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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這賭局也太離譜了吧!

  「咱們團長的小未婚妻有點好玩,咋還這麼愛做夢呢!」

  「不是說,這是團長的妹妹嗎?」

  「啥妹妹?情妹妹啊!下午這位小同志親口在軍營門口叫咱團長未婚夫的。」

  「咱團長雖然不讓說,可也沒生氣啊!」

  對哦,眾人都恍然了!

  在場不少人都是季澤陽多年的戰友,對他比較了解。

  當年在軍團的時候,有文工團的小姑娘來找季澤陽,公開往他身上撲。

  不等近身,團長便直接將人給踹飛了出去。

  

  事後女同志在他面前哭紅了眼睛,他拒不道歉,給出的解釋是:

  「身體本能反應,誰叫她主動往我身上貼,這是肌肉本能!」

  好強大的理由啊,事後那個生撲的小姑娘直接申請調走了。

  今天,要是這女同志真的不得季澤陽待見,早就被他給踹出去了。

  怎麼可能還留在辦公室里?

  季澤陽要是在這裡,知道手下人這麼想估計會氣死。

  是他不想把人趕走嗎,是他沒踹過嗎?

  是沈寧手裡有電棍,他自己也被電麻了啊!

  沈寧對周遭的議論聽而不聞,笑眯眯地看著梁蕊逼問:

  「怎樣,你敢打賭不?」

  梁蕊很煩躁,手掌刺痛得不行,偏偏這個討人厭的女人還不讓她走。

  哼!輸人不輸陣。

  不就是打賭,誰怕誰。

  想到這裡,她理直氣壯地低吼:「好,賭就賭,誰怕誰!」

  沈寧見她答應,笑容燦爛了幾分。

  梁蕊兇巴巴地追問:「賭注是什麼?」

  沈寧紅唇輕揚,嬌媚的笑容中是滿滿的自信:

  「賭注有二!」

  「一、賭我能搞定照明設備,讓咱們的士兵可以連夜收割糧食,就算我贏。」

  「賭注是:未來一個月包我一日三餐,每頓要一葷兩素。」

  「除此外,三天內你要聽從我的調遣,我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你就必須照做!」

  「二、賭明天的颱風超過十級,甚至在十五級左右。」

  「賭注是:三個月的一日三餐!」

  「除此外,今後不許你對我不尊敬,更加不許在我面前說季澤陽是風華姐的這樣的話。」


  「當然,你躲起來說我不管,總之別讓我聽到。」

  梁蕊:「……」

  要她做什麼她就要做什麼?

  行,大不了就是讓她當牛做馬學狗叫什麼的,她才不在乎。

  至於說三個月的三餐,問題都不大,左右都在軍區食堂吃,食堂里的飯菜不貴。

  再說,她才不會輸!

  打定了主意,梁蕊得意地揚高下巴:「如果你輸了呢!」

  沈寧攤手:「隨你處置!」

  梁蕊眸光一亮:「如果我要你馬上離開軍營,永遠不要出現在季澤陽面前呢?」

  沈寧眯著眼點頭:「可以!」

  輸是不會輸的,就讓事實教教梁蕊啥叫劇情的不可抗力吧!

  梁蕊心花怒放,急忙讓人去準備紙筆,還要全軍給作證。

  劉營長有點擔憂,他這人比較老實厚道,總覺得那是團長的家務事,大家不該在團長不在的時候欺負人家小姑娘。

  他好心地湊過來,低聲對沈寧勸解:「你別衝動,明天的風力真的不會有十五級,如果是十五級,那就是海嘯和超級颱風了。」

  「那種災難級別的颱風上面不可能只是預警那麼簡單!」

  如果真的是十五級,島上的房屋都要十不存一更加不用說人和糧食。

  上面怎麼可能只是發一個通知那麼簡單,估摸著周邊沿海所有島嶼和地界都要動起來的。

  原書中並沒有說這一次預測為何出錯。

  這年頭的天氣預報本就不準確,出錯也正常!

  超級颱風!

  光是收割糧食還不行,得想辦法讓百姓避難。

  只是,季澤陽不在,就算他在這裡,他也不會相信她的話。

  不過嘛!沈寧摸了摸下巴,小腦袋裡靈光一現。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沈寧目光幽幽地看向遠處,那裡的天邊已經黑成了一片,連一點月華都看不到。

  時間不多了。

  這時候,那幾個扒煙盒的士兵已經搞完了。

  沈寧吩咐人去熬了一盆漿糊,把吃飯用的白瓷缸割開一個洞,將缸口剪開一點,做成了喇叭型。

  材料不夠的地方,剪掉別的一塊一塊拼湊。

  把做好的喇叭型燈罩裡面貼滿了錫箔紙,罩在燈泡上。

  成品出爐,通上電的剎那,全場都是抽氣聲。


  「天啊,還是原來的燈泡,怎麼一下子就這麼明亮了。」

  「是啊,不但亮了很多,也照得更遠了。」

  「團長的小媳婦好厲害啊,走,咱們去收糧食!」

  兩個村子的村長不能進入軍營在外面等著,兩方匯合,呼啦啦一大群去收糧食了。

  操場上大家都走了,梁蕊還僵硬在原地,一臉懵逼。

  剛才她看到了什麼,這女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方才沈寧的每一個動作,她都看到了,每一步都很簡單,仔細想想,原理也不複雜。

  搪瓷缸弄成喇叭型是聚光放光,搪瓷缸里的錫箔紙是利用折射原理擴大光源。

  這些都是最簡單的原理,他們怎麼就沒有想到。

  沈寧這時走過來,抬手在她的面前打了一個響指:

  「喂,傻了?」

  梁蕊回神,尷尬又倨傲地別開頭:「切,這算什麼,不過是跳樑小丑的小把戲而已。都是我平時玩剩下的!」

  沈寧眯著眼笑,感覺這孩子怪有意思的。

  沒壞心,卻一根筋。

  她嬌俏地道:「別管黑貓白貓,逮著耗子才是好貓,你別管我是怎麼鼓搗出來的,我弄出來就是我的功勞!」

  見大勢已去,梁蕊兇巴巴地強行挽尊:

  「算你贏,明天我請你吃飯,現在我要去睡覺了!」

  說完扭頭便走。

  沈寧伸手想要抓住她,人沒抓住,卻抓到衣服上的肩章:

  「你別走,願賭服輸懂不懂?」

  梁蕊煩躁、氣悶還無可奈何,見自己被抓住,心裡更加惱火。

  她好歹也是獨立團的一枝花,哪裡有這麼憋屈的時候。

  當下心頭火氣,甩胳膊就想要掙脫她:

  「你鬆開,我是輸給你了可我沒賣給你!」

  明早颱風就來了,沈寧就指望今晚搞事哪裡可能放她離開。

  她死死抓著梁蕊的肩章不讓她走:「你已經輸給我了,賭注是從今天開始的,你不許走!」

  梁蕊要氣瘋了,用力掙脫的同時用手推她。

  「刺啦!」肩章直接被扯壞,連帶著撕下來一大塊布料。

  因為慣性,梁蕊的身體後仰朝著地面倒下去。

  出於本能她倒下的時候一把抓住了沈寧的手腕,自己倒下也不忘將她也拽倒。

  只是,她就沒想想她自己先倒下去的,結果便是沈寧被她扯倒了,卻倒在了她的身上。

  倒她身上就算了,好死不死的,沈寧的一雙手剛剛好杵在她的胸口。

  臉也因為慣性,埋在了她柔軟的胸肌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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