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離過婚的女人越放越香
到時誰死,還說不一定呢。
盛縈想沖他翻個白眼,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忍住了。
「行吧,到時給我留個憑證,別光嘴上說,也別拿張AI照片來騙我。」
之後,她又回了公司。
忙到十點多才去雲璽灣。
不是她熱愛工作,而是她不喜歡那個像開著門的籠子一樣的地方。
她是打車去的。
下車正好碰見宋淮琰回來。
助理看見她,客氣地對她說:「太太,今晚應酬,宋總多喝了兩杯。」
但盛縈沒應,也沒有上前把人接過來的意思。
宋淮琰瞥了她一眼,甩開助理的手自己走。
微醺的人腳下是飄的,步子是散的,可他還端著那副架子。
盛縈刻意放慢腳步,落在他後面。
進屋之後,連小楊大概也睡了,沒人迎上來。
宋淮琰脫外套後,再次看向了她。
往常他一進門,不用保姆動手,她就會迎上去把外套接過來。
而這次她只站著沒動。
「上個班,把自己該幹什麼都忘乾淨了?」
「抱歉。」
盛縈把自己脫下來的風衣搭在玄關柜上,上前接過他的西裝。
宋淮琰坐進沙發,看著她去掛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歐式長裙,長度到小腿肚。
踮腳掛衣服的時候,裙擺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整段線條乾淨的小腿。
宋淮琰看著,身體裡莫名湧起一股燥熱。
他鬆了松領帶。
這段時間,她確實有些不一樣了。
但性子還是那麼古板、無趣,不招人喜歡。
宋淮琰覺得大概半年多沒碰過她了,所以最近才動不動就被她挑起那種心思。
可他已經主動靠近過兩回,她都是一副冷淡模樣,因此不會再有第三次了。
他得讓她明白,夫妻關係里,控制權只能在他手裡。
要貼過來,也該是她主動。
盛縈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掛好他的西裝後,拿上自己的外套就要去客房。
宋淮琰卻喊住她,「煮碗醒酒湯。」
她停下,「我替你把小楊叫起來。」
宋淮琰:「我說,你去煮。」
盛縈抿了下唇。
自己大概是上輩子殺了他全家,所以這輩子他才會憐惜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唯獨往死里折騰她。
宋淮琰見她不挪步,「怎麼,讓你煮碗醒酒湯,難為你了?」
盛縈笑了,「不為難,但你們家對保姆真好。」
說完她轉身進了廚房。
整個過程沒看他一眼。
宋淮琰坐在沙發上,臉色不悅。
湯煮好,盛縈端出來,客廳已經沒人了。
她把湯放在茶几上,給他發了條簡訊,就回客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盛縈便要離開。
小楊這會兒居然已經起了。
「太太,」她站在門口,擋住盛縈的去路,「先生昨晚在家裡睡的,今天您得給他準備早餐。」
盛縈心裡冷笑,原來是為了攔她才起得這麼早的呀。
「你什麼時候跟他登記的?」盛縈問。
小楊一頭霧水,「什麼?」
盛縈:「請保姆來幹活,結果活全是我干。恍惚間我都覺得,跟宋淮琰領證結婚的人是你,我該叫你一聲宋太太。」
小楊被她的話噎住。
盛縈:「我跟宋淮琰還沒離,我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一大早出門連口飯都沒吃上,這我都沒跟你計較,你還來教我做事,簡直臉比肩還寬。」
說完,她抬腳就走了。
到了傍晚時分,她正要下班。
祁存遇也「正好」從辦公室出來。
他說:「我送你。」
盛縈猜測他大概有話要說,於是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電梯,盛縈想起一件事。
「上次買的那輛卡羅拉,還開嗎?」
祁存遇把頭一昂,「要不是你,那種車一輩子都輪不到我摸一回方向盤。」
「我需要一輛代步車,你把它折舊賣我唄。」盛縈道。
祁存遇看了她一眼。
都到這份上了,還跟他買,不問他要。
他心裡那點不痛快迅速爬了上來。
「我頂配買的,你給個十萬就行。」
盛縈:「你怎麼不去搶?這車和人不一樣,離過婚的女人越放越值錢,但用過的車越放越掉價,最多三萬。」
祁存遇被她這套說法哽了一下。
離過婚的女人越放越香?
這女人哪來的臉大放厥詞。
「要不我白送你得了?」
盛縈笑,「好啊,祁少爺本來就不差錢。」
祁存遇忍不住開罵,「又想白嫖又要面子,你怎麼不上天呢?」
盛縈挑眉,「你蹲下,你要敢在我面前蹲下,我就敢踩著你的腦袋上天。」
祁存遇:「……」
這時,電梯到了一樓,門開。
盛縈一眼看見大門外停著輛古斯特,心裡一緊。
上回宋淮琰親自追到幽夢酒吧,就是在抓她和祁存遇的把柄。
這段時間,她得在宋淮琰眼皮底下跟祁存遇拉開距離。
而此刻,祁存遇想到自己有事求她,但又不能掉價地求,於是整了整西裝外套,昂起下巴哼了一聲。
「一輛卡羅拉,老子送人還拿不出手,我這兒……」
話沒說完,冷不防盛縈朝他推了一把。
祁存遇沒站穩,摔得貼在牆上。
正要發火,就聽盛縈盯著外面,壓著嗓子說道:「宋淮琰來了,你晚點再出來。」
說完,她直徑走了出去。
祁存遇貼著牆,無語了半天,才火大地抱怨道:「我見不得人嗎?憑什麼要我躲?你不能讓他滾嗎?」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咬住了唇。
這話有點不對味兒。
下一秒,他突然捂住臉:
人家都沒同意呢,他帶入什麼該死的角色!
盛縈走到古斯特車邊。
助理為她開門。
她站在車門旁沒動,對車裡正在看手機的宋淮琰說:「我自己打車回去。」
宋淮琰放下手機,臉色不怎麼好看。
「老宅出事了,你跟我去一趟。」
盛縈微微一頓,心裡忽然一陣發躁。
因為宋涴心住在老宅,往常宋淮琰提起回老宅,神色總是輕鬆的。
但只有一種例外,那就是——他父親宋澄煜來了。
果然,到達宋家老宅的時候,客廳里已經一片狼藉。
宋澄煜手裡攥著茶壺,宋夫人舉著茶盤,兩個人隔著茶几站著,誰也不讓。
宋涴心坐在地上,嗚嗚地哭。
而那位德高望重的宋老爺子果然不在。
這老頭精得很,他可以為了兒媳指責自己兒子不孝,但絕不會當面摻和進兒子和兒媳的戰爭里。
盛縈從劍拔弩張的氣息里推測出這次的起因,肯定不小。
而宋淮琰看見這一幕,也是頭疼。
她快步上前,把地上的宋涴心扶起來,往盛縈這邊一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