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沈家院子總有男人出現
「謝旭珩?」沈霜寧看著愣在原地發呆的謝旭珩,疑惑地湊了過去,「怎麼了?發什麼愣?」
謝旭珩逐漸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眼神閃躲地避開沈霜寧的目光,手足無措地指向空地,「這……這些藥材弄好了。」
沈霜寧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眼神一亮,急忙過去查看。
直到她不再盯著自己後,謝旭珩這才悄悄鬆口氣,一手捂著狂跳不止的胸腔,另一隻手則是拍了拍漸漸滾燙的臉頰,大口大口喘著氣。
毫無察覺的沈霜寧對謝旭珩的處理工作很滿意,地上的藥材不但根須保全完好,就連藥材上的泥土也清理乾淨。
「謝旭珩,你覺得我們分五畝農田種植藥材如何?」
望著眼前金疙瘩的藥材,她轉了轉眼珠子,回頭看向謝旭珩。
謝旭珩聞聲走了過來,在她旁邊蹲下,思考了一番才回答,「如果我們真能把藥材種植出來,於國於民都是好事,只是……」
他有些擔憂地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種植藥材比種植蔬菜複雜多了,一旦種下去就不能回頭,而且,我們買下的那塊地能不能用還不知道,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不如先種菜,等陣能種出東西,你再考慮種其他的。」
沈霜寧默默聽著謝旭珩的意見,不得不說他的意見很中肯,只是她沒有時間再等下去。
每年冬季都會都會爆發流感,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一旦老人孩子感染隨時會因為肺炎去世。
如果能她能提前種植出藥材,說不定就能拯救更多沒藥醫治的群眾。
她既然重活一世,又獲得這麼神奇的空間,不想只為賺錢而活,也想用自己的能力拯救更多的人。
沉默良久後,她才仰頭看向謝旭珩,眼裡透著淡淡笑意,「謝大哥,雖然未來有很多不穩定因素,但是我還是想種種看,如果真能成功,以後大家就不會因為賣不到藥四處求人。」
謝旭珩望著她那雙真誠閃耀的目光,瞳孔微微顫了顫,胸口如同有股暖流蔓延全身,原來他喜歡的人是一位很偉大的女性。
「好,既然你考慮清楚了,那我們就試試看,辦法總比困難多。」
沈霜寧還以為謝旭珩會繼續勸她放棄,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接受了,抿唇一笑,趕緊收拾地上的藥材。
兩人出門從沈家大院出來時,躲在大槐樹下的劉嬸子,正拉著李玉芬鬼鬼祟祟躲在後面。
「你看,我沒說錯吧!這個白眼狼自從跟淮之離婚後,屋子裡就出現不同的男人,昨天我瞧見兩個陌生男人從她屋子裡出來。」
劉嬸子興奮地眯著陰狠的吊銷眼,用力拉扯李玉芬的手臂,唾沫橫飛地匯報情況。
李玉芬站在一旁正洋洋得意的雙手抱胸,嗤笑幾聲暗諷,「我還以為這個死丫頭有多大能耐,居然敢跟我兒子離婚,原來也是靠著男人才能賺錢的下賤坯子。」
「就是,沈霜寧那賤貨離了淮之,就等著被人唾棄死吧!」劉嬸子一臉諂媚地連連點頭,盯著李玉芬搓著手,小心翼翼地開口,「玉芬,聽院子裡的嬸子說,芝韻被有錢人家認回去了?」
「嗯!是供銷社總局的陳主任,家裡都是人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提到這事,李玉芬那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瞥了眼劉嬸子,「我兒子現在可是陳家孫子的救命恩人,以後可是要進供銷社當幹事的。」
「哎喲!那淮之可真是苦盡甘來,那能不能也擺脫淮之給我兒子介紹一份工作?要求不高,當個倉管也行。」
劉嬸子望著李玉芬那不可一世的嘴臉,暗暗在心裡唾棄,面上卻是百般討好。
見她這麼積極討好,李玉芬轉了轉眼珠子,一臉陰笑地湊過去提議,「可以呀!如果你能帶人抓到沈霜寧跟野男人私會的證據,讓大夥都開口她是什麼貨色,我就讓淮之幫你物色物色。」
劉嬸子聽後毫不猶豫地拍著胸口保證,「你放心,我會一直盯著沈霜寧那小賤蹄子的情況,一旦看到有野男人進去她家,我就帶人去抓姦,讓她也嘗嘗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李玉芬滿意地拍了拍劉嬸子的肩膀,哼著小曲轉身離開。
另一邊的沈霜寧和謝旭珩很快來到軍區大院,當車子停靠在謝家門前時。
他們發現門外還停靠著兩輛紅旗汽車。
沈霜寧有些擔憂地看向謝旭珩,「謝爺爺是不是在談事情,要不我改天再過來拜訪吧?」
「是我小姑回來了,如果……」
「沈霜寧?你怎麼在這裡?」
還未等謝旭珩把話說完,對面就響起了周淮之那傲慢無禮的聲音。
沈霜寧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周淮之穿著全新的襯衫,就連眼鏡也換上了市面上最新款的。
看來這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還以為周淮之這一家子只能去睡橋洞了。
「喲!這不是泰迪哥嗎?你不去陪你的芝韻妹妹,跑來這幹嘛?」
她邊說邊嫌棄地捂住口鼻,一臉厭惡地往後退,「真是晦氣,這麼幹淨的地面都被這種人弄髒了。」
「寧寧,抱歉,讓你看到髒東西了,我這就叫人清理出去。」謝旭珩站在一旁,視線始終追隨著她的背影,在聽完她的話後,唇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揚,壓低嗓音道歉。
周淮之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摸樣,氣到面色猙獰,顫抖著手指著他們。
「好你個沈霜寧,怪不得非要跟我離婚,原來早就跟這個野男人好上了。」
「吵什麼?」
就在這時,只見一位身穿灰色夾克,五官冷厲的中年男同志,正背著手從院子裡走出來。
他神色嚴肅,視線掃眼外面的情況,沉著聲音開口。
「淮之,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叔叔,沒事,就是跟認識的人拌了兩句嘴。」周淮之見陳國榮出來,趕緊收斂神色,點頭哈腰地過去解釋。
陳國棟並未將周淮之的解釋聽進去,那雙銳利的目光落在沈霜寧身上,雖然什麼也沒說,可他身上自帶不怒自威的氣場,足以讓人膽顫。
謝旭珩也注意到陳國棟的眼神,往前一步,將沈霜寧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
「陳伯父,是這位同志先出言不遜。」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先說我是髒東西。」周淮之生怕了兩人說胡說什麼,急忙跳出來反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