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夫妻互毆
孫晶晶和李耀華住的是季建軍的房子，因為季建軍原先是和季元帥夫婦住在一起的，所以這房子是空著的。
孫晶晶和李耀華來投奔他後，他就將他們倆安置在他的空房子裡，時不時地會回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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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季建軍來說，沈知予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兒，可孫晶晶卻像他的親生女兒。
十幾年的感情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在他心裡，孩子不知情，是無辜的，一切都是孫美芳做的孽。
「晶晶……」
季建軍一開門，頓時被屋裡的慘狀嚇了一跳，家具被砸得稀巴爛，地上到處都是血，就像是發生了什麼慘案。
一瞬間，各種可怕的猜想占據了他的腦海：殺人犯、歹徒、入室搶劫……
一把年紀的人了，想到這些事發生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還是會忍不住腿軟。
季建軍趕緊打電話報了警，然後在地上撿了一根木棍防身，警惕地從玄關處往屋裡走，嘴上喊著：「晶晶……晶晶！」
「晶晶！」
季建軍很快就看見了躺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了的孫晶晶，他慌亂地跑到她身邊，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
指尖感受到微弱但溫熱的呼吸，季建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他連忙又打了120，在等待救援的過程中，他覺得有些奇怪。
孫晶晶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有些甚至在滲血，看著是被人打得不輕，但身上並沒有能流很多血的傷口，可是屋子裡那麼多血是哪兒來的？
季建軍有些疑惑：難道是晶晶一個人大戰歹徒，最後雖然重傷了歹徒，但自己也被打暈過去了？
季建軍又起身去檢查房間，結果就發現了暈倒在房間裡、幾乎成了一個血人的李耀華。
李耀華的樣子比孫晶晶慘多了。
他雙目禁閉，眼角流血，血糊了滿臉，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季建軍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扒開李耀華的眼皮，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兩個眼珠子都已經血肉模糊了，像是被生生扣爛的。
這……這也太殘忍了。
孫晶晶是女人，他不方便去檢查她身上的傷，但李耀華是男人，就沒什麼顧忌，季建軍顫抖著手解開李耀華的衣服，看到的一幕幾乎讓他都開始幻痛了。
李耀華的那個地方……爆了。
不知道是被捏的還是被踹的，反正就像一塊爛肉掛在那裡，看著就疼。
什麼仇什麼怨啊……
李耀華應該是比要孫晶晶晚一些暈倒，他的眼睛看不見了，只能滿屋子摸索著找電話求救，所以屋子裡才有那麼多血，最後他疼暈在房間裡，電話也沒打出去。
如果不是他今天正好回來，他們兩個遲遲得不到救援，墾丁就完了。
季建軍只覺得後背發涼，一股深深的憤怒從心底升起，究竟是誰，對他們做了這麼殘忍的事！
他絕對不會讓罪犯逍遙法外！
很快，救護車和警察都趕到了，季建軍留下來做筆錄，李耀華和孫晶晶被抬上了救護車。
警察局裡，季建軍如實回答著警察的問題。
警察：「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季建軍：「女的是我的女兒，男的是我的女婿。」
警察：「他們夫妻不和的事，你知不知道？」
季建軍有些心虛，他想起孫晶晶的特殊癖好，實在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他們關係好。
「這跟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他反問道。
警察有些意外：「你是真沒看出來還是裝的？現場的門窗都沒有被強行闖入的痕跡，屋子裡也沒有第三個人的蹤跡。很明顯，他們倆是互毆。打成這樣，真是夫妻？仇人都不至於這麼狠。」
女的腦震盪，掉了好幾顆牙，內臟破裂，軟骨挫傷，身上多出骨折。
男的眼珠子爛了，命根子爆了，還被咬掉好幾塊肉。
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季建軍愣了一下，他知道警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他，可他還是不能接受。
「他們……他們平時相處的還行啊，怎麼會這樣……」
季建軍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被顛覆了。
從警察局出來，他沒有去醫院看孫晶晶，他根本沒辦法面對這麼殘酷的現實。
季璋一開門，見是季建軍，有些意外：「爸，你怎麼來了？孫晶晶那邊不需要你照顧了？」
季建軍恍惚地點了點頭：「有護工呢，我在那兒也做不了什麼……我來看看孩子。」
沈知予正在逗孩子玩，九個多月的孩子正是好玩兒的時候。
他們能聽懂簡單的指令，比如「抱抱」、「揮手」，也能發出「噠噠」、「媽媽」這樣可愛的聲音，還會模仿大人的動作和反應，特別好玩兒。
「爸，你來了。」沈知予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季建軍關心道：「知予，最近感覺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想起來什麼？」
沈知予有些落寞地嘆了口氣：「身體挺好的，沒什麼毛病，但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沒事沒事，身體好就行，別的事不著急。」季建軍真情實感地說道。
不管怎麼說，總比打架打的進醫院，雙雙落下殘疾要好。
「你們兩個，感情還不錯吧？」季建軍突然問道。
沈知予愣了一下，不明白季建軍怎麼突然問這個。
被公公問到夫妻感情什麼的……真的很尷尬。
季璋怕嚇到沈知予，沒把李耀華和孫晶晶兩人互毆進醫院的事告訴她。
想起李耀華的慘狀，縱然是季璋，也不由得有些渾身發涼。
這種腌臢事還是不要讓阿予知道比較好。
季璋知道季建軍在擔心什麼，他意有所指：「我們的感情當然好，我們是自由戀愛、自願結婚，又不是被強制包辦的。」
季建軍難堪地低下頭，當初是他逼著孫晶晶對李耀華負責的，如果他當初不管這閒事，他們兩個就不會有今天的下場了。
季建軍嘆了一口氣：「自由戀愛好啊，我老了，你們年輕人的事，以後得少管。」
現在他只慶幸，季璋當初不聽他的話，要是季璋聽話娶了孫晶晶，那現在躺在醫院的……
這孩子，下手未免也太黑太狠了。
季建軍一想起來就忍不住發抖，李耀華的慘狀已經深深印在了他的腦子裡，此生都難以忘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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