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兩大宗門,搶著拉攏我
「鐵拳門韓震求見沈公子!」
門外傳來的聲音很大,把窗戶紙都震得發顫了。
沈重剛拿起的酒又放回去了。
臥槽,今晚這宗師是排著隊來的嗎?
柳如煙更加氣憤。
她剛剛把人留住,話還沒說完呢,又來了兩個搶人的!
「公子如果不想見的話,奴家就替你擋回去。」
「那好啊。」
可還沒等她開口,另一個聲音就插了進來。
「韓兄,鐵拳門剛把人打傷,轉眼又來拜見,臉皮倒是厚。」
門外傳來「砰」的一聲,好像有人碰到了欄杆。
劉全聽到聲音後馬上把窗戶關上。
他可不想一會兒和沈重一起從二樓跳下去。
柳如煙讓侍女趕緊把門打開。
兩個中年男人一個接著一個走了進來。
韓震膀大腰圓,周鶴鳴穿青色長袍,袖口還有些木屑。
兩個人都不看對方,一起向沈重走了過來。
「沈公子,秦烈先動手的,我替他道個歉。」
韓震拱手施禮,但是臉上並不怎麼自然。
秦烈是掌門的徒弟,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沈重所傷,鐵拳門丟盡了臉。
但是比起這些面子來,他更怕沈重倒向赤陽宗。
能夠逼退趙無極並且把赤陽宗絕學學得滾瓜爛熟的人,如果成為對手的話,以後商路還能怎麼爭?
更別說背後還有什麼神秘的炸天幫。
周鶴鳴可沒那麼想。
趙無極親自交代說,一定要查清沈重的師承以及赤陽掌的來源。
將人請到赤陽宗,才能慢慢探底。
他瞥了眼韓震,直接拿出一枚赤紅玉牌。
「太上長老請公子到赤陽宗做客。這是客卿令,公子拿著,宗門上下無人敢怠慢。」
韓震臉色一沉。
「周鶴鳴,你們剛才還逼人下跪,如今倒裝起好人了?」
「總好過某些人,弟子輸了就派長老上門討說法。」
「誰來討說法了?」
韓震伸手便去取沈重面前的玉牌。
周鶴鳴手腕一翻,兩根手指扣住他的手背。
「東西是送給沈公子的,你碰什麼?」
韓震手臂一震,真氣猛地爆開!
他原本只是要把玉牌推開,誰知周鶴鳴死死扣著不放。
宗師四重當著小輩的面被人扣住手腕,韓震哪裡肯服軟?
砰!
桌面裂出一道縫,滿壺酒灑了出來。
沈重嚇得急忙退開。
媽的,說兩句就動手?
韓震反手抓向周鶴鳴肩頭,周鶴鳴側身避開,一掌直拍過去。
兩人掌拳相撞,炸出一聲悶響。
韓震一拳未中,第二拳已經貼著周鶴鳴耳邊掠過去。
周鶴鳴抬膝撞向他的腰側,逼得他鬆手。
兩人都不敢真下死手,可誰也不肯先退。
窗戶被震得敞開,屏風轟然倒地。
劉全忙擋在沈重前面,柳如煙則一把拉開差點被砸中的侍女。
「住手!這是我的雅閣!」
柳如煙氣得聲音都變了。
樓下剛打爛一片桌椅,難道連她的閨房也要賠進去?
沒人理會。
韓震一拳砸斷椅背,周鶴鳴借勢躍起,掌風掃過琴案。
嘣!
一根琴弦斷了。
柳如煙心疼得眼圈都紅了。
這琴陪了她好幾年,今天怎麼遇上這兩個不講理的!
周鶴鳴畢竟高了一重修為,連出三掌,逼得韓震退到門邊。
韓震背後的木門被撞得粉碎,樓下客人聽見巨響,紛紛伸著脖子往上看。
韓震不肯丟人,突然踏碎地面,雙拳齊出!
沈重胸口被勁風壓得非常憋悶,剛邁出一步,體內的毒素就開始發作。
他馬上扶住了窗框。
繼續打下去的話,自己沒被打死也會受重傷。
「夠了!」
然而,兩位長老都沒有停下來。
柳如煙急得想要叫護院,但是又知道那些護院根本攔不住宗師。
沈重咬牙切齒地說:「再有人動手,就別怪我直接跟另一方合作!」
話落,雙方的拳頭瞬間停在了半空之中。
周鶴鳴的一掌也硬生生地收了回來。
兩個人一起轉過頭來看著他。
兩派爭奪商路正處於關鍵時期,如果把沈重逼到對方那一邊去,回去也交代不了。
柳如煙愣住了。
剛才還想要拆樓的兩位宗師,一句話就說不打了?
沈重心裡鬆了口氣,但是臉上卻很不高興。
「說是要來交朋友,一進門就拆我喝酒的地方。怎麼,我炸天幫的人就那麼容易欺負嗎?」
韓震看著滿地的木頭碎片之後,才把拳頭收起來。
「剛才一時衝動,沈公子不要介意。」
周鶴鳴也向人鞠躬賠禮。
柳如煙看見斷了的琴弦之後,忽然覺得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軟話都是白費勁了。
她勸了好久也沒人理她,沈重只說了一句,兩個人就都收起了手!
一時間,讓她心裡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挫敗感。
韓震先拿了一塊鐵牌放在沒有摔碎的桌角上。
「這是鐵拳門貴賓令,沈公子若肯結交,南方商路一成護送收益,我老夫親自向掌門作保。」
「畢竟再大的門派,也得吃飯不是?」
一成收益!
柳如煙心頭一跳。
那可是每年數萬兩銀子。
周鶴鳴見他下了血本,咬牙取出銀票。
「兩千兩,權當見面禮。公子還可持客卿令出入赤陽宗。」
劉全瞅著銀票,恨不得替沈重收了。
「沈哥,炸天幫連山門都沒有,我們裝什麼富貴人家?」
沈重也眼饞,可這兩個宗師都不好惹。
拿到銀票很容易,但是要把它扔掉就很難了。
他把玉牌和銀票輕輕推回去。
「炸天幫不需要錢,但是你們一邊要我對付赤陽宗,一邊又想讓我上山。我答應了其中一家,另外一家是不是又要來拆房子了?」
兩人都沒接話。
柳如煙忍不住抿嘴。
還算這傢伙有腦子。
她擔心他會看到銀票之後就把她忘記了。
「不過,朋友倒是可以交。」
沈重話鋒一轉。
韓震、周鶴鳴一起抬起頭來。
「我最近想去蜀州采些藥材,誰給我找條安全的道路,我就記誰一個人情。」
韓震搶先拍胸口:「我鐵拳門有商隊……」
「前幾日剛被劫了貨的那支?」
周鶴鳴一聲冷笑,把韓震後半句話堵了回去。
韓震拳頭又握緊了。
「你赤陽宗敢說此事跟你們毫無關係?」
「你拿得出證據嗎?」
眼看兩人又要動手,柳如煙終於抓住機會。
「沈公子,我認識蜀州幾家藥行。既然只是買藥,何必找人打架?」
她說完瞄了一眼斷弦的琴,忍著火氣。
這回總該輪到自己了吧?
沈重正要追問,門外忽然衝進一個鐵拳門弟子。
「韓長老!陳師兄中毒了,已經快不行了!」
韓震一把拽住他:「誰幹的?」
那人顫抖著掏出一枚發黑的暗器。
「有人說……這是蜀州唐門的東西!」
韓震猛地瞪向周鶴鳴。
「好啊!正面搶不過,就背後下毒?」
周鶴鳴臉色也變了:「你少血口噴人!」
沈重卻已經站起來。
「等等!你剛才說,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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