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很潤!我很饞!
郭頂天大怒完,喘了兩口氣緩了緩,轉頭詢問地看向林淵。
「對了,要不要找春合峰和冬肅峰的人一道?若木宗畢竟不是小門小派,多個人多份力。」
林淵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不用。他們跟我都不對付,別到時候反而壞事。」
郭頂天冷靜了幾分,點了點頭。
「也是,春合峰那個老狐狸見天的憋著壞,至於冬肅峰……」
他嘆了口氣,「唉,以老柳如今的狀態,還是留在宗里比較好……」郭頂天搖了搖頭。
二人又商議了些到時的具體事宜,林淵便回秋露峰開始做準備了。
只是臨走前,郭頂天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媳婦的事,等打完了,老子給她立個牌位,風風光光地供在夏灼峰上。」
「......」
林淵嘴角抽了抽,到底忍住了,垂首抱拳。
「多謝父親。」
「行了,去吧。」
……
這日,林淵獨自一人出了宗門。
剛走到山門外的石階下,迎面便碰上一個穿秋水宗弟子服的瘦弱男人。
這人林淵有點印象,是春合峰的,之前在周靖身邊見到過一次。
男人見到他,遠遠地便堆起了滿臉笑,快步迎上來,拱手道:「郭峰主!可算等著您了!」
林淵腳步一停,沒點破男人的身份,只是平靜地看向對方。
「等我?」
「是啊!」男人搓著手,對著他擠眉弄眼。
「今兒早上小的下山採買,在山腳碰見個姑娘,長得那叫一個美若天仙!」
「她說來找您有急事,但又說自己沒什麼修為,不敢上山。」
「小的尋思著峰主您的私事,也不好聲張,就自作主張把人先安置在山下林子裡了,剛準備去尋您報信兒呢。」
林淵挑了挑眉,心裡卻冷笑了一聲。
這漏洞百出的說辭,是指望他美色上頭直接不管不顧跟去嗎?
但他面上仍舊裝出意外的模樣,「美若天仙的姑娘?」
「哎喲,那模樣!」男人比劃著名,嘴裡嘖嘖有聲,「小的讀書少,形容不出來,反正就是您看一眼准挪不開眼那種!」
林淵一揮手,面容急切又好奇,「那我真得看看了,你帶路吧。」
男人連忙應是,垂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看向林淵時依舊面色恭敬,彎腰引著林淵往一旁的岔路走,一邊走一邊回頭招呼。
「峰主這邊請,就在前頭那片林子裡,幾步路的事。」
兩人離了官道,越走越偏。
腳下的路從青石台階變成碎石小徑,又從碎石小徑變成踩出來的土路,兩旁的樹越來越密,灌木越來越高。
男人嘴上不停地說著快了快了。
腳下步子卻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一點一點落在了林淵身後。
「郭峰主,再往前那處空地就是!」他揚聲喊了一嗓子,笑嘻嘻地朝旁邊樹叢里一縮。
「美人兒在那裡等您呢,小的就先回去了!」
話音未落,男人一溜煙就鑽進了一旁灌木叢里,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淵到了那片空地正中,停住了步子。
而幾乎是他剛一停下,四周密林的陰影里,無聲無息地竄出二三十道身影。
黑衣勁裝,腰挎長刀,個個氣息凝實,落腳無聲。
二三十人散開成環形,將林淵團團圍在正中,刀鞘上的銅箍在有些昏暗的林子裡泛著金屬冷光。
林淵環視一圈,眉頭微微一動。
全是七品巔峰!春合峰這回,倒還真是下血本了。
隨後,包圍圈正前方的人牆無聲地分開一道縫隙。
兩個人從縫隙外並肩走了進來。
左邊那個,湖藍色錦袍,下擺繡著雲紋。
手裡重新搖起了一把新的摺扇,臉上仍舊塗著層胭脂,唇色紅得扎眼,是春合峰的周靖。
而右邊那個,四十來歲,麵皮白淨,穿一身簇新的青色官袍,腰系銀帶,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氣。
這是朝廷特使,趙懷仁。
林淵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周靖還是那副陰柔做派,扇子搖得慢條斯理,嘴角掛著那抹讓人看了就膩歪的笑。
趙懷仁下巴微微抬著,掃過來的目光裡帶著不屑,像是吃准了林淵今天就是那砧板上的肉。
兩個八品後期,只比自己低了一個小境界。
周靖收了扇子,在掌心敲了敲,笑得一如既往地熱絡:「郭兄,又見面了。」
趙懷仁則是笑吟吟地沖林淵點了點頭。
「郭峰主,本官本想去峰上拜訪,誰曾想半道上碰見周公子,說您往這邊來了,本官便跟過來問兩句。」
「問兩句?」林淵掃了一圈圍得密不透風的人牆,「趙特使這架勢,可不像問話。」
趙懷仁笑容不變,「那得看郭峰主,肯不肯說實話了。」
林淵面色沉了下來,握緊了正陽劍的劍柄,目光在周靖和趙懷仁臉上來迴轉了一圈。
「二位究竟想要做什麼?」
周靖「啪」地又把扇子展開輕輕扇動著,腳下往前踱了半步。
「郭兄這話問得可是生分。我先前不就說了嘛,我圖你啊。」
他舔了舔嘴唇,「我要你的陽水。」
林淵眉頭擰了起來,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
「我都不是童子身了,你要我這玩意兒做什麼?上大街隨便找個沒破身的去,別來噁心我。」
周靖聞言,非但沒惱,臉上的興致反而更濃了。
他再度往前湊了一步,壓低了聲音,那眼神黏黏糊糊地往林淵身上貼。
「你不一樣。」他聲音又輕又慢,目光迷離,像是在回味,「你的陽水,很潤,很特殊。」
林淵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很特殊?
他面上不動聲色,腦子裡卻飛速轉了起來。
特殊在哪兒?是因為他是炎陽功大成?還是因為他的那部雙修功法……
暫時把這個疑問壓下去,他轉頭看向趙懷仁,臉上擺出一副誠懇的表情。
「趙特使,我是真沒見著生辰綱。」他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奈。
「我當時殺賊首時也逼問過了,可他愣是不說,我也沒有辦法啊,總不能憑空變出來一個給您吧?」
趙懷仁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郭峰主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我們把整個寨子都翻了個底朝天,掘地三尺都沒有發現生辰綱的半分影子。」
「只有可能,是被人拿走了。」他抬起眼皮,目光陰冷。
「而那日接觸過匪首的,只有你!郭峰主,今日,生辰綱你必須交出來!」
他說罷,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轉頭沖周靖揚了揚下巴。
「周公子,讓人動手吧,等我把生辰綱的下落問清楚,人便是你的了。」
周靖笑吟吟地應了一聲:「那感情好。」
他扇子一展,剛要開口招呼眾人往上壓——
面前的林淵卻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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