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完結二

  賈張氏把易中海堵在了中院。

  「易中海!你今天給老娘說清楚,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喊了出來。

  劉海中端著半碗麵條跑出來。

  閻埠貴拎著布鞋,許大茂摟著被單,二大媽三大媽全擠在門口。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臉白得像刷了層石灰。

  「你……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賈張氏一巴掌拍在自己肚子上。

  「我這肚子都大成什麼樣了?東旭天天打我,把我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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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我為什麼不敢說?我就是怕丟人!」

  「可你呢?你提了褲子就不認帳,你還是個人嗎?」

  易中海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

  「那晚……那晚是喝多了!」

  「喝多了你就可以隨便睡人?」

  「我……」

  「你什麼你!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石板嚎。

  「我的命好苦啊!守寡這麼多年,被自己兒子的師傅糟蹋了,現在連個說法都沒有!」

  「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撞死在你家門口!」

  說著她真爬起來,往易中海家門框上撞。

  二大媽三大媽趕緊上去拉。

  場面亂成一鍋粥。

  劉海中把碗往窗台上一放,挺著肚子走過來,一臉嚴肅。

  「老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是院裡的一大爺,這事你得說清楚。」

  「我……我跟她真沒什麼……」

  「沒什麼她肚子能大?」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湊過來補了一刀。

  「老易啊,剛才我問了二大媽,二大媽問了三大大,三大大又問了許大茂。」

  「許大茂說,那天夜裡,他聽見你屋裡有動靜,那聲音,像你。」

  易中海快哭了。

  「許大茂你胡說什麼!」

  「我就隨口一提,您別急。」

  許大茂吐了口煙,笑得意味深長。

  林建安靠在自家門框上,嗑著瓜子。


  「易師傅,這事好辦啊。」

  易中海一愣。

  「你不是說冤枉嗎?那就去醫院查。」

  「查什麼查!我不去!」

  「不去,就說明有鬼。」

  林建安把瓜子殼一彈。

  「你要真是清白的,就去醫院驗一下,回來把報告甩賈大媽臉上,這不就完了?」

  「多簡單的事。」

  「對啊老易,你去驗!」

  劉海中一拍大腿。

  「我……我……」

  「你看,你不敢去。」

  林建安笑了。

  「不敢去,那就認了吧。」

  易中海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易中海家的門,從裡面開了。

  一大媽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小包袱。

  她眼睛通紅,可臉上已經沒有淚了。

  「張小花……」

  易中海嗓子一下啞了。

  「易中海。」

  一大媽的聲音很輕,可院子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咱倆過了這麼多年,你幹過什麼,我不想知道。」

  「可這件,我忍不了。」

  她吸了一口氣。

  「離婚。明天就去街道辦。」

  說完,她拎著包袱,從人群里穿過去,頭也不回地往閻埠貴家那邊走了。

  易中海追了兩步,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跑什麼!你倒是給我個說法!」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衝過去就要拽他領子。

  賈東旭一直蹲在自家門檻上,一句話不說,死死盯著易中海。

  忽然,他站起來,轉身進了屋。

  沒一會兒,屋裡傳來翻箱倒櫃的響聲。

  秦淮茹覺得不對,跟進去一看,賈東旭正在收拾東西。

  「東旭,你幹什麼?」

  「我走。」

  「你去哪兒?」

  「哪兒都行。我待不下去了。」

  賈東旭把幾件衣服胡亂塞進一個布包,起身就往外走。

  秦淮茹攔住他。


  「東旭,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走了我怎麼辦?」

  賈東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臉色發青。

  「你肚子裡這孩子……不管是誰的,反正也不是我親生的。」

  他冷笑了一聲。

  「我走,你正好找那個姓林的去。」

  「你胡說什麼!」

  賈東旭沒再理她,推開秦淮茹,徑直穿過院子,大步往外走。

  劉海中想攔。

  「東旭,你去哪兒?」

  「不關你的事。」

  「你一個爺們兒,出去怎麼活?」

  賈東旭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陰得嚇人。

  劉海中縮了縮脖子,沒再吭聲。

  賈東旭走了,消失在胡同口,再也沒回來。

  秦淮茹站在院子裡,望著大敞的院門,肚子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

  她扶著牆,慢慢蹲了下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劉海中拍了拍手,開始維持秩序。

  「老易,你給個痛快話,這事怎麼辦?」

  易中海坐在地上,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我……我認。」

  「認了就好。」

  劉海中鬆了口氣。

  「既然認了,那就得負責。老易,你看著辦吧。」

  易中海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娶她。」

  賈張氏一聽,立馬收了眼淚,拍拍屁股站起來。

  「口說無憑,明天就去街道辦!」

  林建安嗑完最後一把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沖旁邊的尤鳳霞努了努嘴。

  「走吧,戲看完了。」

  尤鳳霞跟在他後頭,小聲說:

  「哥,賈東旭走了,秦淮茹咋辦?」

  林建安腳步頓了一下。

  是啊,秦淮茹怎麼辦。

  賈東旭跑了,賈張氏馬上要搬進易家,賈家那兩間屋就剩秦淮茹一個人,還挺著個大肚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扶牆蹲著的秦淮茹,嘆了口長氣。

  「鳳霞,去把她扶過來。」

  「扶到哪兒?」


  「咱那兒。」

  林建安把空瓜子袋揉成一團。

  「順便去後院給老太太說一聲,把一大媽也叫來。」

  「叫一大媽幹啥?」

  「飯館缺人手,秦淮茹一個人忙不過來。一大媽剛離了婚,也得有個去處。」

  他拍了拍手。

  「這叫什麼?這叫仗義。」

  尤鳳霞撇撇嘴。

  「哥,你是看人家一大媽會管帳吧?」

  「就你話多!」

  林建安一瞪眼。

  「趕緊去!」

  當天晚上,林建安的屋裡坐了三個人。

  秦淮茹,一大媽,還有尤鳳霞。

  「張姐,你現在離了婚也沒個去處,就在我這兒干吧。」

  林建安給一大媽倒了碗水。

  「管吃管住,每月八塊錢。」

  一大媽捧著碗,眼圈又紅了。

  「林掌柜,你……你不嫌棄我?」

  「我嫌棄你幹啥?」

  林建安笑了。

  「我這飯館正缺人手,您來了正好。」

  一大媽抹了把眼淚,重重地點頭。

  「行!我給你干!不要工錢都行!」

  「工錢還是要給的。」

  林建安轉過頭,看向秦淮茹。

  「淮茹,東旭走了,你那兩間屋也空了。」

  「你願不願意來飯館當個正式員工?包吃包住,往後就住後院。」

  秦淮茹抬頭看他,眼圈也紅了。

  「我……我當然願意。」

  她聲音有點啞。

  「可我這肚子……」

  「肚子怎麼了?快生了就歇著,生完了再回來。」

  「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小當和槐花,我認作乾女兒,我養。」

  秦淮茹低下頭,沒說話。

  可她攥著衣角的手,鬆開了。

  【叮!主線任務:招收兩個以上的原著人物作為長期店員——完成!】

  【獎勵:隨機宗師技能——刀工:宗師級!】

  【備註:恭喜宿主,你的刀工已經超越了何大清,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林建安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關於刀工的各種感覺、手法、技巧,像洪水一樣湧進來。

  他閉上眼緩了一會兒。

  再睜開,看桌上那把水果刀,都不一樣了。

  「行了,都別哭了。」

  林建安站起來,拍了拍手。

  「明天飯館重新開張。有張姐管帳,有淮茹在後廚頂著,再添上我的刀工……」

  「嘿嘿。」

  「你的刀工?你不是幼兒園畢業的嗎?」

  尤鳳霞撇嘴。

  「那是以前。」

  林建安得意地一仰頭。

  「現在你哥我,是宗師。」

  「切。」

  尤鳳霞翻了個白眼。

  「那我明天得瞧瞧,宗師切的土豆絲,能不能直接當針使。」

  「你等著瞧。」

  三天後,林記飯館重新開張。

  門口掛上新招牌,鞭炮放了一掛。

  王主任來剪彩,鄭朝陽和白玲也來捧場。

  一大媽在前台收錢。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在後廚忙活。

  鄭安良掌勺,被灶口的白煙嗆得直咳嗽,還順手給周愛民遞盤子。

  周愛民跑堂跑得滿頭大汗,吆喝聲比誰都響。

  林建安站在灶前,拿起菜刀,一刀下去。

  土豆絲,細得能穿針。

  「我滴個乖乖!」

  鄭安良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圓。

  「你這是下了什麼功夫?」

  「天賦異稟。」

  林建安面不改色。

  鄭安良咽了口唾沫,嘟囔了一句。

  「他娘的,真是見了鬼了……」

  四合院那頭,賈張氏和易中海也辦了手續。

  沒有婚禮,沒有酒席,就領了張證。

  易中海捏著結婚證站在院子裡,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賈張氏倒是精神了。

  她搬進易家,頭一件事就是把柜子翻了個底朝天。

  第二天,她開始管易中海的工資。

  第三天,易中海蹲在門口抽悶煙,一根接一根。


  院裡,賈家的哭聲、張氏的罵聲、二大媽三大媽咬耳朵的熱鬧,從早到晚沒停過。

  林建安坐在院子裡,看了一天。

  這日子,還真挺有意思。

  他笑了笑,站起身。

  「鳳霞。」

  「哎!」

  「明天買多少斤土豆?」

  「買一百斤!」

  「一百斤?你瘋了?」

  「新菜——文思豆腐。往後咱們飯館的招牌菜。」

  「你那個刀工真行?」

  林建安沒說話。

  他走到後廚,拿起菜刀。

  案板上放著一塊嫩豆腐。

  手起刀落,刀光如影。

  尤鳳霞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

  案板上的豆腐被切成均勻的細絲,每一根都細如髮絲,碼得整整齊齊,根根分明。

  「哥……你真成宗師了?」

  「廢話。」

  「那我剛才在四合院聽見的,易中海家裡頭傳出賈張氏打人的動靜,是真的假的?」

  「你說呢?」

  「我去看看!」

  尤鳳霞一溜煙跑了。

  林建安把豆腐絲小心地浸進清水裡。

  水盆里,豆腐絲散開,像一朵菊花。

  四合院裡,賈張氏的罵聲、棒梗的哭聲、二大媽三大媽的竊竊私語,熱鬧得像一台大戲。

  林建安端起那盤文思豆腐,嘴角微微上揚。

  這滿院子的戲,他就當個觀眾。

  慢慢看,慢慢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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