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殺!雞犬不留!
太后冷冷的瞥了一眼福王,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然後她扭頭對著劉恪露出一抹哀求:「皇帝,你看到了我妹妹與此無關,你可否開恩,放過她?」
「好!」
劉恪嘴唇輕啟,爽快答應。
太后欣喜不已,感激的深深看了劉恪一眼。
她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喜歡劉恪了。
這種感覺讓她既歡喜又有些忐忑羞惱。
劉恪看到太后感激的眼神,微笑點了點頭。
心中暗喜不已。
就算沒有太后替福王妃求情,他都不會傷害福王妃的性命。
如今太后求情,他正好順水推舟,賣她一個人情。
這樣今後太后會更加忠心為自己辦事。
至於福王妃,那肯定是要收入自己的族譜的。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符合條件的,豈能輕易放過?
劉恪站起起身對福王森然一笑:「既然福王叔如此窘迫,朕就不打擾了。太后,帶上你的妹妹,咱們走!」
「嘿,她是孤的王妃,你們要帶她去哪兒?」
福王一臉傲然,上前拉住福王妃的手,眼神中毫不掩飾對劉恪的不屑。
「自然是帶她回皇宮!」
劉恪冷冷一笑:「護龍衛何在!」
歘!
數十道身影好似從天而降,落在劉恪、太后和福王妃三人周圍,將三人團團圍住,保護起來。
與此同時,數百道身影整齊劃一,陡然出現在王府四周的圍牆上。
他們渾身黑甲,甲片在冬日陽光照耀下泛著幽黑的光芒。
他們手中拎著長刀,刀身雪白,泛著森森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福王見狀大驚失色,兀自色令內荏:「劉恪,你要幹什麼?你要造反不成?」
劉恪冷笑一聲:「朕造誰的反?福王莫非餓昏了頭不成?」
「你你你……」
福王一時語塞,大腦一片空白。
「護龍衛聽令,給朕殺!雞犬不留!」
劉恪冷冷的下達命令,然後不由分說拉著太后與福王妃徑直往福王府外走去:「這裡會很血腥,咱們別沾染了晦氣」。
「我看誰敢?!王爺可是太上皇一母同胞的兄弟……」
孔先生從屏風後跳出來,威脅的話還沒說完,護龍衛就已經動手殺戮了。
王府內霎時間慘叫哀嚎聲四起。
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四處橫流的血跡,福王徹底慌了神。
完了!完了!
劉恪這狗東西根本就不顧念血脈親情,這是拿自己開刀啊。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
他如肉球般身軀蠕動著匍匐到冷鋒跟前,雙手死死抱著冷鋒的腿,死命搖晃著:
「將軍,饒命!」
「孤願捐錢捐糧,你要多少給多少……」
這個時候他哪裡還有往日的驕橫?哪裡還有半點身為王爺的傲氣?
而孔先生早已嚇得面無血色,兩股戰戰,手中羽扇早已落地,一股腥臊的黃色液體順著其褲管流了一地。
哪裡還有半分文人的風骨和智珠在握的從容不迫?
冷鋒抽刀、還刀入鞘一氣呵成,一動不動站在原地,連看都不看福王一眼。
只是淡淡一句:「晚了。」
不消片刻功夫,王府內就陷入一片死寂。
他腳邊的福王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依舊死死的抱著冷鋒的腿,一雙小眼瞪得溜圓,死不瞑目。
冷鋒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語氣冷漠的下達著命令:
「所有人抄家,掘地三尺也要將王府所藏錢財一網打盡!」
下達命令後,他率領一隊人馬走出王府,護送劉恪、太后和福王妃回宮。
馬車內,福王妃蜷縮在太后懷中嚶嚶哭泣,就像是一個弱小又無助的小女孩。
加上其微顫睫毛上殘留的淚珠,更是凸顯其柔弱無助。
這一瞬間,劉恪驚鴻一瞥,直接看呆了。
好一個粉雕玉琢的淚人兒!
眉如遠黛,眸似秋水。
白皙面龐僅有巴掌大小,兩道淚痕猶在臉頰。
眉間縈繞著淡淡憂愁,眼中包含著濃濃悲傷。
讓人不由心生憐惜,想要將其擁入懷中好生疼愛。
一身剪裁合體的水綠色夾襖,勾勒出豐盈不失婉約的身形,盈盈一握的腰肢更顯柔弱。
其倚靠在太后懷中,頗有一番弱柳扶風的風姿。
特別是她與太后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絕世容貌,一剛一柔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強烈的差異讓劉恪心中生出別樣的心思。
馬車緩緩駛入宮門,徑直駛入太后寢宮。
劉恪跳下馬車,親自攙扶太后和福王妃下車。
然後又扶著二女送入寢宮。
太后自然甘之若飴,心中暗暗竊喜:皇帝他終於開竅了!知道了本宮的心意,也不枉費本宮如此賣力為他四處奔走。
福王妃則是有些拘束和不安,她感覺皇帝對她和姐姐似乎太過熱情了一些。
而且她隱隱感覺到姐姐對皇帝似乎也有些不太尋常,特別是姐姐看皇帝的眼神中似乎有別的情愫,根本不像是長輩看晚輩。
但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清。
但她如今家園已毀,身如浮萍,若非姐姐出面求情,她自己恐怕也會香消玉殞。
因此心中雖不安,但卻不敢表露半分。
「皇帝,你護送我與妹妹回宮辛苦,來坐著休息一會兒,喝口茶解渴。」
太后的心思都在劉恪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妹妹的局促不安,熱情的招呼劉恪入座。
劉恪一路上都在絞盡腦汁想要如何將福王妃拿下,一直尋不到機會,太后相邀正中下懷,他順水推舟答應下來,欣然入座。
太后見狀愈發歡喜,拉著福王妃挨著劉恪坐下,殷勤的喚來宮女奉上香茗。
劉恪看到奉茶的兩名宮女,靈光一現,頓時計上心頭。
眼看太后揮手讓兩宮女退下,他連忙開口:「太后,就讓她們留下伺候。」
這兩女可不能離開,離開了就不夠三人,自己妖言惑眾就發動不了了。
太后不明所以,但卻欣然同意,讓兩宮女站在一旁。
「皇帝,我妹妹遭此大難,悲傷過度,今後一段時日就住我這裡,我好陪伴她,你不會反對吧?」
劉恪發動妖言惑眾,爽快無比的答應:「當然不反對,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住一輩子我更歡喜。」
太后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心中嗔怪:
皇帝還真是貪心,竟然想將我們姐妹倆占為己有。若是你有那本事,我也不是不能答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