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說話間,剛剛被我止住血的傷口,竟然又在流血。
這種情況很不對勁。
我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按傷口,胡知樾卻躲開了。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這是胡知樾第一次躲我。
以前都是他主動往我身上貼,白阡陌攔都攔不住。
這是怎麼了?
胡知樾隨意抹了一下脖子上的血,對我說道:「白阡陌沒事,她在等第二根燈芯歸位,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秋秋,我有點累了,需要休養幾天。」
說完,他化為黑狐身,抱著我的命燈閉上了眼睛。
胡知樾在刻意地迴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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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聯想到白阡陌之前說的『發乎情止乎禮』,以及剛才接連兩次爆燈花的情況來看,我和胡知樾之間的相互觸碰,會對我的命燈有所影響……或許對燈芯的歸位也產生了不好的影響。
也就是說,胡知樾能影響到胡崧煜?
他倆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我真的是越來越迷糊了。
本來我還想跟胡知樾說說棺材鋪的事情的,想想作罷了。
沒想到當天夜裡,我的第二次覺醒突然到來。
這次我是直接出現在了靈藪塔的第二層。
第二層比第一層要小一圈,並且正中央是鏤空的,我從鏤空的地方看到裡面掛著很多命燈。
而我的命燈也在其中。
我先是在第二層逛了一圈,很快就弄清楚,靈藪塔的第二層是機關層,小到一根針,大到一座墓,所有我能想到的或者想不到的,可以說是世間萬物,皆可為機關。
我知道,雖然我進入了這一層,但未必就能領會機關層的奧秘,畢竟若天賦不在此的話,再怎麼學也只能學個皮毛。
很多知識到最後並不是靠硬學就能學會的,而是靠悟。
並且我不確定自己這次覺醒的時間會有多長,我得儘可能掌握我所能掌握的本領。
靈藪塔里時光如白駒過隙,眨眼間便是半年(夢境中,不是現實)。
在這段時間裡,我儘可能多地接觸各種機關,也從中認識到了許多我沒有見過的物品。
千燈閣里原本有一些我不認識的東西,在這裡也找到了對應的名稱與使用方法。
最讓我感興趣的,反倒是我頭上的這支彼岸花銀簪。
當我覺醒的知識越多,對這支彼岸花銀簪的認識就越是更深一點。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根銀簪無論是簪身、簪頭,就包括連接處纏銀絲的地方,其中都有可能另有乾坤。
怪不得胡知樾會說,這支彼岸花銀簪是能為我保命的武器,不是它不行,而是我暫時還不會用罷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胡知樾脖子上的傷口遲遲不癒合,恐怕也跟此有關。
看來回去之後,我得先著重研究一下這根銀簪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
此時白阡陌也回到了千燈閣。
她守在我的床邊,一見我醒來,立刻鬆了一口氣:「這次睡了兩天,覺醒應該沒有受太多影響,還好還好。」
我坐起來,詢問道:「白姐姐,這次燈芯歸位受到影響,是因為我跟胡知樾肢體接觸太多導致的嗎?」
白阡陌點點頭,卻不願說更多,反而滿是虧欠道:「檀秋,陸家的事情怪我,是我對陸家太過信任……」
「這哪能怪你呢?」我寬慰道,「從陸明哲的太爺爺到他這兒,跨度百餘年之久,這麼長時間裡會發生一點變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要怪只能怪我經營千燈閣的經驗太少,沒有提前去仔細查一查陸家,就直接深入龍窯,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小心一點就是了。」
白阡陌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我起床洗漱,填飽肚子,便跟白阡陌聊起棺材鋪的事情來。
白阡陌說道:「哦,我昨天去找陳陽,路過那家棺材鋪了,當時大門開著,門裡面放了一張躺椅,一個小老頭叼著大煙鍋躺在上面打盹,陳陽讓咱們不用管那小老頭,雖然還沒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但大概率是跟他一樣,都是想捧咱們千燈閣的鐵飯碗來的。」
我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話糙理不糙,陳陽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
我轉而又將黃雲棋查到的事情跟白阡陌說了一遍。
白阡陌聽完,說道:「那個香主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我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後來我也問過胡知樾,他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我們曾經認識的那個人,早應該死了,就算他命大還活著,也不該這麼年輕……」
「白姐姐,你相信這世上有駐顏術嗎?」我壓低聲音問道。
白阡陌點頭:「我不僅相信,還知道真正的駐顏術並不是什么正道所修,並且一旦使用,那就是個無底洞,再無回頭路可走。」
白阡陌說的沒錯。
她緊接著又說道:「如果那個香主的確是我們曾經見過的那個人的話,那在他身上發生的所有變化,就不止駐顏術那麼簡單了,既然探微堂會一直查下去,遲早會有消息回饋給我們的,等著就是。」
胡知樾也是這麼說的。
白阡陌的視線落在了我髮髻上插著的彼岸花銀簪上,她回來兩天了,之前肯定也看到了,卻仍然忍不住問我:「銀簪是胡知樾給你的?」
「是的。」我說道,「他說是給我的保命武器,卻沒有想到第一個被銀簪傷到的是他自己。」
白阡陌恍然大悟:「他脖子上的傷口原來是被你扎的,活該,誰讓他沒事就對你動手動腳的,給他點顏色他就老實了。」
「可是我發現被銀簪扎過後的傷口好像很難癒合。」我擔心道,「這都幾天過去了,傷口還在流血。」
雖然不多吧,但總這樣流著血也不是辦法。
白阡陌無所謂道:「這支彼岸花銀簪是你以前慣用的法器之一,簪身裡面藏過毒,簪尖也曾沾染過陰煞之氣,被它扎了,那傷口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
原來是這樣啊。
果然,這支彼岸花銀簪來頭不小,裡面藏著機關。
之後沒事的時候,我就把銀簪拿下來研究,翻來覆去地找,好不容易才從簪身的劍脊那兒找到一個機關。
機關打開,劍脊之下竟然藏著兩條極窄的凹槽,十分鋒利,隱隱的似乎還能看到乾涸的血跡。
那天我又在擺弄銀簪的時候,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了門口,車標很低調,我不認識。
從車上走下來一對夫妻,從面相上看,這兩人都是大富大貴的命格。
但兩人子女宮的位置都氤氳著一團黑氣。
看來最近一段時間,兩人的子女遇到事兒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