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院大會,殺神歸來!
1965年冬,四九城,南鑼鼓巷。
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
整條胡同各個院子都升起了裊裊炊煙,空氣中滿是飯菜的香味。
九十五號大院裡,卻一反常態的沒有一絲煙火氣。
全院所有的住戶們齊聚在中院,大家或坐或站,都面朝同一個方向。
一張破破爛爛的八仙桌上,擺著一道砂鍋燉雞。
桌前,呈品字形,坐著四合院三個管事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是赫赫有名的四合院戰神,傻柱。和今天的苦主,丟了雞的許大茂和婁曉娥夫妻。
大會開始已經有一會,許大茂該說的都已經說完。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何雨柱,當著這麼多人面你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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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家的老母雞,究竟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雙手插兜,冷笑一聲:「我堂堂一廚子,軋鋼廠八級大廚,我犯得著偷雞?」
這話一出口,一旁的秦淮茹眼神頓時一變。
她抿了抿嘴,走到傻柱面前,輕聲道:「傻柱,那雞,真不是你偷的嗎?」
傻柱剛想開口否認,可當接觸到秦淮茹那我見猶憐的目光時候,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
下午快下班時候,
秦淮茹家的棒梗偷偷跑進他們食堂,當著他的面偷著了一瓶醬油……
後來下班時候,他路過水泥管子那裡,看到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在吃叫花雞。
難道說,那隻雞,就是許大茂家丟的那隻?
還不等傻柱想清楚,劉海中已經也學著易中海的樣子,猛的一拍桌子:
「傻柱,你說清楚,你砂鍋里的這隻雞,到底是打哪兒來的?是買的,還是你偷的?」
傻柱眼神閃爍,再次瞥向秦淮茹,秦姐她,真漂亮啊……
秦姐日子苦,年紀輕輕就沒了男人,這個四合院裡,也就只有自己會時不時幫她幾把了。
雖說自己的真實目的不是幫她幾把,而是用幾把……
但不管怎麼說,除了自己,此時此刻,還有誰能幫秦姐破局呢?
想到這裡,傻柱挺著腰杆,看著易中海三人:「那雞……不是我買的。」
「不是買的是從哪裡來的?何雨柱,你想清楚了再說。」易中海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眼神一變。
「你們,你們就當我偷許大茂的雞吧。」
傻柱說完,扭頭看向秦淮茹。
而後者朝他露出一個感激中帶著三分嫵媚的笑容,傻柱頓時心曠神怡。
易中海知道他這是老毛病又犯了,怒不可遏,剛想說什麼。
一抬頭,卻見從月亮門那裡,走過來一個男人。
男人身高足足一米八,體型壯碩,寸頭,左側眼角到嘴唇,有一道深深地疤。身上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軍裝,還背著行李卷。
易中海發現男人的瞬間,其他人也發現了他。
看清楚男人的臉之後,四合院眾人皆是全身一抖,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絲恐懼。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讀懂了對方眼神里的意思。
這,這不是何雨飛嗎?
可他不是死了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
看這打扮,難道說,當初他離家出走之後,並沒有凍死在外面,而是去參軍了?
可他既然參軍,為什麼現在又回來了?
眾人滿心疑問,卻都不敢開口詢問。
畢竟眼前的男人,那可是個實打實的活閻王。
可這麼晾著人也不是個辦法,四合院三位大爺對視一眼之後,決定還是寒暄幾句。
「大飛,呵呵,好久不見啊,呵呵呵……」閻埠貴咽了口唾沫,率先開口。
他可沒忘了,1949年,就因為自己從何家窗台上順了一頭蒜,何雨飛這個混日魔王,就把自己的門牙打掉了兩顆。
「大飛這麼多年不見,原來是去當兵了啊?」
劉海中一邊尬笑,一邊心中暗道,這個該死的街溜子,怎麼沒在戰場上被炮彈給炸死。
「當兵好啊,當兵好。」易中海眼神怪異。
雖說他一直覺得傻柱太莽撞,不好控制。
但捫心自問,跟他大哥何雨飛相比,那小子簡直就是個小白兔。
只是何雨飛回來了,自己的養老大計,還能繼續推進嗎?
賈張氏見三個大爺慫包得一批,心中十分鄙夷。這四合院裡現在,也就她可以和何雨飛一戰了!
她充滿惡意地看著何雨飛,朗聲道:「大飛,你還不知道吧?你離家出走的第二年,你爹何大清就跟一個寡婦跑了!」
「你啊,有後媽了!」
何雨飛看向她,眼神中帶著煞氣。
秦淮茹忙拉了拉婆婆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說。
畢竟這何雨飛可不是個好相處的。
她嫁進來時候,雖然何雨飛已經走了,可四合院裡卻處處是他的傳說。
賈張氏卻不管那麼多,在她看來,何雨飛哪怕以前再牛叉,參軍以後,不得也得夾著尾巴做人嗎?
她可是早就聽說了,再牛逼的刺兒頭,到了部隊,也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何雨飛以前可沒少打她和她家東旭。
她現在是卯足了勁,想要給對方一點厲害瞧瞧!
何雨飛感受到了她的惡意,剛想走過去。
突然,一個瘦骨嶙峋的姑娘,撲進了他的懷裡:「大哥,大哥你這些年究竟去哪兒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嗚嗚嗚……咱爹跑了,你又不在家,哥,我好想你。」
是雨水,何雨飛的眼神柔軟了幾分。
他拍拍對方的後背以示安撫,視線則是落在了依舊站在原處,神情複雜的何雨柱身上。
「哥,那啥,你,你回來了?」何雨柱抿了抿嘴唇,硬著頭皮開口。
「大晚上的不回家做飯,你們在這裡幹啥?」何雨飛問。
「我,我們……」傻柱吞吞吐吐不知道怎麼開口。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慢悠悠地道:「大飛,傻柱偷了許大茂家的雞,我們現在正在開全院大會,討論這個問題。」
偷雞?傻柱!
這兩個詞一出現,何雨飛眼神一冷,他推開何雨水,大步走到傻柱面前。
「你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傻柱從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親大哥。
聽到他問話,條件反射的就想說實話,可當看到秦淮茹那哀怨的眼神,他又一咬牙。
「對,是我偷……」
偷這兩個字還沒有說完,他突然就感覺自己向後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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