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秦昭寧

  以現代的眼光來看,這女子也算得上是美人。

  身材高挑纖細,似乎是常年練武的原因,血氣充盈,肌膚白裡透紅。

  一身黑色玄甲勾勒其身形,倒是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

  低頭望去,趙烽注意到其腰間的木質令牌,上前扯了下來。

  秦昭寧用力掙扎,卻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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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糧吏?

  一個監管糧倉之人,官兵至於這麼大動靜麼?

  趙烽目光望向女子,沉聲問道:「叫什麼名字?」

  秦昭寧冷哼一聲:「tui...!」

  一口濃痰,出現在趙烽臉上。

  下一刻,林中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只有秦昭寧依然怒罵不止:「狗賊,你們草菅人命,禍亂百姓,等本姑娘脫困,一定殺了你們!」

  趙烽錯愕,下意識的抬手抹掉臉上的粘液...

  這場景怎麼與前世電影中的反派這麼像?

  草菅人命,禍亂百姓...呵呵,我成反派了?

  趙烽頓了頓,他不想仗勢欺人,也不想欺男霸女,但並不代表他是個善茬。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秦昭寧臉上瞬間出現一個鮮紅的掌印。

  「既然不願說,那就不用說了。」

  趙烽站起身來:「來人,把她衣服給我扒了!」

  話落,林中再次陷入死寂,眾人愣愣的望著趙烽。

  沒想到將軍每日不苟言笑,竟然還有這樣的興趣。

  下一刻,這些漢子皆是發出男人都懂的笑聲。

  至於秦昭寧,臉頰的疼痛還沒消,聽到這話後,臉色巨變。

  「你敢!」

  趙烽皺了皺眉,目光投向兩名義軍士卒:「等什麼呢?」

  「哦,是是..!」

  兩名士卒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撕扯秦昭寧的甲冑。

  秦昭寧滿臉屈辱的怒意,奮力掙扎。

  「混蛋...放開我!!」

  「我要殺你,狗賊,老娘要殺了你!」

  可惜,她本就被控制,任何掙扎都無濟於事,反倒是讓甲冑卸的更快。

  甲冑褪去,身上只剩一件內襯徑衣。


  秦昭寧抱著胸口,蜷縮在一起,眼角的淚水忍不住,噴涌而出。

  雖然還穿著徑衣,並未裸身。

  但周圍傳來的目光與隔三差五響起的調笑聲,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死。

  這時,趙烽冷冽的聲音又響起。

  「繼續。」

  秦昭寧身形再次一顫,連忙抬頭,一雙噙滿淚珠的眼睛盯著趙烽。

  「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什麼都說!」

  聞言,趙烽輕笑一聲,對付這樣的女子,適當的當個反派也不錯。

  「名字。」

  「秦...秦昭寧。」

  「姓秦...?」趙烽一怔。

  「年齡。」

  「二十一」

  「官職...」

  趙烽接連問了數道問題,就差最後問其褻褲是什麼顏色的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姓秦...秦定山是你什麼人?」

  感受著趙烽的視線,秦昭寧掐了掐衣角,艱難地吐出那句話。

  「秦定山...是我阿爺。」

  話落,包括李賁胡勇,還有新成員王德順,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半晌後,趙烽苦笑一聲。

  他只猜到了秦昭寧身份不低,但萬萬沒想到這女人竟是官軍大將軍秦定山的孫女。

  也難怪官兵會瘋狂。

  「烽子,這...咱們好像捅了個大簍子!」

  趙烽無言,事已至此,綁都綁了,並且還給人扒成這樣,難不成還放回去?

  「罷了,管她是誰,帶著就是,說不好後面還有用。」

  聽趙烽這麼說,眾人也無所謂,大家都是叛軍,豈會在乎這些。

  唯獨王德順生無可戀,這次是真的回不去了...

  了解官兵為何瘋狂後,趙烽取出一份輿圖。

  這張圖是從賴鄉縣離開時順手帶的。

  此地他們已經待了五天了,是時候離開了。

  趙烽在輿圖上掃視一圈:「王德順,陳郡境內可有產鐵礦的地方?」

  王德順一愣,雖然不解,但還是回應道:「將...將軍,距離此地五十里之外的南頓縣多產鐵礦。」

  「但咱不是流寇麼,問鐵礦做什麼?」


  趙烽搖了搖頭,並沒有解釋。

  官兵後方多為步卒,他們八百義軍現在皆是騎兵。

  他已經不擔心被官兵追上了。

  但如今他手裡有一個定時炸彈,保不齊秦定山會不會救女心切,做出其他舉動。

  所以這八百騎兵的戰鬥力上,還需要提升。

  .......

  與此同時,遠在陳郡南面的新陽城。

  從陳縣運來的糧食一車一車運進城中,城外則是數不清的俘虜在修補城牆。

  此時的新陽城,已經成了官兵的指揮所。

  拿下新陽城後,秦定山調集各路大軍,從各個路線湧入賊寇腹地泗水郡。

  他自己則坐守新陽城,全線指揮。

  城主府中,秦定山捧著一本書籍仔細查閱。

  這時,一名親衛進門:「大將軍,後方陳縣的軍糧到了,不過那運糧官說要見您,似乎有什麼要事要稟報。」

  秦定山微微皺眉:「帶進來。」

  不多時,一名官吏被帶了上來。

  秦定山開口:「何事,莫不是募糧不足?」

  官吏面色慌張,話卡在喉嚨中,怎麼都說不出口。

  「說話!」秦定山呵斥一聲。

  官吏連忙跪在地上,趕忙道:「將...將軍,後方突然出現一夥賊寇,陳縣大營被襲擊了!」

  被一夥賊寇襲擊了?哪來的賊寇?

  秦定山一愣,沉思半晌,這才想起之前新陽城還有一夥潰軍逃竄。

  難不成是他們?

  小股潰軍竟敢襲擊陳縣大營?

  想到這裡,秦定山身體靠在太師椅上,重新拾起書籍。

  在他看來,賊寇不過幾百人,陳縣大營有七千人,賊寇無非就是搗亂一番罷了。

  「說罷,損失了些什麼?」

  「回將軍,賊寇搶了千匹馬匹便逃走。」

  千匹馬匹?

  秦定山眉頭一皺,潰軍竟然劫了千匹馬匹,這讓他有些錯愕。

  這時,那官吏低頭,猶豫片刻:「但....少將軍見賊寇猖狂,逼迫郡丞為其親點一千輕騎追繳。」

  「卻不慎..不慎...」

  「不慎什麼?」堂上秦定山的聲音冷了下來,

  官吏一咬牙:「少將軍不慎中了賊寇的埋伏,被賊寇擄走,生死不知。」


  話落,堂上秦定山猛地抬起雙眼。

  官吏只覺得一道極其冷冽的目光落在身上,空氣在這一刻瞬間凝固。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聽不出感情的聲音響起。

  「來人...」

  門外進來一名親衛:「大將軍!」

  「殺了...!」

  話落,官吏臉色大變。

  「不要啊!將軍...不關小人的事,小人只是傳話的啊!」

  任由他呼喊,上方的秦定山面不改色,不多時外面傳來一聲慘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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