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離婚證已領,裴總請自重> 第20章 她該怎麼辦?

第20章 她該怎麼辦?

  「怎麼樣?」周敘白擔心裴景硯再說些不好的話,刺激到她,連忙過來問。

  「沒事!」溫知許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師兄,麻煩你先送我回去吧,我擔心安安。」

  「好!」周敘白點點頭,時間已經不早了,安以南和梁玉容也該休息了,他也打算離開了。

  梁玉容已經去廚房收拾碗筷了,周敘白和溫知許回到客廳,就向安以南告辭。

  梁玉容聽到聲音,連忙從廚房出來,手上的水隨意地在圍裙上擦了擦,「這就要走啊?再和你老師說說話,你不知道,你走這幾年,沒有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他可是憋壞了。」

  

  梁玉容拉著溫知許的手,真心實意地捨不得溫知許離開。

  「師娘,許許得回去帶孩子了,安安才三歲,見不到媽媽會鬧的。」周敘白在一旁解釋。

  「許許也是孩子媽了,總不能老圍著我們兩個老不死的轉啊!」安以南也在一旁打趣,提醒梁玉容溫知許長大了,也有自己的生活了。

  「老師,師娘,我會常來看你們的。」溫知許淚水在眼睛裡打轉,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太多,她的情緒特別敏感,時不時的就會落淚。

  「好了,我們走吧!」

  周敘白和溫知許兩人,向安以南和梁玉容告辭後,就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周敘白把車子飆到了一百八十邁,溫知許還覺得慢,雙手一個勁的絞著。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周敘白一邊開車一邊安慰溫知許,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車子幾乎是飄起來的狀態。

  「師兄,我不急。」

  「好!」

  周敘白知道溫知許急得不行,溫知許也知道周敘白擔心自己著急,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再說話。

  白色的車子飛速行駛在路上,如同離弦的箭,乘風而來。

  就在車內氣氛一度安靜時,溫知許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打開手機屏幕,是裴景硯的號碼。

  「餵?」溫知許迅速接了起來,她以為裴景硯給她打電話是讓她去接孩子。

  沒想到在接起的那一刻,裴景硯的第一句話是,「在哪兒?我去接你!」

  溫知許聽的一頭霧水,剛剛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也問過需不需要他來接。難道他是在求和嗎?

  溫知許莫名的心頭一暖,剛想答應,但想到這幾天他和沈青禾做的事情,她還是直接拒絕:「不用,我自己有住的地方。」

  說完,溫知許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連忙說:「不過沈青禾還沒把安安送回來,我給她打電話打不通,如果方便的話,麻煩你把安安送到酒店。」


  「安安急性腸胃炎住院了,我在酒店門口,上不去你的樓層,如果你在房間,就下來。」

  「安安住院了?嚴重嗎?在哪家醫院?」溫知許瞬間緊張起來。

  在聽到女兒住院的那一刻,她什麼情緒都沒有了,滿腦子都是女兒。

  「在市兒童醫院,你如果在房間,就趕緊下來,安安念叨了你好久。」裴景硯也沒了和溫知許鬥氣的心,聲音裡帶著懇求。

  「我在路上,馬上到。」

  周敘白在一旁聽的真切,得到地址,立馬調轉車頭,趕往兒童醫院。

  「沒事的,裴景硯不是說了嗎?安安已經在醫院了,相信已經在治療了,你不要擔心。」周敘白一邊開車一邊安慰。

  溫知許就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沉默地點點頭,只想快速飛奔到女兒身邊。

  裴月安生下來的時候嗆了羊水,住了半個月的保溫箱,後面身體一直不好,每次生病,都是溫知許在旁邊悉心照料,裴月安很黏溫知許。

  現在生病住院,媽媽卻不在身邊,溫知許難以想像,她的安安是怎麼熬過來的。

  尤其是打針的時候,一定害怕極了。

  他們距離兒童醫院只有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程了,但這二十分鐘,於溫知許而言,就如同過了半個世紀。

  周敘白停下車子的那一刻,溫知許幾乎是飛一般,立馬拉開車門往外跑。

  來到住院部,她更是第一時間進到電梯,衝到裴月安的病房。

  這是一間獨立病房,病房裡只有裴月安一個病人,十分的安靜。

  溫知許到的時候,裴月安已經睡著了,小臉上還掛著淚痕,想來是哭累了。

  沈青禾在一旁守著,見到溫知許到來,也只是抬了抬眼皮,並沒有說話,就連起身的動作也沒有。

  此刻溫知許眼裡只有女兒,並沒有在意守在女兒旁邊的沈青禾。她徑直走到女兒床邊,小聲說道:「安安,媽媽來了。」

  她越過沈青禾,摸了摸裴月安的小臉。

  裴月安下意識的在她手上蹭了蹭,嘴巴一張一合的,鼻子下面還冒著泡泡。

  溫知許輕輕擦了擦裴月安的小鼻涕,看著女兒安靜的小臉,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是稍稍落了下來。

  不久,周敘白就推門進來,看到病房裡裴月安睡著了,他放輕了腳步,走到溫知許旁邊,壓低聲音,「我問過醫生了,安安就是吃壞了肚子,吊幾天水就好了,不用擔心。」

  彎腰的動作,有些曖昧,剛好被進門的裴景硯看到。


  「溫知許!」裴景硯大喝一聲,瞬間吵醒了裴月安。

  裴月安睡夢中受到驚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溫知許連忙把裴月安抱在懷裡安慰,「媽媽在,不哭不哭。」

  手不停的撫摸裴月安的後腦勺,把裴月安的小腦袋嚴絲合縫地摟在下巴下面,儘量給予女兒安全感。

  「溫知許,你真是好得很,在女兒面前,居然還和情夫黏黏糊糊的,你怎麼就這麼賤?」在看到裴月安哭了之後,裴景硯瞬間放低了聲音,但依舊壓抑不住他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把溫知許燒成灰燼。

  「裴景硯,我敬你是許許的丈夫,安安的父親,請你放尊重點,我和……」

  「尊重?你堂堂一個知遇總裁,居然和有夫之婦不清不楚,你有什麼立場和我談尊重?」

  不等周敘白說完,裴景硯立馬打斷,大有一副大打出手的架勢。

  「你們別吵了!」溫知許壓低聲音制止,她懷裡抱著女兒,面前是裴景硯和周敘白對峙,她實在不知道該該顧哪邊,心裡一片焦灼。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