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得令,徒兒記住了!
《兩儀孿靈秘典》
江臨淵對這門功法動了濃厚的心思。
姬綰綾彎起眼睛:「自己跟自己共修,字面意思很好懂嘛。」
江臨淵轉頭盯住姬綰綾,等著她往下講。
楚凝霜也把目光投向姬綰綾,她平日只顧練劍,對幽羅宗那些旁門左道知之甚少,反倒姬綰綾涉獵極廣。
放眼整個太虛道宗,要論對幽羅宗功法底細的研究,姬綰綾絕對能排進前三。
楚凝霜心裡也存著幾分好奇,畢竟她早年聽聞過《兩儀孿靈秘典》的名頭,曉得一旦練成就能分出一道甚至多道活生生的靈體,可裡頭的具體門道她壓根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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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綰綾臉上掛著促狹的笑意,把兩人的胃口吊到了嗓子眼,這才慢悠悠吐出兩個字:「自瀆!」
楚凝霜白皙的臉蛋騰地一下漲得通紅,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她做夢也沒想到,姬綰綾居然敢當著徒弟江臨淵的面,蹦出這麼下流羞恥的詞。
她就算對幽羅宗的秘術再外行,也明白這兩個字代表什麼荒唐事,她雖然自己從沒幹過這種事,卻在姬綰綾前陣子塞給她的那本《太素陰陽錄》里瞧見過詳細圖解。
江臨淵臉上的表情也僵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他眼角餘光瞄見師父楚凝霜那副羞紅了臉的模樣,胸口一陣發燙。
楚凝霜咬了咬嘴唇:「師姐,你滿嘴胡唚什麼?」
姬綰綾笑得花枝亂顫,擺了擺手,「假的,逗你們玩兒呢。」
江臨淵瞧見姬綰綾那副奸計得逞的促狹嘴臉,立馬回過味來。
這女人就是故意想看師父楚凝霜羞憤欲死的模樣。
簡直是個磨人的妖精,江臨淵在心裡暗罵一句。
比起幽羅宗的綺魘,姬綰綾才更配得上妖女這個名頭。
姬綰綾收起玩笑,正色道:「這門《兩儀孿靈秘典》是幽羅宗壓箱底的頂尖傳承,所謂的共修,並不是男女合歡。」
她繼續解釋這功法的大致門道,其實就是把自身當成陰極,去吞吐吸納天地間的至陽之氣,硬生生在體內孕育出一具靈體。
姬綰綾指了指自己,打比方說要是她想練這門秘典,就得先去搜刮海量屬性至陽的天材地寶。
諸如玄陽晶髓、日華炎蓮、赤曜火乳、扶桑靈果、離火神羽這類陽氣烈到極致的罕見靈物,把裡頭的陽屬性能量統統抽出來煉化,再配合秘典的心法口訣,才能一步步凝出靈體。
要是換成男修來練,路數就得反過來,得滿世界去找偏陰寒屬性的靈物。
姬綰綾攤開手:「別問我具體口訣和行功路線,我壓根就沒見過原本,除非哪天我改換門庭投奔幽羅宗,興許還能混到全篇功法瞧一瞧。」
江臨淵原本還豎著耳朵滿懷期待,盤算著能從姬綰綾嘴裡白嫖一套頂級功法。
結果聽完這番話,他嘆了口氣,鬧了半天綾姐也只懂個大概的理論框架,根本拿不出實際練法。
姬綰綾看穿了他的失落,提醒他要是實在眼饞,不妨去審審被他關起來的那個幽羅宗妖女綺魘,但也勸他別抱太大指望。
畢竟這門秘典屬於幽羅宗絕不外傳的核心機密,門下弟子死也不會吐露半個字,哪怕強行搜魂窺探識海也摸不到半點痕跡,否則幽羅宗那些頂尖傳承早就爛大街了。
姬綰綾說完便轉頭看向楚凝霜,提議既然江臨淵平安無事,不如現在就動身離開這裡。
楚凝霜沉默了兩息,開口道:「師姐,你先去外頭等我,我跟臨淵說幾句話就出來。」
姬綰綾的視線在江臨淵和楚凝霜兩人身上來回打轉,嘴角的笑意變得格外曖昧。
楚凝霜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卻還是硬著頭皮催促道:「師姐?」
姬綰綾抬手扶額,故作幽怨地嘆道:「行行行,我就是個遭人嫌的電燈泡,沒人心疼沒人憐惜,我這就滾蛋。」
她裝模作樣地抹了把眼角,扭著腰邁出閣樓大門。
楚凝霜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姬綰綾肯定沒走遠,她冷著臉屈指一彈,一道凜冽的霜河劍氣瞬間鋪開,化作無形屏障將整座閣樓封得死死的,徹底截斷了內外的聲音與神識探查。
哪怕姬綰綾修為通天,一時半會兒也休想聽見屋裡的半點動靜。
江臨淵對上楚凝霜那雙寒意森森的眼睛,莫名覺得後背有點發涼,決定先下手為強把話頭搶過來。
他乾笑一聲:「師父,您還有啥指示?」
楚凝霜壓低聲音:「你老老實實交代,跑來棲月樓這種風月場到底想幹什麼?」
江臨淵清了清嗓子:「師父,那您又為啥會來棲月樓?」
楚凝霜回答得理直氣壯,說自己是為了紅塵煉心,體悟凡間百態。
江臨淵張嘴就想順杆爬,打算拿同樣的藉口糊弄過去。
楚凝霜早就看穿了他的小九九,直接冷聲打斷,讓他少耍滑頭,必須說實話。
江臨淵憋了老半天,才抬起手摸著鼻子坦白:「我說磨礪道心確實是扯淡,可林硯舟死活拉我來是真的,我自己心裡好奇,就想瞧瞧棲月樓這種銷金窟到底長啥樣。」
他看了一眼楚凝霜的臉色,硬著頭皮往下編,說自己好歹是個大小伙子,正處在青春期,可能師父不懂啥叫青春期,反正就是身體和念頭都比較躁動。
楚凝霜打斷他:「我聽得懂,你就是想說自己到了血氣方剛的年紀,對吧?」
江臨淵連連點頭,順勢演起了苦情戲,抱怨自己從小也沒長輩教過這些男女之情,實在好奇得緊,這才被林硯舟慫恿著來開開眼界。
楚凝霜聽完這番話,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重新抬起眼看向江臨淵:「這種煙花之地烏煙瘴氣,絕非良善去處,你往後不許再踏進半步。」
江臨淵立馬乖巧應道:「聽師父的,我以後絕不來了。」
楚凝霜這輩子頭一回收徒弟,壓根不知道該怎麼當個合格的師父,索性把當年自家師父教導她的那套話術搬了出來。
她在腦子裡回憶著老一輩的訓話,一板一眼地告訴江臨淵,既然拜入她門下,她自然要對徒弟的修行和人生負責到底,往後不管遇到什麼想不通的難題,都可以直接找她解惑。
江臨淵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師父,要是徒兒血氣方剛,對男女相處那點事兒想不通,也能找您解惑?」
楚凝霜白皙的臉頰上浮起一層薄紅,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卻還是咬牙說道:「可以,只管來問我。」
江臨淵樂得眉開眼笑,拍著胸脯大聲道:「得令,徒兒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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