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偽造銅魚符
兩人驀然回首,見在不遠處,梅傲霜騎著皮毛烏黑髮亮的馬駒前來。
其人坐在馬背上,恰似雪中紅梅,膚瑩眉俏,身段豐滿,縱然一身勁裝,也掩不住那份狠厲中的嫵媚。
「吁~」
梅傲霜翻身下馬,稍稍拱手:「蕭公子,李玄。」
「我此來是為了告別的。」
「多謝二位獻出的計謀,是梅某辦事不利,沒能活捉趙三遠。」
「本統領將押送趙三遠的屍身前往京城,若朝廷有什麼賞賜的話,到時候會一併帶到,告辭。」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應,背過身去,露出吹彈可破的臀兒,翻身上馬離去。
真是個雷厲風行的奇女子。
李玄多看了幾眼梅大統領的背影,心中暗戳戳想著,和蕭軒一同回到了府中。
「少爺,朝廷能有賞賜下來嗎?」
「看皇上心情吧。」
「哦......」
李玄現在已經有些想懸賞上的良田大宅院了,至少能變賣換成銀錢來習武。
————
哐嚓,哐嚓,哐嚓!
幾件瓷器被暴力摔砸在地上,碎瓷破敗。
「又是李玄,又是他!」
二房宅院中,當蕭遠聽見李玄在藏書閣頓悟,引得郡主在外等待的時候,肺都快氣炸了!
一個粗使小廝,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能夠吸引一郡之主的眼球了。
關鍵還那麼有武道天賦,傳出來,怕是有宗師強者收徒了。
陳吉望著被摔得稀巴爛的瓷器,面上也是一片苦澀。
「弄死他,必須弄死他!」
蕭遠面目猙獰,眸底泛起怒濤,一腔的殺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奴僕大比沒能殺死他,派出中三品的陳松也沒能殺死他。
他便知道,李玄這個人極其難殺。
「得想一個十成十弄死他的方法。」
陳吉站在一旁瑟瑟發抖,小聲道:「少爺,如今李玄又頓悟了,今非昔比,恐怕武道實力直衝七品了。」
「不,你不懂。」
「不能僅憑武道實力論生死,你忘記你堂叔怎麼失蹤的嗎?他可是六品武者,可還是死了,連屍首都找不到。」
蕭遠呵出一口寒氣。
最近神行客趙三遠和飲血劍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導致陳松的死都快被人遺忘了。
陳吉神色悲傷,大概能猜到堂叔陳松是為什麼而死的。
他弱弱說了一句:「若不能以武道實力殺人,以侯府規矩殺人怎麼樣?」
「侯府規矩?你有法子?」蕭遠皺眉看去。
卻聽這時院外傳來了腳步,有丫鬟顫巍巍前來稟報:「少爺,是三少爺前來。」
「蕭景?讓他進來。」
「是。」
少頃,蕭景跨入院子,瞥了一眼摔爛的瓷器,頗為同情道:「看來二哥的心情很不好啊。」
「哼,關你屁事。」
蕭遠打心裡就看不起蕭景,認為對方親近武安侯勢力,無疑是定遠侯府中的叛徒,只能算半個家裡人。
「二哥何必嘴裡塞火藥呢。」
蕭景性子隱忍,抖了抖袖子道:「我知道二哥在心煩什麼。」
「我也同為此事心煩。」
「哦?你說說我心煩什麼?」蕭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輕佻問道。
「二哥不正是為了大哥院中的小廝李玄而心煩嘛。」
「廢話,你能猜到也不稀奇。」
蕭景被這唇槍舌劍刺得有些沉默,直接攤牌道:「我有計謀,能除掉李玄。」
「是真是假,說來聽聽。」
蕭遠表示懷疑,畢竟蕭景此人在侯府中整天靜悄悄的,看起來與世無爭的樣子。
但他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渴望世子之位。
蕭景瞥了一眼陳吉,示意這裡有小廝聽著不好。
蕭遠卻是讓對方放寬心道:「這奴才也巴不得讓李玄死,你說便是。」
蕭景沉吟片刻,還是道:「我可記得欽天監抓趙三遠的時候,曾經調動過我們府內的府兵。」
「那時是大哥叫人去父親房間拿的銅魚符,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李玄吧?」
蕭遠聞言眉頭微皺,摸著下巴道:「不錯,我問過寧副將,是李玄拿走的銅魚符。」
他隱約能猜到對方想用什麼計謀。
「既如此,我們不如偽造一份銅魚符,放在李玄住處,便說他有謀逆之心!」
「偽造銅魚符漏洞百出,而且要放就直接放在蕭軒的住處,還何必放在李玄住處呢?」
蕭遠認為這個計謀不妥當,很容易玩火自焚。
要是上告官府,官府一查查到是他們偽造的銅魚符,那謀反的罪名不就落到他們頭上了?
蕭景欸了一聲,輕笑道:「二哥多慮了。」
「捏造銅魚符的事情放在蕭軒身上當然不管用,但放在李玄這種小廝身上,就不一樣了。」
「小廝謀逆,屬於家事,我們侯府內部就可以決定。」
「我們只需尋一個蕭軒不在的日子,帶人搜查李玄院子,然後搜出銅魚符便行了。」
蕭遠細細琢磨了會兒,發現是這個道理。
他們又不上報官府,在內部解決,只需要給李玄安排一個罪名,到時候怎麼論罪還不是他們說的算?
「那到時候,我們直接在侯府當眾斬了李玄?」
蕭遠遲疑地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我覺得可以如此,否則遲則生變,等蕭軒回來,必然要力保李玄!」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情不自禁浮現笑意。
旁邊聽完全程的陳吉只覺得心中發寒,佩服兩位主子的奸詐程度。
......
......
正午時分,吃飽了肉食的李玄準備出府一趟。
他最近心情極佳,突破八品了不說,還成功領悟了觀想武道,修成了武道烙印。
「我應該沒練錯吧?」
「可惜師尊不知道去哪了,否則問問她就知道了。」
他走出侯府,要為自己採購幾包八品的藥浴方子,同時去到官府定八品。
花了二千多兩銀子,逛完了附近幾條街道的藥鋪,李玄這才買到了四大包配好的藥浴藥材。
定山訣的修煉『掙筋』的藥浴方子極其昂貴,比尋常武道功法突破六品的藥浴還貴上兩百多銀子,這讓李玄很是肉疼。
「我記得朝廷認證的武者,好像是可以參與官府懸賞的。」
李玄來到金陵衙門外,心中又想到一個賺錢的法子。
眼下他有魔兵飲血劍在身,加之自身實力遠超同境強者,想嘗試能不能拿到官府懸賞。
從趙三遠的事情就能看出大寧朝廷並不安寧,除了大魏餘孽外,還有好幾個反對朝廷的勢力,甚至還有他國間諜什麼的。
「嗯,先定了八品,然後看看有什麼懸賞可以做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