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應該是快生了
車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曖昧的呼吸聲和親吻聲,讓人浮想聯翩。
霍承屹手段了得,吻技高超,撩人卻不下流,全程都在留意不碰到蘇曼琪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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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琪被親的意亂情迷,頭微微揚起,放棄了抵抗。
倆人吻了很久……
霍承屹察覺到蘇曼琪快要喘不上氣了,大發善心的放開她。
他微喘著,抵住她的額頭,痞痞的壞笑一聲,那雙桃花眼勾人極了。
「看吧,你也好這一口。」
蘇曼琪面色嬌紅,嗔怪的瞪霍承屹一眼,抬手整理凌亂的領口。
狗男人,親嘴就親嘴,手還不老實。
霍承屹湊過來,無賴的趴在她肩上,「寶貝,說實話,我沒有過癮。」
蘇曼琪當然明白他什麼意思。
自從她膝蓋受了傷,倆人再沒那啥過,認真算起來也有段時間了。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霍承屹的手。
「回家自己解決。」
「狠心的女人。」霍承屹一口咬下去,在蘇曼琪的鎖骨上留下淺淺的牙印。
蘇曼琪痛呼,捶他一拳,「混蛋,你屬狗的啊。」
霍承屹挑眉,得逞的看著她,「我是狼,專吃你這隻小白兔。」
「真油膩。」蘇曼琪面露嫌棄。
打情罵俏完,霍承屹言歸正傳。
「所以,到底是誰的狗撞了你?」
折騰了半天,蘇曼琪也不賣關子了,認真看著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告訴他,「陸宴銘。」
霍承屹傻眼了,當即反駁,「不可能,他沒養過狗。」
蘇曼琪何嘗不知道陸宴銘是在替別人頂罪。
「他非要承認,那就是他。」
「聽你這意思,陸宴銘在替別人承擔責任。」霍承屹腦子轉的很快。
蘇曼琪點頭,「沒錯,那隻狗實際上是他表妹的。」
「表妹?!」霍承屹快笑死了。
他跟陸宴銘一起長大,頭一回聽說他有表妹。
蘇曼琪認真回憶起來,「好像叫什麼瑤,哦,想起來了,喬知瑤。」
霍承屹:「……」
他的寶貝怎麼這麼可愛,被人家忽悠了都不知道。
不過,以蘇曼琪和沈舒然的關係,要是讓她知道喬知瑤並非是陸宴銘的表妹,而是他的……
霍承屹笑不出來了。
……
經過二十四小時持續監護,沈舒然脫離危險期,宮縮恢復了正常。
人從急診監護室轉到了婦產科的獨立VIP病房。
說是病房,其實跟酒店的套房一樣,功能齊全,各類家具電器應有盡有。
醫生建議沈舒然住院一周,到期順便把下次該做的孕檢做完,再回家。
陸宴銘親自去辦的手續。
工作人員被他迷的小臉通紅,春心蕩漾,想看又不好意思直勾勾的看。
等人走遠了才敢表現出一副花痴的模樣,兩眼冒粉色星星,忍不住跟一旁的同事竊竊私語起來。
「哇塞,剛才那個男人好帥,身材也棒,好羨慕他老婆,吃的真好。」
「那個寬肩太有安全感了,被他抱在懷裡一定會幸福的暈過去。」
「他剛才辦的是住院手續,婦產科,應該是他老婆快生了。」
「啊啊啊,嫁給這樣的極品男人,要是我,我也願意給他生孩子,他想要幾個,我就給他生幾個。」
VIP病房門口有保鏢把守,依舊不允許閒雜人等隨便進出,打擾沈舒然靜養。
陸宴銘推門進去,坐在病床旁邊的沙發上,女傭識趣的找個藉口暫時離開,不當礙眼的電燈泡。
寂靜的病房裡,沒有任何聲音,仿佛時間靜止了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沈舒然實在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氛圍,主動打破沉默。
「你不用在這裡守著,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陸宴銘抬頭看她,語氣低沉,多了一絲平時沒有的溫柔,「我沒有打擾你休息。」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單純不願意讓我留下陪你。」
「……」沈舒然沒有反駁。
沒錯,她就是這個意思。
陸宴銘放下手機,身體往後靠,雙腿優雅的交疊,漆黑深邃的眼眸始終注視著沈舒然。
她好不容易度過危險期,他不忍心這個時候對她說重話。
「如果你覺得,我留下讓你感到難受,我可以走。」
「……」沈舒然沒想到陸宴銘今天還挺通情達理的。
「但是……」他話鋒一轉,「走之前,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
沈舒然在心裡笑了一聲,搖頭說道,「咱倆之間好像沒什麼可談的,除了離婚的事。」
陸宴銘不悅的皺眉,「你到現在還琢磨著要跟我離婚?」
沈舒然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我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
陸宴銘胸腔里翻滾著怒氣,硬生生忍著。
「我也認真告訴你,只要我不同意,這個婚就離不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他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瞬間變冷,氣場凌厲逼人,仿佛之前那短暫的溫柔是假象。
「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那兩個字。」
「做好你該做的事,陸家不會虧待你,我也不會虧待你。」
沈舒然鐵了心要離婚,無論陸宴銘說什麼,都不會影響她的決定。
她很冷靜,故意試探,「不離婚也行,我有個條件。」
「說。」
「你跟喬知瑤一刀兩斷,以後不許再見面,她是生是死都跟你沒有關係。」
回應沈舒然的是陸宴銘憤怒的關門聲。
結果在意料之中,她就知道陸宴銘捨不得放棄自己心愛的女人。
所以,她守著這樣的婚姻有什麼意義?
……
陸宴銘的車剛駛出醫院大門,喬知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昨天沒接她的電話,今天再不接,她肯定會生氣。
電話接通。
「宴銘,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你現在還在醫院嗎?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昨天知道你出了車禍,我急忙去醫院看你,保鏢攔住不讓我進。」
聽著喬知瑤擔心委屈的聲音,陸宴銘捏了捏酸脹的眉心。
「瑤瑤,我沒事,剛從醫院出來。」
「沒事就好,我快擔心死了。」喬知瑤的聲音柔情似水。
得知陸宴銘出院,她緊接著就問他。
「宴銘,今天是周二,你上周答應陪我一起衡川面試,你現在還能陪我去嗎?」
「可以,你在家等著,我去接你。」陸宴銘信守承諾。
掛斷電話,他聯繫賀嚴,讓他立刻帶著合同去衡川。
很快,陸宴銘接上了喬知瑤。
喬知瑤一上車就撲進陸宴銘懷裡,訴說對他的思念和擔憂。
確定陸宴銘沒有受什麼傷,她終於放心。
可她心裡還有一根刺沒有拔出來。
「宴銘,我想問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坦誠的告訴我。」
陸宴銘神情自若,「你問。」
喬知瑤深吸一口氣,「昨天發生車禍,當時,你車裡那個孕婦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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