你傻呀。又不是你一個長輩做了皇帝的妃子。宣武帝這一難逃，他的妃子還不是落入皇帝手中，就連我……」
太后一想到昨日發生的一幕幕，就感到羞赧不已，一時口快說漏了嘴。
「啊，姐姐，你也被皇帝給……」
朱慈泉震驚得瞪大了雙眼，失聲驚呼。
「沒有，你想哪裡去了？」
太后不由俏臉染紅，心思竟有些飄了。
心道：若他勇敢一點，不必在乎那些世俗規矩，或許自己也能享一享夾槍帶棒的滋味。
昨日從早到晚，她大部分的時間都與劉恪相關，從白淺到虞嫣然，再到妹妹，她們的聲聲鷹啼她聽得一清二楚。
深知劉恪有多勇武。
如今見妹妹容光煥發，眉宇之間春意盎然。
更是讓她心中如貓抓般奇癢難耐。
「咳咳……」
太后慌忙收回心緒，假裝咳嗽掩飾心中慌亂，正色道：
「你與那福王本就無感情，更無夫妻之實。既然皇帝垂青於你，你自當好好把握機會。皇妃豈是區區王妃能比的？
今後你我姐妹聯手，這後宮誰人是我們對手？」
比起妹妹來，她究竟是野心勃勃，否則也不能憑一己之力坐上這後宮之主的位置。
朱慈泉略一踟躕，輕輕點了點頭。
她從小便膽小，又缺乏主見，如今姐姐這麼一說，她也就答應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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