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裡長草

  就像現在,明知道自己看傻柱不順眼,抬手就打,抬腳就踹,何雨水居然還偷偷地拱火。

  這是生怕她傻哥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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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何雨水,也並不像電視劇中表現的那麼單純啊!

  「大哥,你,你為啥這麼看著我?」察覺到大哥看自己的視線不太對勁,何雨水抿了抿嘴。

  難道是自己給傻哥上眼藥,被大哥發現了?

  不行,不能讓大哥對自己印象不好。以後自己得隱蔽一些……她暗忖。

  何雨飛從她滴溜溜的眼神中,已經看出了什麼。

  但他只當不知道:「沒啥。我只是想,這麼多年不見,我們家雨水都長成大姑娘了。」

  何雨飛有些感慨,原身是1949年離家出走的,當時何雨水才五歲。

  看到大哥背著行囊要走,小丫頭哭成了淚人。

  傻柱那時候已經十四歲,成了個半大小子。

  他雖然沒有像妹妹一樣抱著大哥大腿哭,可也倔強的搶過包袱死死抱在懷裡,以為沒有了行李,大哥就能留下。

  記憶中,其實原身其實也猶豫過。

  但當看到何大清那冷酷的眼神,他終究是搶過包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

  要說原身也夠牛掰的,

  當時的四九城已經被圍城,城內城外完全切斷了聯繫。

  可他愣是想辦法翻過高高的城牆,出了四九城,投奔了當時圍城的主力軍四野。

  後來四九城和平解放,他又跟著部隊南下,湘省,粵省,解放瓊州。

  再後來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如果不是原身在一次戰役中受了重傷,他也不會申請轉業,回到四九城。

  只是,原身可能到死也沒想到,他會在回城的路上,突發惡疾,讓自己這個二十一世紀的脆皮大學生頂了號。

  不管怎麼說,自己既然頂了英雄的號,就要代替他,好好活在這個世界上。

  在這個火紅的年代,做出一番成績!

  想到這裡,何雨飛拉著何雨水坐下,說著分開後彼此的情況。

  何雨水聽到大哥多次受傷,被炮彈皮劃傷臉,九死一生,又開始抹著眼淚哭哭啼啼。

  另一邊,傻柱知道大哥不待見自己,沒湊過去。

  早就十分有眼色的把大哥的行李卷放在床上打開,開始整理。


  大哥從戎十多年,行李卻簡單的讓人不敢相信。

  被褥,兩套半新不舊,已經拆掉領口標誌的軍裝,一雙大頭皮鞋,還有一些全國糧票。

  傻柱剛拿起那一沓糧票,從裡頭卻掉出來幾個金屬片片。

  他隨手撿起來,卻發現是四個軍功章。

  傻柱沒文化,可傻柱知道,這四個鐵片片,是他大哥拿命換回來的!

  撫摸著軍功章,偷聽著大哥說起戰場上的那些經歷,傻柱心中對大哥的怨氣,恐懼,消散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大哥走那年才十七,他得吃了多少苦,才能走到今天?

  何雨飛剛安撫好何雨水的情緒,一扭頭,發現傻柱背對著自己,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

  他好奇的走過去,拍了他的腦袋一下:「傻柱,你在幹啥?」

  傻柱慌忙擦掉眼淚,吸溜一下鼻子:「沒,沒事。我給大哥整理一下東西。」

  他回過頭,佯裝鎮定:「大哥,你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我已經轉業了。明天去人事局走了流程,辦個手續,就可以開始上班了。」

  「那哥,你會被分到哪個單位?」傻柱好奇地問。

  何雨飛想了想:「應該不是大廠保衛科就是派出所吧。」

  畢竟原身以前是偵察兵,這兩個地方最對口。

  傻柱激動了:「要是能分到我們軋鋼廠就好了,這樣咱們就能一起上班,哥也能跟我住在一個屋。」

  親兄弟沒有隔夜仇,雖然剛才挨了大哥的打。

  但傻柱此刻的心中,只有一家人團聚的興奮和激動。

  何雨飛從原身的記憶中,知道傻柱從小就對大哥崇拜不已。

  不過現在傻柱眼中的激動,還是讓他有些感慨。

  他自己上輩子是獨生子女,沒有經歷過兄弟姐妹之間的親情。

  可現在,他似乎感受到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感受歸感受,可傻柱要是當舔狗,該打還是要打。

  畢竟舔狗在他這裡,已經不能跟狗一桌,而是人人得而誅之!

  何家三兄妹時隔十幾年再聚首,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而此時,後院許家。

  爐火燒的正旺,屋子裡的溫度得比其他家高出七八度。

  許大茂收拾完衛生,把家裡的門反鎖好。


  從爐子上提起一個鐵皮大水壺,往盆里注入熱水,又兌上涼水。

  用手試過水溫正好之後,他端著洗腳盆進了裡屋。

  婁曉娥此時已經換過衣服,躺在床上,水紅色的真絲睡衣下,是曼妙的酮體。

  看到許大茂放下洗腳盆,她起身坐好,把兩隻白嫩的腳丫子,放進了盆里。

  許大茂立刻用手撩起水,潑灑在腳背上,幫她輕輕按摩腳底。

  夫妻二人配合默契,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已經做過幾百遍。

  婁曉娥如往常一般,垂眸享受著許大茂的侍奉,可不知怎麼的,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何雨飛的臉。

  她抿了抿嘴唇:「大茂,跟我說下何雨飛的事情吧。」

  許大茂心中精靈大作:「你問這個幹啥?」

  「我告訴你婁曉娥,咱們倆可是領過證的夫妻,你可不能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瞎說什麼呢你?」婁曉娥噗嗤一笑,「我只是好奇,院裡人為啥都那麼怕他。」

  許大茂表面鬆了一口氣,可還是不放心:「何雨飛啊?他那人,可不咋樣……」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兒:「人家剛幫咱家要回來十塊錢,你說人家不咋樣?」

  「要錢咋了?他要錢只是捎帶手,真實目的是為了打人!」許大茂言之鑿鑿,「我告訴你婁曉娥,那何雨飛就是個暴力狂!一天不打人他渾身難受!」

  「他三歲開始打遍全院,八歲打遍整個東城區,到了十二歲,更是赫赫有名的東城區一霸!」

  許大茂越說越來勁:「而且他不但愛打架,還特花心。離家出走之前,拍過的婆子起碼十幾個!」

  婁曉娥壓根兒不信:「瞎扯,他走之前才幾歲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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