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左手閻羅,右手華佗!
「已經出來了。」秦之昂答道。
「這麼快?」何雨飛有些難以置信,畢竟雖然屍體上找到的指紋,給技術科的比較早。
可朱清明夫妻的指紋,卻是在抓到朱清明夫妻之後,才送過去的。
以現在的檢驗技術,出結果的速度都這麼快了嗎?看來,還是自己太小看六十年代的刑偵水平了。
就在何雨飛剛想懺悔的時候,秦之昂卻露出一個有些無賴的笑容:「他們倒是想明天出呢,我派人在技術科盯著,不檢測好就不讓老郭和他徒弟下班。」
「等他們搞出來之後,我的人就快馬加鞭的給送過來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遞給何雨飛。
何雨飛迅速地打開,老周也湊過來,當看到上面顯示,劉曉玉身上的指紋,都是出自朱小紅時,兩人都有些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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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沒有朱清明的指紋?」何雨飛挑起眉梢。
「這不可能!朱清明才是那個反社會人格的變態殺人狂!」老周剛想暴怒,想到秦之昂的警告,又給壓回去了。
「說不定,是朱清明強迫朱小紅乾的,朱小紅本來就是傻子,什麼都不懂……」他想了想,又悶聲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解放前,我就遇到了類似的案子……」馬德彪很認同他的說法。
老周聞言,覺得自己似乎是找到了佐證,再次激動起來,說要去再次提審朱清明。
何雨飛卻搖了搖頭:「朱清明意志力極為堅定,在拿不到有力的證據之前找他,只能是白費苦工。」
「我覺得,我們還是等明天天亮了之後,再去壽比胡同一趟,尋找新的線索。」
秦之昂也道:「我懷疑木偶里的紙條上的生辰八字里,有朱清明或者朱小紅的,等明天,找街道辦的人核實一下。」
「街道辦登記的信息上只有出生年月日,沒有時辰,不過也能作為佐證。」老周點頭。
何雨飛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宋小剛不是說,他當時看到有個女鬼,就在岸上看著劉建軍游泳嗎?要不要讓他指認一下……」
其實這種指認,早就應該做的。
但大家被朱家夫妻搞的焦頭爛額,又要去壽比胡同搜索,最重要的是,在場的人中,除了何雨飛本人,其他人似乎都以為,朱清明才是那個大壞蛋。
朱小紅頂多被他逼迫做一些事情,不可能會脫離他的視線,去做什麼。
不過現在何雨飛提了,秦之昂就叫來兩個隊員,帶著宋小剛隔窗認人去。
「好的,隊長。」那兩人扭頭就要走。
「等一下,你們隊裡有沒有女同志,有的話,找個機會給朱小紅檢查一下身體……」何雨飛突然說道。
「還真沒有。」
「那就等明天,韓梅梅上班再說。」
很快,宋小剛那邊就傳來結果,他說自己當時由於太過害怕,沒看清女人的臉。
但看身形,好像和朱小紅是差不多的。
「要不要重新審問朱小紅?」馬德彪倒了一杯茶,捧著過來,看向秦之昂。
「不急,等明天找到新的證據,一起吧。」何雨飛順手接過他的茶水,喝了一口。
馬德彪:「???不是,臭小子你喝水不會自己倒啊?」
「還有,老子是問秦隊長的安排。你回答的倒是挺溜。你誰啊你?」
「我是何雨飛啊。馬叔您連我都能忘,不會是……老年痴呆了吧?」何雨飛壞笑。
「你才老年痴呆!我給你一腳。」
兩人鬧了幾句,讓屋裡沉默的氣氛,終於有所緩解。
「好了,梳理一下明天的工作安排。」
「明天一早,老周,老顧,老黃,還有大飛和老馬,咱們一起去壽比胡同搜查。」
「回來之後,再提審朱家夫妻。現在的話……」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指向了深夜十一點。
「除了值班人員,大家先下班,回家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
從早上八點上班到現在,大家已經整整工作十五個小時。
聞言,有人大吼一聲,終於下班了。也有人打著哈欠,說得趕緊走了。
再不走,估計在半路都得躺下睡著。這天氣要是躺在路邊,明天一早估計就成倒臥(凍死的屍體)了。
何雨飛也不例外,他去自己的股長辦公室,拿了私人物品,就準備走人。
可剛走到門口,就被老周給拉住了:「何股長,我想請問一下,你之前審訊盜竊團伙時候,給他們頭目用的手段……」
這年頭查案可不講究什麼人權,大記憶術,倒著拷上,都是很常見的手段。
唯有何雨飛的方法,是他的獨創。
「你想給朱清明用?」何雨飛立刻就想到了。
老周點頭:「之前的手段都用了,可他嘴硬得很。」
「我可以跟你說,但明天還要繼續提審,你得掌握好度,不能玩兒拖了,耽誤明天的審問。」
何雨飛這麼說,老周以為他是讓自己悠著點。
誰料他卻接著說道:「我的法子容易讓人發燒,你最好先備上安乃近,地塞米松,再上手段……一旦發現他體溫升高,就用藥,打針……」
「打完了體溫降下來,再接著搞。這就叫左手閻羅,右手華佗。既掌握生,也掌控死。」
好傢夥……老周驚呆了。
還以為是說發燒後暫停,卻原來,是一邊治病,一邊上手段啊。這何雨飛比自己想的還要狠……
「何股長,您果然是干大的事兒的人。」憋了半天,他憋出這麼一句誇讚。
「還行,一般般吧。」何雨飛還是很謙虛的。
他把老周拉到一旁,告訴了他的整治的流程,之後打著哈欠就離開了。
回到家,傻柱躺在床上,鼾聲如雷。
何雨飛也顧不得嫌棄,躺下就睡著了。
很快,何家兩道此起彼伏的鼾聲,就迴蕩在了四合院。
廂房的槐花半夜起來尿尿,聽到呼嘯的北風,夾雜著這動靜,還以為鬧鬼。
嚇得扭頭連滾帶爬地,就回到了床上。鑽進被窩,安全感重新占領高地,槐花一放鬆,就尿在了被窩……
別看槐花小,但槐花要臉。
小丫頭眼珠子一轉,換了個地方,把她媽秦淮茹,擠到了自己尿濕的位置……
眼睛一閉,一睜,天光大亮。
早上六點鐘,四合院裡傳來張二丫氣勢如虹的怒罵:
「不要臉的騷蹄子,虧你還是三個孩子的媽……你要是癢了,就不會拿鞋底子拍拍,拿磚頭磨磨……」
「深更半夜的,你干下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真是枉為人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