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存心讓他不痛快

  沈舒然正在平復心情,突然聽到這麼一句,感覺氣氛好像又變得緊張起來了。

  

  原來陸宴銘拖她進來是為了這個。

  還真是睚眥必報,一點虧都不能吃。

  「你之前不也詛咒過我嗎?」沈舒然永遠記得陸宴銘親口說出喪偶兩個字。

  「你說別人可以,別人說你,你就受不了,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陸宴銘的太陽穴突突突的跳,眉頭緊鎖。

  他只問了一句,她哪來這麼多的話。

  「我何時詛咒過你死。」

  沈舒然懶得跟他計較,不在乎陸宴銘是真不記得了還是在假裝。

  「不記得算了。」

  陸宴銘身上的戾氣還沒有散去,逼近沈舒然,垂眸看她。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沈舒然被他不依不饒的態度惹惱了,氣不打一處來。

  好像她信口雌黃,胡說八道似的。

  「前段時間,我問你怎麼樣才肯離婚,你說喪偶,這難道不是詛咒我和孩子一起死嗎?」

  聽她這麼一說,陸宴銘記起來了。

  他好像是說過那兩個字。

  但他本意並不是那個意思。

  沒想到沈舒然記仇記到現在。

  他無話可說,轉移了話題。

  「你怎麼會出現在錦時宴?」

  沈舒然差點翻白眼,「這裡是餐廳,我來吃飯,有什麼問題嗎?」

  陸宴銘看似漫不經心,「你一個人?」

  沈舒然不想把秦硯辭牽扯進來。

  「我不像某些人,去哪吃飯都必須有個異性陪著。」

  陸宴銘神色自若,忽略掉她陰陽怪氣的諷刺。

  剛才在一樓,他的確沒有發現沈舒然的同伴,從頭到尾只有她自己。

  看來,她沒有說謊。

  「既然已經吃完飯離開,又一個人鬼鬼祟祟來三樓做什麼?」

  沈舒然很淡定的開口,「找洗手間。」

  「你不剛從一樓的洗手間出來?」

  「孕晚期,尿頻。」

  「所以,捨近求遠來三樓。」

  「我樂意,不可以嗎?」沈舒然反問。

  「……」陸宴銘一愣,被懟的啞口無言,臉色不太好看。

  以前怎麼沒發現沈舒然這麼的伶牙俐齒?

  緩了一會兒,沈舒然反應過來。

  「你不會以為我是來跟蹤你的吧?」

  陸宴銘淡漠的收回視線,沒理她,轉身準備離開包間。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喬知瑤打來的。

  陸宴銘還沒來得及接,傳來敲門聲。

  「宴銘,你在裡面,對吧?我聽見你的手機鈴聲了。」

  喬知瑤站在門外,卻打不開門。

  「門反鎖著,我進不來,你在裡面幹什麼呀?宴銘,開門啊,宴銘。」

  聽著女人焦急的聲音,陸宴銘回頭看沈舒然,眼神示意她進裡間迴避一下。

  他倒不是心虛,是不想讓喬知瑤心裡難受,再次抑鬱。

  沈舒然不卑不亢站在原地不動。

  她當然看得懂陸宴銘的暗示,但就是不照做。

  憑什麼讓她迴避?她又不是小三,又沒做見不得人的髒事。

  陸宴銘不滿的皺起眉,抬手指裡間的門。

  暗示變成了明示。

  沈舒然依舊站在原地,臉上淡定自若。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懶得動,你該幹什麼幹什麼,我又不攔著你。」

  倆人說話聲音都很小。

  陸宴銘下顎緊繃,氣得牙痒痒,「你明知道瑤瑤在外面。」

  沈舒然抬頭看著他,無視他眼底的憤怒。

  善解人意的開口,「所以,你趕緊開門,陪她去吃飯,別餓壞了人家小姑娘,本身就瘦的跟電線桿似的,餓暈了怎麼辦?」

  「……」

  「宴銘,你到底怎麼了,這麼久不開門,我要擔心死了。宴銘,宴銘……」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喬知瑤不停的呼喚陸宴銘的名字。

  陸宴銘死死盯著沈舒然,想刀一個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沈舒然聽的耳朵疼,見陸宴銘不動,她乾脆越過他,朝門口走去。

  陸宴銘瞳孔猛的一縮,一把拽住她,語氣危險的警告,「你要幹什麼?」

  「開門啊。」

  「沈舒然!」陸宴銘真想弄死她。

  「人有三急,我要去洗手間,快憋不住了,你快放手。」


  此時,陸宴銘篤定沈舒然就是存心不讓他痛快,也不讓瑤瑤痛快,她在耍無賴。

  偏偏這時候,他拿她一點法子都沒有。

  「說你的條件。」

  果然,沈舒然安靜下來,得逞的後退兩步,站在原來的位置上。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利用陸宴銘對喬知瑤對愛,逼他妥協,跟他做交易。

  「把你的手機密碼告訴我。」

  弄了半天就為這個。

  陸宴銘鬆開沈舒然,睨她一眼,恢復之前的倨傲,冷冷的說出六個數字。

  「手機拿來,我試一試對錯。」沈舒然很謹慎。

  陸宴銘姿態高傲的把手機給她。

  沈舒然輸入剛才聽到的六位數。

  解鎖成功。

  「不要改密碼,否則我就把結婚證甩到喬知瑤面前,氣死她。」

  陸宴銘為了喬知瑤,答應了。

  「不打擾了,祝二位用餐愉快。」

  沈舒然把手機還回去,自覺走進裡間。

  陸宴銘把門打開。

  喬知瑤一頭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你終於出來了,這麼久你在裡面幹什麼,等的我急死了。」

  陸宴銘餘光瞥了一眼裡間的門,確定看不出任何破綻。

  「沒事了,我們去吃飯,餓了吧。」

  「嗯,好餓。」

  聽動靜,確定倆人離開,沈舒然從裡間走出來,心情複雜的吐出一口氣。

  陸宴銘是真的把喬知瑤放在心尖疼,捨不得讓心愛的女人受一點委屈。

  若非如此,他根本不可能被她逼得交出手機密碼。

  沈舒然諷刺的笑了一聲,走出包間,離開錦時宴。

  今天雖然沒能拍到照片和視頻,卻誤打誤撞得到了陸宴銘的手機密碼,也算有點收穫。

  ……

  沈舒然回金海灣的路上,秦硯辭打來電話。

  「師妹,你到家了嗎?」他心裡惦記著她。

  「馬上就到,放心吧,師兄。對了,公司的事解決了吧?」沈舒然心裡惦記著衡川。

  秦硯辭無奈的嘆氣,「還沒有,幾個技術人員正在研究。」

  沈舒然安慰他,「別急,肯定能找到解決辦法。」


  「師妹,要是你在就好了。」秦硯辭脫口而出。

  「沒有你解決不了的技術故障。」

  沈舒然抿著唇,陷入沉思。

  衡川和師兄遇到了難題,她能袖手旁觀嗎?

  當然不能。

  她深吸一口氣,立刻讓司機掉頭。

  「師兄,在公司等我,我馬上回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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