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陳天虎的分析
月光之下,沈煉沉心靜氣,認真站樁。
隨著站樁路數的增加,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額頭密密滲出。
屋內,徐素錦在昏黃的燭光之下穿針引線,不時抬頭透過窗口看向屋外的沈煉,目光之中充滿情愫。
「呼!」
隨著沈煉的全心盡力,他的兵卒基礎樁法速度在飛快的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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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酬勤】
【技藝:兵卒基礎樁法(未入門)】
【進度:80/100】
【效果:暫無】
隨著進度來到第80之後,沈煉身上那種熟悉的酸軟感又重新浮現。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又到極限了。
本來想繼續咬牙將這進度給補到100,但他的眼前一花,差點沒站穩。
「煉哥兒!」
眼見此景,正在屋內縫衣服的徐素錦立馬將手中衣服放下,快步從屋內跑了出來,一把將沈煉給扶住。
「煉哥兒,你怎樣了?」
面對徐素錦的關心,沈煉輕輕地搖了搖頭,扶著徐素錦的肩膀努力地站了起來。
「沒事的素錦,我就是簡單的沒站穩。」
「休息一會就好了。」
然而聽著沈煉的話語,此時的徐素錦一雙美目之中滿是心疼。
「好了,煉哥兒,不許練了。」
「身體才是武道的本錢。」
「你不心疼自己,我還要心疼呢。」
「再說了,你若是練壞了,那我不是也沒得用了?」
聽到這裡的沈煉,眉毛不由得輕輕地挑了起來,有些驚異地看向身前的徐素錦,打趣著出聲。
「素錦,你變壞了喲。」
聽著沈煉的打趣,徐素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臉頰瞬間羞紅,連忙搖頭。
「不是的,煉哥兒,我說錯了,我是說我也擔心……」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反正……反正……」說到這裡的徐素錦有些吞吞吐吐,但又面帶堅決地看向眼前的沈煉。
「反正你不許練了,陪我回屋睡覺。」
聽著徐素錦的狡辯和關心,此時的沈煉面上滿是笑意。
「好好好,都聽咱們徐姐兒的。」
「睡覺睡覺,回去睡覺。」
徐素錦說得對,自己可不能為了一時的進度而罔顧自己的身體。
若是給自己練下了後遺症,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裡的沈煉,在徐素錦的攙扶下,重新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煉哥兒,你肯定累了,你看你一身臭汗的。」
「你把衣服脫了,我來給你先擦個身子。」
在兩人走回屋內之後,徐素錦便一種帶著關心,但不容置疑的語氣對沈煉吩咐道。
聽著徐素錦的吩咐,沈煉輕輕點頭,隨即將自己的衣服褪下。
而徐素錦則是打了一盆溫水端過來,將毛巾打濕,開始給沈煉擦拭身體。
只是擦著擦著,徐素錦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見狀,沈煉不由得輕輕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素錦,怎麼停了?」
此時的徐素錦捏著手中的毛巾,看著沈煉那線條分明的健壯肌肉,下意識地輕輕地咽了咽口水。
「煉哥兒,你的身體好像又壯實了。」
聞言,沈煉的嘴角不由得勾出了一抹笑意。
他伸手托住徐素錦的下巴,將她的臉龐輕輕地抬向自己,用一種帶著些許魅惑的語氣出聲。
「小饞貓,你這是饞了?」
聽著沈煉那魅惑的語氣,此時的徐素錦忍不住臉頰緋紅,下意識地想要低頭。
「才沒有,人家……」
「人家只是感慨一下。」
「那你為什麼在吞口水?」
「我……我渴了。」
「那我給你口水喝?」
「嗯?唔~~唔~~」
……
「他媽的怎麼都沒有信息?」
臨安縣縣城,陳天虎一掌將自己身前的桌子給拍成了兩半。
「偌大的一個臨安城,全都被我翻遍了,一點關於我哥的消息都找不到。」
「這麼大個人還能憑空消失了?」
看著暴露的陳天虎,朝著身前被拍碎的桌子,此時身旁的陳阿五忍不住瑟瑟發抖。
陳天虎見狀,則是更氣。
他一把揪住陳阿五的衣領,一雙虎目怒視他。
「說!」
「按你的直覺給我說!」
「這段時間我問過的人,誰最有殺我哥的嫌疑?」
看著眼前暴露的陳天虎,此時的陳阿五也雙腿都忍不住發抖。
「虎哥,該問的咱都問過了,該打的咱也打過了。」
「那些和龍哥結仇的比較深的人,基本上都排除了。」
「如果想要繼續查下去,就需要找一些和龍哥結過仇,但仇不是那麼深的懷疑對象。」
聽著陳阿五的分析,此時的陳天虎眯著眼睛,將揪住陳阿五衣領的手放下。
「那依你所說,這些和我哥結仇不太深的對象中,誰的嫌疑最大?」
面對陳天虎的詢問,此時的陳阿五皺著眉頭開始思索。
「整個臨安縣,和龍哥結過仇,然後又有能力殺龍哥的,除了先前我們問過的那些,剩下的只有一個人。」
「石頭村的沈煉。」
聽到這裡的陳天虎,拳頭瞬間捏緊。
「那個穿著軍皮的臭小子?」
「對!」此時的陳阿五連忙附和出聲。
「那個臭小子先前和龍哥有過不小的矛盾。」
「雖然後面和龍哥和解了,但兩人先前所結的仇不小,並不能排除他還想殺龍哥的可能。」
「並且那臭小子是個精通箭術的獵戶,也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龍哥做掉。」
聽著陳阿五的分析,陳天虎手指輕輕地敲著自己的大腿。
「先前我哥和他是因為什麼起的矛盾?」
「女人。」陳阿五連忙回答。
「龍哥看上了身邊那小子的童養媳,想要占為己有。」
「後面不是因為聽到那小子出息了,一個人就能打大野豬,再加上虎哥你不在,覺得這小子不太好惹了,這才去找他和解。」
「就在和解之後的第二天,龍哥就消失了。」
「並且那小子也在這段時間很巧合地參軍了。」
「這其中若說沒有什麼關聯,我是不太信的。」
「特別是他參軍這件事情,我覺得是有貓膩的。」
聽著陳阿五的分析,陳天虎的眉頭不由得輕輕地皺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這小子參軍,就是想要以一個軍戶的身份,讓我們不敢動他?」
「對!」
聽著陳二五的分析,此時的陳天虎則感覺愈發的有道理。
「你這樣一分析,很有道理啊。」
「那小子之所以參軍,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躲我們。」
說到這裡的陳天虎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若真如此,那就不能讓那小子真的習武!」
「這小子本就是個書生,拿上弓箭沒有幾天便能獵殺野豬。」
「如此武道天賦,若是真的習武,成了武卒,日後我想動他更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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