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暴血丹

  「你,你給我鬆開。」

  王二牛想著上場比武,卻挪不動自身手臂,焦急不已。

  

  李玄垂眸而視,手中力度不減,死死拽住王二牛的手腕:「要想讓我鬆開可以,叫聲爹來聽聽。」

  「你!」

  「李玄你太過無理取鬧,我要狀告總管!」

  王二牛本來黢黑的臉上被羞辱得更黑了,左手放在手腕下,想要掰開李玄的手掌。

  哪知李玄的手指就跟五指山的一樣,徹底鎖死了,根本掰不開。

  「一號王二牛,速速上擂台比武。」

  身為裁判的總管有些疑惑,提高聲音催促道。

  他剛好看見王二牛的背影和李玄淡笑的面目,不知道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演武場邊上的觀眾小廝們竊竊私語了起來。

  「王二牛這是幹嘛,跟李玄玩扳手腕嗎?」

  「怎麼還不上場,莫非是怕了三公子手下的奴僕?」

  「你們眼瞎嗎?不是王二牛不想上場,而是李玄不讓他上場啊。」

  「我去,好像還真是!」

  「王二牛的力氣不是說可以打死一頭牛嘛,怎麼力氣還沒有李玄大?」

  「這李玄真是個怪胎吧?明明身板沒有那麼壯碩,力氣卻大得要死。」

  「......」

  王二牛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臉上實在掛不住,輕聲道:「爹......」

  「誒,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兒子,聲音大一點。」李玄露出得意的笑容。

  王二牛哪肯再受羞辱,像只發飆的公牛,想要拽著李玄去到擂台上。

  可李玄雙腿如同紮根在大地中,渾身若磐石般一動不動。

  眼瞅總管等不及,已經過來探查情況了。

  李玄這才不願繼續糾纏,鬆開手掌的同時,免費送了對方一股氣力。

  「滾吧!」

  撲通一聲!

  王二牛自己使勁往後退的氣力和李玄送過來的力合在一塊,瞬間帶著鐵塔般的身軀倒飛而去,要砸在走過來的總管身上。

  總管沒想到會鬧這一出,伸出手掌用真罡將王二牛撥開,將其狠狠地重摔在地。

  「胡鬧什麼?快去比武。」

  「是,總管大人。」

  王二牛這一摔可夠結實的,摔得個鼻青臉腫,捂著臉蛋才好意思上場。


  「哈哈哈哈!」

  一些曾經被他欺負過的小廝們見狀紛紛恥笑了起來。

  原來強如王二牛,也會被人欺負啊。

  李玄回到了觀戰區,借輪空的機會繼續閉目養神。

  轉眼間,一刻鐘時間過去了。

  最終四強選手角逐出來了。

  李玄、王二牛,還有兩人也是二房院子裡的。

  「誒,三房四房全軍覆滅,如今就要看李玄能不能為大房爭口氣了!」

  「我敢打賭,李玄是今年的頭名!」

  「這不好說吧,說不定二房的人會拼命把李玄搞傷,然後在決戰的時候,讓同一個院子的人占據狀態優勢!」

  「也是,這裡頭三個人都是二房的,誰知道他們會搞什麼戰術呢?」

  事實也如同三個人猜想的一般。

  半決戰前的休息時間,蕭遠特意叫了三人開了一個小會。

  「無論誰抽中了李玄,都給我往死里干,讓他負傷,知道嗎?」

  「能殺了李玄的,本少賞賜五千兩銀子!」

  「大傷李玄的,賞賜三千兩!」

  「小傷李玄的,也有一千兩銀子的賞賜!」

  「是,少爺!」

  重獎之下,必有勇夫。

  三人聽到了有如此豐厚的賞賜,紛紛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去擂台上打李玄一個落花流水。

  「嗯,你們二人過去,二牛你留下。」

  王二牛看蕭遠單獨留下了自己,以為要責罰自己,下跪顫慄道:

  「少爺,是小的無能,丟了院子裡的臉面!」

  「哼,你知道就好。」

  蕭遠吐了個唾沫在王二牛的身上:「陳吉是個廢物也就算了,沒想到你也不是李玄的對手!」

  「不過還有建功的機會,你要不要?」

  還有建功的機會?

  王二牛頗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連忙磕了個響頭。

  「還請少爺明說。」

  蕭遠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枚藥丸:「此丹你應該認識吧?」

  「暴血丹?」

  王二牛豆子大的小眼望著紅色的小藥丸,心中一片後怕。

  此丹武者服下之後可以觸發『暴血』的奇效,能短時間內提升內力,價值不菲,堪稱破境殺敵,死裡逃生的最佳丹藥。


  當然副作用也是非常嚇人的。

  武者使用暴血丹後,在經歷了『暴血』的一個時辰之後,便會功力全失,需要重新修煉。

  「此藥並不傷根基,只是功力全失而已。」

  「殺了李玄之後,本少會全力支持你修行,以你的天賦,只是重走一遍來時路而已,最多一年半便能重新修煉到八品。」

  蕭遠把暴血丹放在了王二牛的掌心,又道:「倘若你跟他是決戰相遇,本少還會給你名兵九環金刀用!」

  奴僕大比決戰的時候,沒有了禁制械鬥的規則,是可以攜帶兵器的。

  「什麼?」王二牛明顯愣住了。

  七大神兵之下,便是天下名兵。

  雖說九環金刀只是下品名兵,但仍然勝過普通兵器不知凡幾。

  「你沒聽錯,便是我父親曾經用過的名兵,九環金刀!」

  蕭遠轉身離開,重重地嘆了口氣。

  為了殺了李玄那個奴才,他可處心積慮了好久,也花費了不少代價。

  在旁人看來,這絕對是一種划不來的計劃。

  但在蕭遠的直覺中,李玄要是不死,以後會變成一塊更大的絆腳石,阻止他爭搶世子之位。

  「李玄,今日若你還不死,我蕭遠也算認栽!」

  演武場中心,第五輪的抽籤開始。

  眾多奴僕都伸著脖子,巴不得第一時間知道四人手中的簽號。

  「李玄,一號!」

  「陳聰,二號!」

  「王二牛,三號!」

  「秦運,四號!」

  總管報出了四人的抽籤結果,又道:「李玄和陳聰,你二人可以上場了。」

  「是。」

  兩人朝著總管拱手,各自走到了擂台上抱拳:

  「請賜教!」

  陳聰個子不高,長得歪瓜裂棗的,大冬天穿著布衣短褐。

  之前的比試中,他表現出驚人的爪功,第一場差點抓碎三房奴僕胸口的人便是他。

  唰——

  比武開始,陳聰便沖了過來,手似鷹爪,欲要直抵李玄的咽喉之處。

  一上來便是致命的招數。

  李玄內心只想快些結束大比,拿到頭名後取得黃玉玉佩,得到其中的龍氣,同時晉升為貼身小廝。

  他身形一動,同樣也殺向陳聰!

  兩人好似鋒尖對麥芒,使得外圍的觀眾們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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