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屠龍會

  宅子後方單獨的院子中。

  由於蕭軒和月清鯉兩人看破不說破,但同時又認為兩個女的不適合一起住,現在已經分居了。

  蕭軒仍舊睡在主屋當中,月清鯉則是搬到了其他的房間裡。

  此刻,月清鯉依靠在床頭邊上,望著姍姍來遲而罰站的李玄好奇道:

  

  「你是說你給蕭軒按了腿,她很滿意?」

  李玄站著點頭:「是。」

  他本來不想把此事說出來的,奈何蕭軒這邊一直沒有動靜的話,都想不到月清鯉會有什麼法子來玩弄他......

  「做得不錯。」

  月清鯉手持小巧團扇扇了扇,微風吹拂額前的碎發,明媚動人。

  「你會看女人病?便是用的按摩手法吧?」

  十幾日前,她還不知道李玄代替蕭軒洞房的時候,就曾讓香兒去請李玄來看女人病。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李玄是靠什麼來治女人病的了——

  全靠一雙妙手。

  只是後來東窗事發,李玄又能治癒自身隱疾,增加體內氣血,需要持續同房。

  她便沒有慫恿香兒去找李玄。

  一來是不想和香兒共事一夫。

  二來是擔心香兒知道替洞房的事情後,兩人姐妹情破裂。

  李玄沒有否認,依然是點點頭。

  「蕭軒常年裝成男人,其實內里是女人,我猜測她心事多疑,情志難疏,或許有女人病,這會是一個突破口。」

  「再者她終究是個女人,沒有嘗過葷,以你的本錢,多給她按摩幾次,我倒要看看她怎麼能忍得住?」

  月清鯉分析了幾句,放下手中繡花的團扇:「好了,時候不早了,上床伺候吧。」

  「是。」

  李玄輕熟門熟路地上了床幃,只一個眼神,便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小灶房。

  裴玉枝閒來無事,正坐著發愣,耳朵忽然動了動,便使上了聽風聞聲的本事。

  「?」

  「這臭小子就是這麼伺候少夫人的?膽子倒不小。」

  ......

  ......

  等到李玄回來的時候,裴玉枝原封不動地待在小灶房內,仿佛沒有出去過一樣。

  「伺候好了?」

  「嗯,不知師尊有何重要的事情?」


  李玄身上除了有淡淡的女人香外,其餘跟方才出灶房前一模一樣,也是個偽裝的好手。

  裴玉枝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沉聲道:

  「為師方才不是跟你說,為師是屠龍會的少掌門嗎?」

  「而飲血劍是我們屠龍會千方百計才找到的,但由於它認你為主了,所以你需要加入我們屠龍會,這樣為師才放心。」

  要他加入屠龍會?

  李玄面帶難色地望著裴玉枝,心中極不情願。

  屠龍會這一聽名字就是前朝餘孽啊,他要是成為前朝餘孽的從犯,就算以後脫離了奴籍,還是走上了另外一條不歸路。

  「我可以......」

  「不可以。」

  裴玉枝嫌棄地瞥了李玄一眼,把話堵死道:「你若是不加入屠龍會。」

  「為師只好清理門戶,讓飲血劍重新擇主。」

  其實一開始她便想著若是飲血劍不認自己為主,她就殺了認主的那人。

  可要是飲血劍一直不認自己為主呢?

  她總不能一直殺吧?那跟殺人魔頭有什麼區別。

  與其如此,還不如成全飲血劍認主,只要飲血劍的主人為其所用就好。

  李玄看向面前仙姿玉貌的師尊,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師尊,徒兒想問問,咱們屠龍會是幹嘛的啊?」

  「咦?你不是說久仰為師的大名嗎?怎麼連屠龍會是幹嘛的你都不知道?」

  裴玉枝哼唧一聲,翹起二郎腿道:「為師就知道你是在恭維我。」

  「既然你不知道,為師現在告訴你好了。」

  「屠龍會,顧名思義,是以屠殺天下龍屬的江湖組織,誰身上有龍氣,我們就殺誰。」

  那不就是大魏餘孽?

  李玄咳嗽一聲,旁敲側擊道:「那現在屠龍會要殺誰?」

  裴玉枝挪了挪身姿,沉吟片刻。

  「現在我們屠龍會才堪堪復甦,第一個目標還沒想好,大概率是金陵山脈中一條偽龍。」

  「那是什麼東西?」李玄不懂就問。

  「哼~說你高門大院裡面的,果真什麼都不懂。」

  裴玉枝又是嬌媚地嫌棄了李玄一眼,柔聲道:「偽龍是一種元獸,元獸知道吧?能殺死武者的那種存在!」

  元獸李玄自然是聽過的。

  武者一旦定品,便不再懼怕豺狼,而成為八品、七品武者後,就連老虎黑熊這類猛獸也不怕。


  但元獸的兇狠遠超尋常猛獸,是真正的山林霸主,生撕武者也不在話下。

  李玄點頭哦了一聲,尋思自己也沒問到關鍵點上。

  剛想再問,那邊裴玉枝又繼續道:「好了,你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明晚這個時候,為師會帶你參加屠龍會的考核。」

  啊?

  李玄納悶不已。

  屠龍會少掌門的弟子,飲血劍劍主,還需要參加考核?

  裴玉枝似乎猜到李玄在想什麼,整個人先躺在了床上,打了個哈欠。

  「你也別介意,無論是誰都要參加屠龍會的考核,哪怕為師是掌門的侄女,也是經過了考核的。」

  李玄暗想原來如此,看了眼鳩占鵲巢的裴玉枝:「師尊,你今晚在此歇息?」

  「對,別說話,打擾為師睡覺了。」

  裴玉枝捲起李玄的被子,一下子就鑽了進去,裹成個蠶蛹狀。

  「你睡地上,或者你可以去找你家少夫人,她不嫌棄跟你一起睡。」

  李玄心頭一突,怔怔地看著睡在自己床上的裴玉枝。

  她怎麼知道的?

  這一晚,李玄也懶得再講究,就地一躺,在地上將就著睡了。

  他氣血充沛,底子厚實,就算趕上嚴冬臘月,跑到外頭大街上睡一夜,也凍不死他,頂多就是睡得不舒服,受點罪罷了。

  翌日清晨,天剛亮,李玄照舊練功站樁,把每日的功課做完,才去吃朝食。

  飯後他動身去回春堂,一邊坐診,一邊繼續練功。

  「咦?你的氣血比之前差了些。」

  姜少雪細細打量了一番李玄,搖頭奇怪道。

  李玄哈哈一笑:「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

  「肯定是昨晚幹壞事了吧?」姜少雪含笑調戲道:「對了,等會你家四夫人又要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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