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浴袍腰帶鬆了,不要臉
沈舒然真覺得陸宴銘有病,莫名其妙搞這一出,吃錯藥了吧。
結婚三年都沒抱她睡過,眼下要離婚了,卻摟著她睡,而且還是在主臥。
她渾身難受的不自在,掙扎著要起來。
「放開我,我要回我房間睡。」
陸宴銘壓著怒火,摁住沈舒然胡亂揮舞的手。
「我的床不能睡?」
「你都說了這是你的床,我要睡我自己的床。」
沈舒然一刻都不想待在陸宴銘的床上。
馬上就要離婚了,這樣抱著睡算什麼?
她的身體和心裡都強烈的排斥,不想跟他如此親近。
陸宴銘咬著牙,「你的床也是我買的。」
沈舒然脫口而出,「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就是。」
陸宴銘愣了一下,回過神後氣憤至極。
沈舒然居然跟他談錢?
他控制著力道,把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自己。
「你存心讓我不痛快,是吧?這幾年,我讓你花過一分錢?」
沈舒然不否認,結婚至今,她所有的花銷都由陸宴銘負責,幾乎沒花過自己的錢。
他給了她一張不限額度的黑卡,任由她揮霍,從不過問帳單的事。
實事求是的說,婚後,陸宴銘沒有在物質方面虧待過她。
她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車庫裡的車也任由她開。
拋開感情不談,陸宴銘也算稱職,起碼經濟價值給到位了。
可是,她渴望得到的不是錢,而是想要一份真摯的感情。
哪怕對方不那麼富有,只要全心全意愛她,她也覺得幸福。
收回思緒,沈舒然對上陸宴銘漆黑深邃的眼眸。
「你剛才那話,我聽著就是讓我給錢的意思。」
陸宴銘一臉「你腦子進水了」的表情。
話鋒一轉,「真讓你給,你給得起?」
「你每晚睡的那張床,七位數。」
沈舒然卡里有的是錢,底氣十足,「八位數我也給得起。」
陸宴銘當然相信,戲虐的呵了一聲,「對,你手裡有黑卡,多少都給得起。」
沈舒然不服,「我用我自己的錢。」
因為這句話,陸宴銘氣消了。
「我的錢也是你的錢,你這麼說也沒錯。」
「……」沈舒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陸宴銘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她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倆人都沉默下來,也都乏了。
陸宴銘的浴袍腰帶,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六塊腹肌露了出來。
他感覺到了,但是一動不動,任由那麼肆意敞開著,有點像開屏的花孔雀。
「不早了,趕緊睡,明天有正事。」
沈舒然無意間垂眸,差點看見少兒不宜的東西。
該死的陸宴銘,簡直是禽獸,對著孕婦都能……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曖昧危險的氛圍。
頭疼,反胃,急需呼吸新鮮空氣。
當陸宴銘靠近時,她抗拒的推開他。
「我認床,尤其孕晚期,本來就容易失眠,換了床真的睡不著,我要回我的房間睡。」
陸宴銘聞言,準備抱沈舒然的那隻手,僵在半空中,緩緩緊握成拳,死死壓抑著戾氣。
好像他多稀罕她似的。
下一秒,他利落的起身下床,裹緊浴袍,冷臉走到落地窗前。
「滾回你的房間。」
沈舒然如釋重負,緩緩起身,下床,扶著腰,頭也不回一步步離開主臥。
回到自己的房間,沈舒然鎖上門,進浴室沖澡。
她已經很累了,眼皮打架,但堅持要把身上沾到的屬於陸宴銘的氣息和味道,全部洗掉。
否則,更睡不著。
沖完澡出來,沈舒然懶得護膚了,倒頭就睡。
還是自己的床睡著舒服,踏實,乾淨。
後半夜,雷聲乍響,狂風怒號。
沈舒然被驚醒,睜開眼睛,感覺到一陣強烈的胎動。
肚皮被頂出明顯的鼓包,像是寶寶的小拳頭,也可能是小腳丫。
她抬手捂住小鼓包,動作溫柔的在肚皮上輕輕滑動。
「寶貝,別怕,媽媽在呢,打雷颳風是正常的自然現象,說明待會兒可能要下雨。」
「你在媽媽的肚子裡很安全,不會淋到雨的,乖乖睡覺吧,媽媽一直陪著你呢,永遠愛你哦。」
果然,安撫了幾句後,胎動沒那麼激烈了,漸漸變平靜。
沈舒然欣慰的笑了笑,雙手依舊貼在肚子上。
「寶貝真乖。」
這時,她聽見隔壁主臥傳來的關門聲,以及樓道里熟悉的腳步聲。
不用問都知道陸宴銘幹什麼去了。
沈舒然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陸宴銘和喬知瑤緊緊抱在一起,恩愛甜蜜的畫面。
「不要臉。」
她罵了一句,然後沉沉的睡去。
……
下了一夜的雨,空氣格外好,混合著泥土的清新味道,令人心曠神怡。
沈舒然洗漱完下樓。
「少夫人,早。」
「早。」
傭人剛把早飯擺到餐桌上。
陸宴銘也在,邊喝咖啡,邊閱覽平板上的財經新聞。
「……」沈舒然腳步一頓。
他不是半夜出去了嗎?
怎麼又回來啦?
喬知瑤不給他準備早餐?
陸宴銘抬眸,捕捉到沈舒然臉上驚訝的表情。
「看見我很奇怪?」
沈舒然回過神,沒說什麼,走進餐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心裡嘀咕,「不是奇怪,而是不想看見你。」
陸宴銘坐在沈舒然正對面。
倆人隔著餐桌,安靜的吃早飯,誰都不說話。
陸宴銘細嚼慢咽,姿勢優雅,吃的西餐。
沈舒然吃的沒他那麼慢悠悠,但也不粗魯,很得體,該有的餐桌禮儀都有,吃的中餐。
片刻後,陸宴銘吃完了,放下手裡的刀叉,抬眼看向對面。
「今天一起回老宅。」
沈舒然正在喝湯,低著頭不看他。
上回的事還歷歷在目,她可沒有忘。
「這回又想讓我澄清什麼?」
陸宴銘不跟她計較,當什麼都沒聽見,只說正事,「奶奶禮佛回來了,想見你。」
沈舒然這才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光亮。
「真的?奶奶回來了?」
「昨天下午回來的。」
陸宴銘起身,準備上樓換衣服。
「吃完飯收拾好就走。」
沈舒然沒吭聲,也沒說不去。
要不是老太太想見她,她是真不想回去。
半小時後,出發前往老宅。
沈舒然和陸宴銘一起坐在車后座,誰都不說話。
一人看手機,一人看窗外,互不打擾。
行至半路,手機鈴聲響起來,打破安靜的氣氛。
陸宴銘接起電話,「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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