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陸太太,你當的太不稱職了
賀嚴緊跟在陸宴銘身後,一起離開。
上了車,賀嚴坐在副駕駛座,陸宴銘坐在后座閉目養神,周身的戾氣和怒火還沒有散盡。
沉默片刻,賀嚴小心翼翼開口,低聲匯報。
「陸總,這兩天咱們的人排查了酒店周邊十公里以內所有監控,以及酒店往來人員記錄,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陸宴銘眉心緊皺,沒有吭聲。
賀嚴斟酌著用詞,繼續說道,「陸總,最近您連日處理爆炸事故,睡眠時間嚴重不足,可能是精神緊繃,才會產生被人窺視的錯覺。」
陸宴銘即便閉著眼,也不影響他強大的氣場,那是與生俱來,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他直覺向來精準,並不完全認同賀嚴這番說辭。
可是查無實證,沒有疑點和線索,也不能怪賀嚴。
看來,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知道了。」
……
B市的事情處理完畢,陸宴銘命令司機立刻返回A市。
返程路上,喬知瑤跟他同坐一輛車。
喬知瑤依偎在陸宴銘身側,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上那枚鑽戒。
在B市這幾天,她想了很多。
陸宴銘送過她很多貴重的禮物,送戒指還是第一次。
男人送女人戒指,本就有特殊的意義,更何況是送鴿子蛋大的鑽戒,意義更是不一般。
難道……
喬知瑤先壓住心裡瘋狂翻湧的喜悅,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眉眼彎彎,目光柔情似水,深情款款。
「宴銘。」
她忍不住輕聲試探道,語氣害羞,「你為什麼送我這麼大的鑽戒?」
陸宴銘表情淡淡的,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沒有解釋。
喬知瑤挽住他的胳膊,自我感覺良好。
「你不說我也知道。」
「咱倆本來就是要結婚的,你答應過我,不會辜負我,會一輩子對我好,照顧我。」
「宴銘,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從來沒有變過心,從小到大隻喜歡你,永遠喜歡你。」
「可我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你能告訴我嗎?」
她期盼男人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好讓她能死心塌地的繼續等下去。
沉默。
喬知瑤久久等不到陸宴銘的回應,有點急了。
「宴銘……」
她抬頭一看,發現陸宴銘雙眼緊閉,靠在座位上睡著了。
「……」
喬知瑤臉上的表情僵住,抿著唇,心裡划過一絲失落。
她知道陸宴銘這幾天很辛苦,沒日沒夜的忙工作,黑眼圈都出來了,肯定很累,睡著是正常的。
喬知瑤心疼的收回視線,輕輕靠著他,「睡吧,宴銘,我不打擾你了。」
車裡恢復安靜。
……
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所有人平安到達A市。
按照陸宴銘的意思,司機先把喬知瑤送回喬家,然後直奔陸氏集團。
全國各地分公司負責人按時到場,在會議室里耐心等候。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陸宴銘推門走進會議室。
他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步伐沉穩,氣場全開,眉骨壓著凌厲的冷意,黑眸犀利有神。
會議室瞬間恢復安靜,所有人挺直脊背,聚精會神,進入會議狀態。
陸宴銘端坐主位,面色冷峻,完整通報B市廠房爆炸事故的全部始末,並宣布了對相關人員的處罰結果。
話音落下,沒人有異議,更沒人敢替趙凱文求情,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沒人幫的了他。
陸宴銘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威嚴,掌控全局。
「集團給各位放權,是讓你們守規矩擔責任,不是讓你們徇私包庇。」
「往後,誰效仿趙凱文徇私瀆職,瞞報隱患,下場只會比他更慘。」
一場會議,殺雞儆猴。
各分公司負責人,誰都不敢有半點僥倖之心。
會議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結束時天色已黑。
陸宴銘離開公司,司機送他回金海灣別墅。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門走進客廳,聽見沈舒然正在打電話。
她語氣溫順,帶著笑意,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沈舒然察覺到陸宴銘的腳步聲,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回視線,平靜自然的跟電話那邊的人結束了通話。
陸宴銘黑眸微眯,走過去坐在她對面,眼神晦暗不明的掃了一眼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機。
「跟誰打電話,這麼開心?」
沈舒然抬眸,神色淡淡的,「我師母。」
陸宴銘半信半疑,「既然是師母,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我一回來,你就掛電話。」
在他看來,這像是心虛的表現,不太對勁。
沈舒然無語的笑了一下,「你想多了,不是因為你回來,我才掛電話,而是我和師母正好聊完了。」
陸宴銘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是麼?」
沈舒然懶得跟他周旋,拿起遙控器換台,語氣冷硬,「信不信隨你。」
陸宴銘看她一副不太想理他的樣子,他的臉色慢慢陰沉下去。
本就因為沈舒然這些天不主動聯繫,心裡嘔著一口氣。
現在,他從外地出差回來了,她居然一個好臉色都不給他。
「有時間和別人通電話,卻沒空聯繫我,陸太太,你當的也太不稱職了。」
沈舒然不在意陸宴銘的怒氣,心如止水的開口說道:「因為你並不樂意在出差時接到我打去的電話。」
「誰跟你說的?」陸宴銘皺眉,厲聲質問。
沈舒然安靜的看著他,「你親口跟我說的。」
「……」
「你說你討厭接到我的電話,說我影響了你的工作。我現在聽話照做,不過問你的行程,不打擾你的工作,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為什麼要陰陽怪氣的反過來指責我?」沈舒然情緒穩定,不生氣不吵架,就事論事而已。
「……」陸宴銘被懟的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他以前真說過那樣的話?
為什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沈舒然釋懷的吐出一口氣,掌心托著孕肚,慢慢從沙發上起身。
可能是坐的時間太久,小腿酸麻的厲害,腫脹的雙腳也短暫的失去了知覺。
她一個趔趄沒站穩,身體不受控制往後倒。
「當心。」
陸宴銘動作迅速的站起來,伸手接住沈舒然,摟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近距離感受到沈舒然的體溫和她柔軟的身體,陸宴銘呼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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