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言語交鋒
通過劉忠順的關係，趙塵順利進了劉府，成了一名臨時夥計。
「來個人幫忙。」
不遠處有人喊。
「去吧。」劉忠順道：「手腳勤快點，莫要誤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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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趙塵連忙應下。
劉忠順轉身離開，趙塵被留下，搬桌子、掛燈籠，整個劉府格外忙碌，分外熱鬧。
趙塵也在其中。
他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短工一樣，該做的事，一樣沒少做，在一眾家丁、短工中，並不顯眼。
時間在忙碌中流逝，夜幕逐漸降臨。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到了尾聲。
「你，你，還有你，你們都去廚房，負責傳菜。」
趙塵被選中，跟著其他幾個人前往後廚。
劉府的廚房內，此時至少有二十多人在忙碌，一名管事在旁邊監督、調度，整個廚房忙而不亂。
趙塵和其他幾人站在旁邊，等著菜餚出鍋，然後端著托盤走向前廳。
待抵達前廳，這裡已經來了不少客人，趙塵不動聲色的掃過這些人，試圖找出其中的刺客。
只可惜，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縣令大人到！」
隨著一聲唱和，在場的客人都站了起來，恭敬的看向門口方向。
趙塵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縣令大人都來了，咱們家老爺的面子真大。」
「那肯定啊，今天晚上，這城內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會來。」
「我什麼時候能有這排場就好了，也不枉人間走一遭。」
「你？下輩子吧。」
「哎。」
......
趙塵旁邊幾個家丁小聲議論，言語之間不凡羨慕。
門口進來幾人，其中一名身著華服的中年人走在最前面，其他人則是簇擁在他周圍。
「見過縣令大人！」
現場的賓客，紛紛向那中年人行禮。
「諸位不必多禮。」吳瀚雲笑著擺擺手：「今日我是為賀壽而來，和你們一樣都是客，不必拘謹。」
話雖這麼說，但現場的客人哪敢真將他當做普通客人。
「老爺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句，眾人看向裡屋。
趙塵也下意識看了過去，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這就是劉府老爺子劉天章？」趙塵心中好奇。
這劉天章看上去應該是六十多歲，臉上溝壑縱橫，雙眼卻很有神，精神狀態極佳。
「祝劉老日月同輝、春秋不老。」吳瀚雲上前道賀。
「吳縣令有心了。」劉天章笑道：「裡面請。」
「請。」
劉天章陪著吳瀚雲進入裡屋。
「看什麼呢？快點走。」
有管事催促趙塵幾人。
後廚那裡還有不少菜呢。
趙塵被迫離開，再次回了後廚。
待菜上了大半，前廳那裡的人也都來齊了。
劉天章的生日宴正式開始。
恰在此時，劉忠順來挑人去負責給客人斟酒。
「我去！」
趙塵毫不猶豫舉手。
劉忠順看了看他，點了點頭：「行，你算一個。」
隨後，他又挑了幾人。
趙塵跟著劉忠順來到前廳，不等劉忠順分配，他主動前往主桌，那一桌，坐著劉天章、吳瀚雲等人，全場最尊貴的幾個人都在那一桌。
「你......」
趙塵的擅自決定，讓劉忠順有些惱火，但此時趙塵已經站到了劉天章的身後，他也不好再將趙塵叫回來，只能默認這個安排，但在心裡，卻是已經決定，事後一定要狠狠批評趙塵。
「劉老，要不，說兩句？」
吳瀚雲看向劉天章。
「沒必要。」劉天章擺擺手：「一個小生日而已。」
「要不還是說兩句吧。」這時，一名和劉天章年紀相仿的老者突然開口：「以後未必還有這樣的機會，說一次可就少一次了。」
這話一出，整桌人都安靜了。
劉天章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
趙塵看向那老者，心裡暗忖：
「這人誰啊？在人家過壽的時候說這種話，這不是說劉天章沒幾天可活嗎？」
「徐天華，你什麼意思？」坐在劉天章旁邊的中年人，怒視那老者。
趙塵認識這中年人，是劉天章的大兒子劉驁，剛剛下面的人談起過他，他也是朝中官員，這次是有事回來，順便給老爺子過壽。
「我沒什麼意思。」徐天華神色自若，甚至還帶著笑：「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劉天章道：「有這閒工夫，你還是關心關心你那個孫子吧，聽說前兩天當街強搶民女，還被官差給帶走了。」
吳瀚雲臉色微變。
作為縣令，他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徐天華淡定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冷哼一聲：「那是有人污衊，我孫子不是那樣的人，是那女人勾引的他。」
「勾引？」劉天章笑了笑：「吳縣令就在這裡，不如就讓吳縣令說說？」
眾人看向吳瀚雲。
吳瀚雲打了個哈哈，道：「這個事情，還待詳查，今日劉老過壽，就不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然而，劉天章卻似乎沒有要放過這件事的意思。
「既然還在調查，那為何放人？」
「這......」吳瀚雲語塞。
人，的確已經被放了。
徐家去提人，他不好不放。
他只是一個縣令，而徐家的背景比他還要深厚，徐家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我孫兒是無辜的，為什麼不能放？」徐天華道。
「是不是無辜的，你心裡清楚。」劉天章道。
「劉老、徐老，這大喜的日子，咱們就不說這些了，來喝酒喝酒。」
「劉老，我敬你一杯，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
旁邊的人連連相勸。
桌上的氣氛逐漸緩和。
趙塵算是看出來了，那個叫徐天華的老頭，和劉天章不對付。
「這徐天華應該是徐家的家主吧？」
趙塵之前就聽趙興光說過，劉家和徐家都是這秋陶縣的豪門大族，但兩家關係不好。
而能夠坐這個主桌的，都不是普通人，也因此，這個徐天華，多半就是來自徐家，是徐家家主。
實際上，趙塵還真沒猜錯。
這個徐天華正是徐家家主。
徐家和劉家關係不好，但畢竟都是這城內有頭有臉的人，今日過壽，劉天章給徐家也送了請柬，徐天華也來了。
只是，雖然人來了，但這交流就沒有那麼和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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