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夜間襲殺

  雪夜,定遠侯府看似一片寧靜祥和,卻暗流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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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夫人院子內,一男一女四目相對。

  李玄本以為是簡單的伺候沐浴,但看著秦婀娜那雙痴痴的眼神,就知道事情並不簡單。

  果不其然,等藥浴的水溫合適之後,秦婀娜竟絲毫不避諱,在李玄面前開始脫解衣物。

  「夫人,這不好吧?」

  李玄慌忙別過頭去,憑著感覺往水裡添加藥材。

  秦婀娜心中早已沒有了那些忌諱,反而言語輕佻著:「有什麼不好的,摸都摸過了,看見了又如何?」

  她褪下衣裙,上好的料子全部堆疊在小腿上,往上是光滑細膩的大腿......

  膚衣顏似月,媚態暗藏韻。

  李玄聞到了一股除去藥味之外的另一股香味,頓時心神不寧了起來。

  他慌忙地將藥材全部扔入水中,轉身便要離去。

  「你去哪兒?」

  面前忽然出現異動,一件衣物從後方飛來,落在了腳尖上。

  李玄低頭一看,竟是一件繡著荷花的青綠色肚兜!

  既然肚兜在他腳上,那秦婀娜身上的......

  想到這裡,他體內氣血便翻湧了起來。

  這兩個月以來,伺候月清鯉時不斷積累氣血,再加上飲血劍法並未像之前一樣天天練習,導致李玄現在體內氣血旺盛如火。

  「不行,她可是侯爺的夫人,我不能以下犯上!」

  李玄暗道一聲該死,不願染指秦婀娜。

  伺候月清鯉是被逼迫的,純屬無奈之舉。

  撲通~

  身後傳來落水的聲音,而後又嘩啦啦作響,該是用木瓢澆水在身上。

  「李玄,你轉過身來,我就不信你兩眼空空。」

  李玄當然不會轉身,只道:「夫人,小的已經備好藥浴了,就先走了。」

  「且慢,我說的是伺候我沐浴,不是備好藥浴就行了。」

  秦婀娜喊住李玄,又出言威脅道:「你要是敢直接走試試。」

  李玄迫於壓力,轉身閉上眼睛,來到了浴桶旁邊候著。

  「夫人請吩咐。」

  秦婀娜望著閉上雙眼、不願看自己的李玄有些惱怒,銀牙咬住:「給我擦手臂。」

  「好。」


  「再給我擦擦腿。」

  「額,好。」

  ......

  ......

  與此同時,蕭遠院子中。

  「少爺,聽說您找我?」

  前幾日有事的陳松現在才風塵僕僕地趕回府中,來到院子裡見蕭遠。

  「嗯,陳叔請坐。」

  蕭遠多點了盞燈,神情自然,並沒有高高在上的樣子。

  面前的陳松身著一襲素白長襖,蓄著八字須,上眼瞼浮腫,顯得眼睛小小的,帶點精明的感覺。

  他之前給侯爺牽過馬,是位老資歷,而且也是六品的高手,只是在侯府中任職管事,並非奴籍。

  「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要殺誰?」

  陳松臉色嚴肅了起來,低聲詢問。

  以蕭遠的身份地位,想殺一個人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要請人幫忙的話,證明此人並不好殺。

  畢竟這天下身為侯府公子,大多都是出了當地才知道殺人犯法的道理。

  「此人不是別人,是蕭軒院中的一個小廝,名為李玄。」

  蕭遠說話的時候,多少有些掛不住臉面,解釋道:「此人一直被大哥護住,而且一身武藝不凡,雖說是九品武者,但恐怕有兩三千斤的巨力!」

  「李玄?」

  陳松暗暗皺眉思忖,記得這個名字。

  他那個不成器的侄兒曾經談及此人,多是厭惡的神色。

  「不錯,倘若陳叔能幫我完成這個事情。」

  「那麼進階五品的通脈丹,我來幫你解決。」

  蕭遠當即許以重賞,暗自觀察陳松的神色。

  通脈丹有價無市,往往只有權貴才能搞到那麼一兩枚。

  陳松神色一凝,沒有過多考慮,笑道:「為少爺辦事,哪還需要什麼通脈丹。」

  「把那小子的資料給我一份,三天之內,我便能給少爺答覆。」

  「好。」

  見陳松如此有魄力,蕭遠大喜,當即起身從柜子中拿出李玄的卷宗。

  是的,幾次三番沒有殺成李玄,他整理了一份李玄的卷宗。

  卷宗裡面包含李玄的生辰八字,偏好,身高體重,從出生到侯府當差的人生大事件等......

  陳松驚訝地接過卷宗,也沒想到堂堂侯府公子,居然為一個下人製作了份卷宗。


  仔細翻閱之後,發現卷宗內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就很平凡的一個人。

  「他現在住在大公子院內嗎?」

  蕭遠搖頭,眼神看向西邊:「他住在院子邊上的小灶房內。」

  「沒住在大公子院子裡面,那這事便好辦了。」

  陳松放下手中的卷宗,面上浮現陰森的笑容:「我今夜便能讓少爺如願以償。」

  「你要在府中殺了他?」

  蕭遠不是很喜歡這種直接的殺人手法,失望道:「我是要你讓他死得理所當然,而不是暴斃而亡,否則怎需要你來?」

  「誒,少爺放心好了。」陳松擺手笑道:「當年我便是為侯爺做過那種事情。」

  「必會讓李玄死的很合理。」

  蕭遠思慮了片刻,點了點頭,還是選擇交給陳松來辦。

  陳松的辦事效率很快。

  從蕭遠的院子離開之後,便準備了一系列讓李玄死得合理的東西。

  夜風呼嘯,兩隻燈籠掛在灶房外面還未熄滅。

  院內守夜的小廝早就坐在地上,抱著身子睡著了,全然沒察覺有人從後牆進過。

  陳松的身影被燈籠火光拉得老大,手中還握著一柄直刀。

  六品氣感境氣血如汞,能夠真氣外放,隔空傷人。

  但他還是選擇了更為穩妥的辦法,把真氣灌入刀刃之中,再來殺人。

  「臭小子知道回來了?」

  灶房內的裴大美人聽到動靜,一個翻身,激動地從床上起身。

  剛要推開門責罵,發現外面的人氣息不對。

  「是蕭軒?」

  裴玉枝仔細聽了腳步聲,發現來人腳步比蕭軒要重,個子也要略矮。

  不是蕭軒,是個不認識的人。

  她透著門縫,看見了持刀慢慢推進而來的陳松。

  「嘶,看來有人要殺臭小子啊。」

  「唉,為師就幫幫你吧。」

  裴玉枝暗自搖頭,覺得這徒弟也太難帶了,還要冒著殺人的風險。

  她手中出現一縷真罡,就打算打死門外的陳松。

  「不行,我不能將他打死,我得讓別人知道有人要害李玄。」

  「真周到,我乃天下第一好的師父吧?」

  想著,裴玉枝手中的真罡銳減了一半的威力,而後從門縫中飆出,咤如風雷!

  噗嗤!

  真罡如匹練,精準無比地點在了陳松的胸口,徑直洞穿,出現了一個血洞,前後透亮!

  陳松的臉上先是茫然,而後看到胸口侵染的鮮血變得驚慌。

  最後發現自己肺部撕裂,無法發出聲音,死亡的恐懼漫上心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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