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離婚了
裴景硯臉上一陣火熱,卻依舊堅持,「我和許許還沒離婚,我依然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我有責任有義務找到她。」
「我會儘快讓她和你離婚。」戰賀庭同樣不甘示弱。
兩個男人誰都不讓誰,一同往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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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許不見了,你知道許許會去哪兒嗎?」戰賀庭和裴景硯兩個人分別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溫知許的蹤影,戰賀庭只好給周敘白打電話,希望周敘白這個貼心大師兄,能知道溫知許的下落。
但周敘白想了許久,他也不確定溫知許會去哪兒,畢竟他也四年沒見溫知許了,再見面,曾經的小師妹都成孩子媽了,這中間變化了太多,他也不自行,憑藉以往的經驗,能不能找到溫知許。
「機房,沈家後面的小花園,外婆那……」周敘白想了想,說出了幾個地方。
那時候溫知許一有事情,就會一個人躲起來,周敘白就會去那裡找她,希望這次,他們也能儘快找到溫知許。
戰賀庭得到線索立刻趕往周敘白說的這幾個地方,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戰賀庭擔心溫知許真的會出事。
可當他們趕過去的時候,溫知許都不在。
溫知許能去哪兒呢?戰賀庭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溫知許還能去哪裡?
她在汀江市,家人已經斷了聯絡,幾乎沒什麼朋友,他們真的不知道該往哪裡去找了。
戰賀庭和周敘白站在機房前,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只有兩個廢棄的機子,和些草稿紙凌亂地擺著,已經許久沒有人來了。
「那張桌子上是乾淨的。」周敘白興奮的大叫一聲,而後快步走過去,他拿起桌上的幾個草稿紙,越看眉頭擰的越緊。
「有什麼問題嗎?」戰賀庭在一旁不明所以,緊張地問。
「許許來過了,這是她的字。」周敘白指了指草稿紙上密密麻麻的數字,「曾經,我見過一次,那是四年前,許許也是這樣,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在一張紙上寫滿了數字,一天後,她就消失了,一走就是四年。」
周敘白和戰賀庭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絕望。
「我知道她在哪裡了。」戰賀庭說完,大步跑了出去。
「你等等我。」周敘白在身後大喊。
「我自己去,你們都不要來,我會把許許完好的帶回來。」戰賀庭回頭喊了一句,迅速打開車門,驅車離開。
「但願許許沒事。」周敘白站在原地喃喃道。
……
戰賀庭迅速來到他所想的地方,溫知許一個人蹲在角落裡,雙目無神地望著遠方,仿佛已經坐了好久。
他太熟悉這樣的場景了,當年溫知許的媽媽從天台跳下的時候,溫知許也是這樣,一個人坐在這裡,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就像是失了魂一樣。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整整一個月,他也這樣守了一個月。
後來,溫知許終於有了反應,開始正常吃飯,正常睡覺,可獨獨忘記了他,戰賀庭傷心之餘,跟著父母遠赴國外。
直到四年前,溫知許被人下藥那一次,正好是在他下榻的酒店,多年的思念瞬間爆發。
戰賀庭邪惡的占有了她,可在荷爾蒙退卻之後,戰賀庭卻又退縮了,他怕溫知許再受刺激,才一走了之,沒想到卻被裴景硯趁虛而入。
當他再次見到溫知許的之後,就是溫知許在醫院生孩子,裴景硯把她的孩子扔到路邊。
彼時,溫知許已經嫁給了裴景硯,戰賀庭以為溫知許背叛了他,甚至於要丟棄他的孩子,於是戰賀庭一氣之下,帶著女兒離開,直到多年後的今天,因為那場智能家居科技展,他才重新踏上這片故土。
幸好,他重新找回了他的女孩兒,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放手。
戰賀庭小心翼翼的上前,把外套搭在溫知許的肩上,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等著她的審判。
無論是什麼他都認了,只要她不再離開他。
夕陽逐漸落下去,遠處的天空染上一層墨,兩個人一起看向遠處。
「你等了我四年?」長久的沉默之後,溫知許轉過頭,眼睛裡儘是悲傷。
「嗯。」戰賀庭點點頭,他已經做好溫知許怪他的準備,甚至於溫知許不再理他。
卻見溫知許瞬間轉身,撲向他的懷裡,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緊緊的抱住他,「你等了我四年。」
「許許!」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戰賀庭的心慢了半拍,胸腔里一股濕乎乎的委屈蔓延開來,他回手抱住懷裡的女孩兒,幾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戰賀庭。」
「嗯?」
「謝謝你,還在等我,還把我們的女兒養得這麼好。」
「許許。」戰賀庭本以為溫知許會怪他,或者可能情緒會更糟糕,他完全沒想到溫知許會抱住他,這突然的驚喜讓戰賀庭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識的抱得更緊了,只能一遍一遍的呼喊著溫知許的名字。
就在他高興上腦的時候,卻被溫知許潑了一盆冷水,「但我現在和裴景硯還沒離婚,我們還不能……」
溫知許鬆開摟著他胳膊,放了下來,眼眸低垂。
戰賀庭下意識地以為溫知許對裴景硯余情未了,眼神變冷,「所以你還是忘不了他是嗎?」
「我會儘快和他離婚。」溫知許說出之後,眼神再次真摯起來,直直的望著他。
「好,我等你。」戰賀庭已然恢復平時清冷的模樣,拉著溫知許一起離開。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溫知許給法院打電話,同意裴景硯的要求,裴月安歸裴景硯撫養。
下午的時候,裴景硯前往法院簽下離婚調解書,在簽下字的時候,裴景硯手上的筆遲遲落不下去,「許許,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我會和青禾斷了一切聯繫,安安,安安你不喜歡我也可以送走,甚至於我可以把那個孩子接回來,當成親生的看待……」
裴景硯說的是那個當初被他扔掉,而後被戰賀庭撿起來的戰星月。
姿態十足的卑微,仿佛只要能夠挽回溫知許,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卻見溫知許搖搖頭,「沒可能了。」
一句話,判定了他們的結局,裴景硯終於不再掙扎,簽下名字。
一地眼淚滑落,滴在最後一個字後面,圓圓的形狀暈染開來,就像是為他們的關係畫上一個句號。
這場虛假的婚姻,總算是圓滿落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