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小茅坑的蛆,沒見過大腚
眾所周知,死人比活人重得多。
你可以輕輕鬆鬆背起一個活人,或者抱起來,卻無法背起一個死人。
楊志強雖然不算胖,可想將他翻個面兒也不容易。尤其還是,要儘量少碰到他的身體。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孫法醫和小孫拖著腿,老秦你抱著肩膀,對,用力……加油。」
開燈後,何雨飛打著哈欠,指揮三人。
「老秦你傻啊!你不會使點巧勁嗎?你瞅你笨得……」
秦之昂累得臉紅脖子粗,扭頭看到他氣定神閒的樣子,氣的脫口而出:「不是,大飛你就知道在那裡光動嘴,嫌我們弄的慢,你倒是過來搭把手啊。」
何雨飛哼笑:「我是技術人員,你見過技術人員做體力活的嗎?」
「你算個屁的技術人員。」秦之昂笑罵。
「怎麼不算?我告訴你,現在在這個停屍房裡,我就相當於我們廠里的八級工,你見過八級工抬東西嗎?」何雨飛言之鑿鑿。
秦之昂都無語了,一旁的小孫居然點頭,說何股長,啊不是,何科長說的有道理。
「干我們法醫這一行就是技術說話。有技術的就是牛掰!」
秦之昂看了看他,心說這小子傻了,被何雨飛的邪門歪論洗腦了。
終於把楊志強翻過來之後,何雨飛讓小孫關燈,準備繼續用黑光燈觀察楊志強身上的唾液痕跡。
他這次換了個和之前相反的位置,黑光燈的光線照射在楊志強身上時候。
秦之昂,老孫,小孫都屏息靜氣,當發現楊志強後背上,開始亮起點點螢光,三人一顆心,徹底踏實了。
「確認了,就是被人餵進去的毒藥。」秦之昂說著,就想讓小孫去開燈。
「等一下!」何雨飛卻突然出言制止。
「怎麼了?難道你還有什麼新的發現?」秦之昂從黑暗中看向何雨飛的方向。
什麼也看不清,黑光燈的使用,需要在全黑的場景下。
「楊志強左邊床上的那具屍體衣服上,也有痕跡。」何雨飛沉聲道。
左邊?
秦之昂和老孫,小孫同時看過去。
這具屍體其實就是小孫剛才不小心掀開白布的那一具。
是一具男屍,很年輕。
此時在黑光燈的照射下,何雨飛等人看到,他的褲腿,還有大腿靠上的位置,都有著點點螢光。
那些螢光最大的不過指甲蓋大,大部分都是只有綠豆大小,大部分光斑都拖著小尾巴。
而且下面的大,越往上越小。
這些光斑亮度很強,與楊志強身上的唾沫痕跡相比,可謂是皓月一般。
「這是……這也是唾液留下的嗎?」小孫撓撓頭,有些疑惑,「唾液到不了這裡吧?那是尿液?」
老孫在一旁臉色陰沉:「你尿出這樣的痕跡我看看……」
他雖然不太懂痕跡學,也起碼也當了十幾年法醫,這樣的痕跡,他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
「這痕跡從下往上噴濺的,還有幾個有斷痕,應該是兩個人貼在一起,斷痕的位置,粘在了對方衣服上……」他緩緩說道。
小孫和秦之昂聽得一頭霧水,總覺得老孫說了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
何雨飛不像老孫那麼含蓄,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們,這小年輕被人猥褻過,這些體液,是那種東西。
這話一出口,小孫立刻噁心的不行:「不是,這人都死了,誰那麼噁心和膽大,敢在市局停屍房幹這種事……」
他一把抓住身邊秦之昂的胳膊:「秦隊長,這件事必須報告給局長!」
一想到自己身邊有這麼噁心的人,他就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何雨飛打開燈,看到小孫臉都綠了,輕笑:「這有啥,你真是小茅坑的蛆,沒見過大腚。」
比起這個,後世三哥那些排氣管,蜥蜴,母雞等等的操作,才更讓人瞠目結舌好嗎?
說白了,有些人那啥一上腦,有洞就行。
小孫還是年輕啊……
市局停屍房居然出了這種事,在場四人都有些震驚。
老孫剛想找刑偵二隊,也就是這起案子的負責人說明情況,何雨飛卻制止了他。
「既然已經查到這具屍體有問題,不如查清楚,你匯報時候也方便一點……」
看老孫還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乾脆明說:「孫法醫,你來檢查一下這名死者,有沒有被侵犯。」
孫法醫指了指自己鼻子,有些震驚:「誰?我嗎?」
雖說法醫解剖,檢查身體正常,可檢查一具男屍,有沒有被……老孫心裡有點彆扭。
何雨飛點頭:「在場就你一個人是正經法醫,你不檢查誰檢查?」
孫法醫有些掙扎:「之前楊志強的解剖,可是何科長你親手做的……」
何雨飛笑了:「我那是幫你忙。可你不能因為我善良,就一直舔著個臉讓我幫忙吧?」
小孫在一旁點頭:「是這麼個理兒。」
老孫:「……」你特麼的到底是誰徒弟?
最後,老孫無奈之下,只能不情不願地開始檢測。
不過他也沒有放過小孫,先是讓這小子給死者脫衣服,又讓他抬起死者的腿,擺好姿勢。
最後他自己才拿著棉拭子,插入,攪動幾下,拔出來。
等他把棉拭子放進證物袋的時候,何雨飛又開始指揮了。
「老秦,你過去檢查一下,看死者的身體上,有沒有留下什麼體液痕跡或者是淤青之類的。」
秦之昂滿心不情願:「為啥是我?」
「這起案子又不歸我們軋鋼廠管。」何雨飛叼著煙,一副無吊所謂的樣子,「你要是不樂意,就讓刑偵二隊隊長來嘛。」
他可是聽老周說了,秦之昂好像對刑偵二隊的隊長,也就是市局警花有意思。
平時有空沒空就追在對方屁股後面跑,只可惜對方根本不搭理他。
果然,一番糾結之後,秦之昂還是上了。
他仔細檢查之後,告訴何雨飛,死者的身體上,沒有任何痕跡。
「所以說,對方很有可能猥褻了死者,卻沒有侵犯嗎?」秦之昂疑惑地看向何雨飛。
他發現自己跟何雨飛一起破案之後,自己有什麼就愛看向對方,尋求認同。
這種感情,就特麼好像自己是個新兵蛋子似的……不爽,十分不爽。但不爽也沒用,誰讓這廝會的多呢?
話又說回來,現在部隊教的都這麼全能了嗎?
解剖,毒理,現在又加個痕跡學?
何雨飛聽到他的結論,搖了搖頭:「讓你看痕跡只是作為輔助。但沒有痕跡不代表他沒有被侵犯……」
「事情真相到底怎麼樣,還得看棉拭子檢測結果,才能判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