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吃壓力之人
「喲,賈大媽,你是找我來還錢的嗎?」
面對賈張氏氣勢洶洶要撲過來的模樣,林建安不慌不忙,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賈張氏像一隻衝鋒的野豬一樣,要不是身後二大媽,三大媽死命地拽著,恐怕就要衝上來撕了林建安了。
「你個該死的絕戶頭,就是你下的藥,才把我兒子給整成這樣了,才讓老娘晚節不保!」
賈張氏眼看著被眾人阻攔,頓時破口大罵,這也讓林建安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賈張氏,我念你是女流之輩,一直給你留著面子呢,怎麼著?欠了我的錢不想還,在這裡耍三青子?」
林建安眉眼一豎,那股痞勁兒瞬間就上來了,和上午那個滿臉笑容迎客的林掌柜判若兩人。
可能是被林建安的氣勢所懾,賈張氏掙扎地動作微微一頓,隨後色厲內荏的在那裡喊著:「你還想裝,派出所都說了,我們這是被人下藥了!」
「昨天的大席是你負責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夠了,孰是孰非先進去再說,在外面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讓別人看了咱們院的笑話!」
就在這時,易中海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對著賈張氏訓斥著。
「就是真有什麼,派出所的同志也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對著林建安說的,易中海這人說話還是一頓連打帶削。
顯然林建安根本沒將他放在眼中,不說他根本不住在這個院子裡,就說易中海這個人。
看著眾人都紛紛回到院子裡,就剩下林建安和易中海在門口,易中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走吧,林掌柜!」
「當然!」
兩個人並排往裡走,易中海還在想些什麼,耳邊突然傳來一句話:「易師傅,昨天晚上玩得可還高興?」
易中海整個人一下子繃住了,腳步也停了,心跳瞬間飆到了200,眼白中帶著幾分血絲,死死地盯著林建安。
「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在胡說些什麼?」林建安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如同暴怒的雄獅一,反而一臉的輕鬆。
「徒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師傅也拿他老娘來開心!」
「別胡說!」
易中海額頭冒出幾滴汗珠,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臉色依舊緊繃著,越過了林建安直奔院裡走去。
但顯然他的心已經亂了!
來到中院,四合院的眾人都已經找到自己的位置,紛紛落座。
中間一張八仙桌,坐著三個大爺,而八仙桌的正對過有一個小凳子,那裡就是給林建安安排的座位。
然而林建安站在場外,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可他的腳步卻沒有往那裡走。
而是走到了八仙桌旁,唯一的那個空缺的一面,坐了下來。
「你這小同志怎麼回事?這裡是你能做的嗎?」
劉海中眼看著林建安這個小年輕和自己平起平坐,頓時不樂意了。
「怎麼著?一個院子裡的管事大爺,也把自己當成官了,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大清早就亡了,現在是人民當家作主的時候!」
林建安的一番搶白加怒懟,讓劉海中氣得臉紅脖子粗:「你你你~」
本來文化就不高,搜腸刮肚愣是沒找出來一句話能夠懟回去。
「小林掌柜的呀,這裡是我們院管事大爺坐的位置,你坐那裡就行!」
眼看著劉海中敗下陣來,閻埠貴推了推自己瘸腿架著的眼鏡,笑眯眯地指了指那個小凳子。
「喲,閻老師,沒想到你們院兒還沒解放呀,這裡還有階級?」
這話一出來,別說三個大爺臉都黑了,院裡的其他人臉都扭曲了。
這話要是讓別的人聽到了,給他們扣個帽子,弄不好都給抓進去改造!
「你就坐這裡就行!」
最終還是易中海敲板定了下來,最終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建安便不再管他。
林建安面對所有人的目光,依舊穩如泰山。
想給小爺下馬威?你們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林建安本身就不是怕事的人,新手禮包還爆出個八極拳精通,那加上武力威懾,那就更不怕了。
真要是惹急了他也不怕群毆,搞不好就來個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
大不了把院子裡這些人都給他撂倒!
因為底氣足,所以不怕!
何大清坐在下面,看著林建安依舊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想起前幾天自己在他店裡受到的羞辱。
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這下子看你死不死!
「行了,我看各家各戶也都到齊了!我說一下因為什麼召開這個大會!」
易中海充斥著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中院,環顧了一周,如同雄獅巡視領地一般。
但是看到賈張氏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賈家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了,我在這裡就不多贅述!」
易中海並沒有長篇大論,而是上來就開門見山,直指林建安。
「林掌柜,賈府的婚宴是你掌勺,派出所說是被人下藥了,請問你有什麼辯解的嗎?」
易中海這個老陰逼,一下子就把問題往絕路上逼,甚至話里都給下了套。
上來就是說你有什麼辯解的嗎?那不就是變相的認為林建安就是下藥的人嗎?
「什麼辯解?誰給我定罪了嗎?我需要辯解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
林建安多精呀,粘上毛那就能演孫悟空,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那天的大席很多人都吃了,怎麼就他們家出事了呢?」
話音剛落,劉海中就嚷嚷起來了:「誰說只有他們家呀?我那天晚上也挺有勁兒的!」
「對對對,我們家也是!」
二大媽、三大媽也在那裡隨聲附和,只有一大媽神情冷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再說一遍,菜是沒有問題。」
林建安的話還沒說完,何大清突然間開口了。
「我說小林啊,敢做就要敢當,老林當初在世的時候怎麼教你的?」
何大清一副長輩說教的模樣,讓林建安微微側目,眼中噙著幾分冰冷。
「菜是沒問題!」
「那我們怎麼中毒的?」
「但是酒就說不準了!」
林建安的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對呀,那個酒我記得喝完之後有些燒心!」劉海中雖然腦袋大脖子粗,但記憶還不錯。
「不可能,那個酒是我親自買的!」賈張氏瘋狂地否定,就想要往林建安身上賴。
「酒是你買的,但那天是誰搬出來的?」
林建安的話帶著幾分引導,所有當事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何大清旁邊臉色有些蒼白的傻柱。
「傻柱!」
「不,不是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