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兩天不見而已,就這麼想我?
晏朔淡然的目光驟然一寒,銳利的眼神掃過褚矜赫從容不迫的笑。
片刻,他沉聲道。
「看樣子褚先生不想配合?」
褚矜赫笑著搖了搖頭,他隨意地靠在沙發上,淡定地接受晏朔冷冽的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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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商人,只要利益到位,沒什麼不能出賣,包括感情。」
晏朔胸口驟然凝著一團怒火,這樣唯利是圖的男人怎麼可能是真心待陸星遙好。
難怪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為生活四處奔波,難怪她從始至終都不肯向這個所謂的丈夫求助。
一切都說通了。
晏朔下頜緊繃,胸口微微起伏。片刻,他垂下眼眸低聲道。
「你想要什麼?」
褚矜赫若有所思,隨即輕笑道。
「我好像什麼也不缺,所以,抱歉,這婚我離不了,也不會離。」
晏朔雙手攥拳,指節微微泛白,他起身盯著褚矜赫,凝著的眉眼透出幾分寒意。
「既然如此,我也好奇晏氏能撬走褚先生多少業務,我們走著瞧。」
晏朔沒等褚矜赫回答,斂著一身低沉的怒意離開。
看著晏朔匆匆離去的背影,褚矜赫低頭露出一個淡然的笑。
第二天,陸星遙醒來時,大床的另一半是空的。
她支起酸脹不已的身體,忍著腰上傳來的痛起身走向客廳。
「弦弦,起來上學了……」
她敲了敲兒童房的門,沒得到回應後,伸手打開門,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這才發現茶几上留了一張字條:
我送弦弦去上學了,昨晚沒控制好力道,抱歉,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替你請假了。
桌上有早餐記得加熱再吃。
——朔
陸星遙心頭涌過一絲暖流,就像此刻照進窗戶的晨光,她再不願承認也不得不服從本能,在經歷過昨晚那場越過底線的意外後,比起後悔和懊惱,心裡更多的是甜。
看著紙條上雋永的字跡,陸星遙臉頰微微發燙,她走到浴室,盯著布滿頸間肩膀的紅痕,忍不住捂著臉低聲怒罵自己。
為了挽留晏朔,陸星遙你還真是沒道德。
眼前浮現出昨晚她主動勾引晏朔的畫面,交纏的呼吸,纏綿的情話,都是她先撞破這條邊界。
明明平時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高模樣,可一到了危急關頭,每每都只能用這一招讓晏朔屈服。
陸星遙心裡酸酸麻麻,雖然她已經離婚,但晏朔不知道,是她把他帶入這灰色地帶,做了見不得光的齷齪事。
接下來,她該怎麼面對晏朔?
心煩意亂之際,陸星遙接到褚矜赫的電話。
聽到她略帶沙啞的嗓音,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緊接著他又沉聲問。
「晏朔沒對你怎麼樣吧?」
陸星遙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老老實實維護晏朔。
「沒有,他沒對我做什麼。」
說完,自己又忍不住紅了臉。
「沒有就好,如果他有任何對你不利的行為,隨時找我。」
陸星遙心中升起一股暖意,雖然她和褚矜赫的夫妻關係有名無實,中途還夾雜著各種誤會,但至少他對自己是真心相待。
「嗯,你放心,他不會。」
褚矜赫聽著這篤定的語氣,忽然覺得自己才是多餘的那個,他輕笑一聲接著道。
「後天晚上有空嗎?國內的幾個朋友知道我來了要給我辦一場接風宴。」
「他們不知道我和你離婚了,所以……」
陸星遙立刻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以前在A國時候陸星遙也時不時隨褚矜赫應酬。
用他的話說,結了婚就該帶妻子出席重要場合,就是一種禮儀,也向外宣告自己已婚。
「好,沒問題,你把時間地點發給我,我會準時去。」
「嗯,謝謝。」
「對了,晏朔,他還有再找你嗎?」
陸星遙輕聲問。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道:「放心,沒有,我想應該是你勸他起效了吧。」
陸星遙的臉唰得紅了,她慌慌張張地道了別匆匆掛斷電話,忍不住打開花灑澆滅一身燥熱。
自從和晏朔經歷過那一晚的旖旎後,陸星遙兩天都沒再碰見晏朔。
公司里,她經過頂樓總裁辦公室時,助理總說晏總出去了。
回到家,她時刻關注著對面的動靜,可晏朔仿佛躲著她一般沒再出現,更別說上門來蹭飯。
陸星遙突然感到一陣後怕,難道是那晚自己的行為讓晏朔感到不適,甚至對她產生了厭惡?
她急忙打開手機,點開晏朔的微信頭像,聊天框還停留在前天他問自己「身體還有不舒服嗎?」,自己回他「沒有」那段對話。
陸星遙盯著晏朔的頭像,咬著唇輸入:
「最近很忙?怎麼不見你在公司?」
對話框那頭安靜了幾分鐘,陸星遙又要點擊鍵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她急匆匆跳下沙發沖向大門,門一開,正巧撞見晏朔提著幾個高檔手提袋站在門口。
見她沒穿鞋,晏朔放下手裡的禮品袋,將人打橫抱進屋。
「怎麼不穿鞋?」
陸星遙低頭看著他單膝跪地為自己穿鞋的身影不由得臉頰一紅,晏朔見她身體微微僵硬,伸手去摸她的臉,曖昧的動作自然而然。
陸星遙心臟砰砰直跳,仿佛晏朔溫暖的掌心熨帖的不適她的臉而是心。
肌膚相貼的那一刻,兩人同時一愣,好像不約而同想到了什麼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面,陸星遙尷尬地側過臉,長睫微微顫抖。
「想快點開門,沒顧得上。」
晏朔望著自己驟然一空的手眼底幽暗一片,他背過手輕輕摩挲著指尖,嘴角噙著一抹笑。
「兩天不見而已,就這麼想我?還給我發消息?」
「我那是……」
陸星遙急忙為自己辯解,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晏朔瞭然一笑,蹲在她身前輕聲說。
「抱歉,這兩天有急事處理,沒能陪你。」
陸星遙看著眼前這張英氣十足的臉,怎麼可能真得責怪他?
她搖頭不語,一時間,心中竟生出一股小別勝新婚的荒唐感。
「今晚有空嗎?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
晏朔將門口的奢品禮袋提進來,
陸星遙望著這些昂貴的禮服和首飾輕輕點頭,又突然想起什麼猛地搖頭。
「怎麼?有事?」
陸星遙心虛地避開晏朔的眼神,在心裡低聲嘀咕:怎麼就忘記今晚答應陪褚矜赫出席接風宴了?
她輕咳一聲點頭道:「晚上約了以前的同事,要不下一次陪你?」
晏朔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片刻,他起身往外走。
「好。」
「這些衣服原本是我為你參加晚宴準備的,既然用不上你收好,下次再穿。」
「公司還有事,我先過去了。」
陸星遙聽著晏朔平靜中透著幾分異樣的話,猶豫要不要告訴她自己是要和褚矜赫出去。
可沒等她開口,人已經關門離開。
晚上六點半,褚矜赫的布加迪停在公寓樓下。
陸星遙換上他送來的禮服和飾品坐上他的車,褚矜赫在車上簡單交代她幾點注意事項。
半小時後,車停在京市郊區一棟臨湖山莊門口,褚矜赫紳士地牽她下車,兩人正和迎賓侍者交談。
無意間,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陸星遙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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