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有得是辦法拿捏她

  同一時間的大院,周淮之一家人終於回到沈家院子,當他習慣性地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發現門鎖換了。

  「淮之,怎麼了?」王芝韻累到雙腿發顫,站都站不穩,懷裡還抱著三十斤的王小寶,以至於說話都有力無氣。

  「沈霜寧把門鎖換了。」周淮之煩躁地一腳才踹向鐵門,氣急敗壞地把手中的鑰匙仍在地上。

  周家人的動靜引起了鄰里的好奇,大家紛紛從自己灶房走出來看熱鬧。

  「喲!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白眼狼和不要臉的破鞋呀!都被的霜寧趕出去了,怎麼還好意思回來?」

  

  「我看就是昨晚打輕了,居然還敢帶這個破鞋回來。」

  「這家人真是不要臉,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

  李玉芬一聽到這些話就火冒三丈,雙手叉腰拔高音調,指著圍觀議論的人破口大罵。

  「沒皮沒臉的長舌婦,少在這兒滿嘴噴糞,張口就亂扣髒帽子。張嘴就隨便糟踐人,一個個吃飽了沒事幹,蹲在背後嚼舌根,先管好自家男人自家事再在這裡胡咧咧。」

  之前周淮之不在家,她母女兩孤立無援只能被這些長舌婦壓著罵,如今他就在旁邊,心裡自然多了幾分底氣。

  王芝韻也被圍觀鄰里的話戳中心窩,她強忍著心裡的憋屈,抬手擦著眼淚哽咽地開口。

  「都怪我,之前在村里習慣了跟淮之的相處方式了,導致進城了也沒改變,這麼多年我們都是這麼相處,誰知道霜寧突然會這麼在意。」

  她越說越傷心,抽泣地扯著周淮之的衣角,「淮之,霜寧肯定是因為我們關係太好吃醋了,可你在我心裡真的跟哥哥般,為什麼大家都不相信我們呢?」

  「霜寧也是,當初淮之哥為了救她耽誤了考試,以至於要重考才考上大學,現在日子好了她怎麼就忘了當初你的付出。」

  在她的提醒下,周淮之瞬間明白了什麼,雙手握住她的手安慰,語重心長地說,「芝韻,你不要多想,霜寧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她只是嫉妒心重而已。」

  說到這,他重重地嘆了嘆氣,「霜寧還是太任性了,你可是烈士家屬,丈夫壯烈犧牲,現在孤苦無依,我身為機關幹部,對你多加照顧是對社會關愛,怎麼就成了外人口中的耍流氓了,若是如此日後還敢對烈士家屬多加照顧。」

  圍觀的嬸子們聽到兩人的對話誰都不敢再開口,畢竟當初小霜寧能活下來也全虧了周淮之,還有王芝韻的身份也是眾人怕被追責的重要原因。

  儘管大家心裡不服氣,可最後還是紛紛嘆氣轉身回到自家去燒火做飯。

  眼見眾人瞬間啞聲不再議論,李玉芬那惶恐不安的心徹底踏實下來,她得意地揚起下巴,


  「兒子,還是你厲害,這麼輕而易舉就讓這些人閉嘴了。」

  「媽,你去找個開鎖匠過來開鎖,然後順路去找跟你關係好的嬸子,然後你跟嬸子們說……」

  周淮之望著離去的鄰里們,眯了眯狠戾的眸子,湊到母親的耳邊低語交代。

  李玉芬怔怔地聽著兒子的建議,心裡有些沒底,「這靠譜嗎?會不會把事情鬧大?」

  「就是要鬧大,我可是沈霜寧的救命恩人,芝韻是烈士家屬,有這兩重身份在,我就不信她還能把我們趕出去。」

  周淮之本不想用這層關係要挾沈霜寧,要怪就怪她實在太不聽話,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把事情鬧成這樣。

  王芝韻聽著兩人的建議,委屈地咬著下唇拉扯周淮之的手,「淮之,別忘了我的工作,這都多少天了,沈霜寧怎麼還沒處理好?」

  只要沈霜寧把工作落實,她就能把手鐲拿回來。

  既然周詩雨都能驗證夢裡的內容,那她夢到的也百分百是真的,只要激活手鐲,以後她再也不用受沈霜寧的氣了。

  周淮之明白她的擔憂,反手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放心,沈霜寧雖然任性了些,但是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

  就在幾人聊天之餘,小賣鋪的孫子王大福一路小跑來到眾人面前。

  「周叔叔,我爺爺說有你的電話,你快去看看,好像是公安局打來的。」

  周淮之一聽到公安局三個字,心裡猛地咯噔一下,連忙追問,「有說什麼事情嗎?」

  「好像是勝利哥出事了。」王大福撓了撓後腦勺,含糊不清地說。

  「勝利?我的勝利,淮之,你快去接電話,問清楚勝利怎麼了。」李玉芬嚇到臉色慘白,連忙拉著周淮之朝著小賣鋪跑去。

  另一邊的機械廠里,眼見手上的事情處理完,沈霜寧打算回去處理那幾個蛀蟲。

  謝旭珩擔心沈霜寧會被人說閒話,於是打算去找許廠長喝茶,小陳先把她送回去。

  沈霜寧本還想拒絕,可在小陳的勸說下她還是同意了。

  回到大院的時候正是工人下班高峰期,胡同里塞滿了下班的八大槓,大家有說有笑地推著車往裡面走。

  吉普車進不去,小陳正好停在路邊讓沈霜寧下車。

  跟小陳告別後,沈霜寧轉身朝著家裡的方向走去,只是在經過小賣鋪的時候,她意外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站在周淮之身後的周詩雨也注意到了,她趕緊搖晃著李玉芬的手。

  「媽,這個賤蹄子居然有專車接送,這些待遇本來就是屬於我的,你快想辦法把我的東西拿回來。」


  李玉芬正煩心小兒子的事情,聽到女兒在旁邊鬧,沒好氣地擰著她胳膊,「吵什麼,她的不是就是你的,人又跑不了,現在你弟弟的事情最重要。」

  周詩雨疼得面色猙獰,不服氣地瞪向跟他們擦肩而過的周家人。

  沈霜寧著急回家查看情況,懶得跟他們在這裡浪費時間,加快腳步朝著家裡的方向走。

  她剛到家門口,左右鄰里的嬸子就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七嘴八舌地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霜寧,看樣子周家人是吃定你了。」吳嬸子憂心忡忡地看著她,沒忍住連連嘆氣。

  「沒事,就算她是烈士家屬又如何,偷人就要承擔偷人的後果。」王大媽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輕鬆地鼓勵她。

  沈霜寧明白兩位嬸子的擔憂,這些問題也正是她現在必須解決的問題。

  目前大家都沒有親眼看到兩人偷情,單憑兩人動作親密無法把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她還需要更有力的證據。

  據她所知周淮之和沈霜寧在她們結婚前就保持著聯繫,哪怕他們結婚了也保持著一周兩封信的習慣。

  所以,她想要證明兩人之間的關係,就要找到這些信件。

  昨晚她處理沈霜寧的房間時,並未找到信件。

  周淮之的書房她每日都有打掃,也沒有在裡面看到可疑的盒子。

  所以他們到底把這些信件放在哪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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