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四年前的真相

  江梔低垂著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才好。

  資料中,蘇總對爺爺奶奶有過恩情。

  這才是她跟蘇雲深訂婚的原因。

  「梔梔,你打算什麼處理這件事?」

  「如果這些事都是真的,收回他們家的授權就行了,就當還了當初蘇家對爺爺奶奶的救命之恩。」自此她跟蘇家兩不相欠。

  雖然早就猜到這個結果,許無恙在聽到江梔說的時候還是有些遺憾。

  他還以為可以動手。

  沒了科技公司兜底,蘇家的其他產業也是香餑餑。

  見許無恙看上去似乎有些不開心,江梔站在許無恙面前說道:「爺爺奶奶是對我最好的人,既然蘇家對他們有恩惠,那就不能趕盡殺絕。」

  否則爺爺奶奶知道也會不開心。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www.sto9.com

  「行,都聽你的,這次就放過蘇家,但蘇雲深如果還跑到我們跟前來犯賤,我肯定要動手。」許無恙提前跟江梔知會一聲。

  看蘇雲深那個樣子,擺明是看到梔梔的好想回頭。

  他不能讓蘇雲深得逞。

  江梔被許無恙的話逗笑了。

  看著許無恙許久,才開口說道:「你放心,我跟蘇雲深已經在四年前退婚沒有任何關係了。」

  「再說,咱兩現在合法,他就算後悔又怎麼樣?」

  跟蘇總說的一樣,傷害了就是傷害了。

  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當事人的痛苦。

  沒有人願意以德報怨。

  許無恙抱著江梔,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

  靠在許無恙身上,江梔沉默了一瞬:「許無恙謝謝你。」

  如果不是因為許無恙,她不會知道那麼多。

  「梔梔,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你有師兄他們給你撐腰,為什麼當時沒有直接報警告蘇雲深故意傷害,而是選擇自己一個人離開?」許無恙實在是想不明白。

  按照騰龍研究所那些人的身份地位,幫江梔出頭輕而易舉。

  為什麼江梔會帶著滿身傷離開帝都,甚至需要李爺爺開導治療才能慢慢活下來。

  對於這件事,江梔的眼底滿是苦澀和痛苦。

  見狀許無恙連忙說道:「梔梔,你不想說就不說,我不問了。」


  「蘇雲深對我動手的所有證據被我親生父母銷毀了。」

  所有證據全部銷毀,沒有備份,無從查起。

  那些押著她打斷她手的人被蘇家買通,不會選擇背叛。

  拿不到證據,她告不了。

  聽到這話,許無恙的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他們還是不是你爸媽?」作為江梔的親生父母,他們怎麼做到那麼狠的。

  「那個時候江家跟蘇家的利益綁定很多,當時他們在談一個很重要的合作,那合作能讓江家更上一層樓。」

  許無恙哪兒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為了江家的利益,江梔的父母選擇犧牲自己的親生女兒,來換取跟蘇家的合作。

  現在許無恙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江梔會變成那個樣子,被李爺爺帶到這裡來。

  姐姐的算計,父母的背叛。

  未婚夫的傷害。

  對於當時才二十歲的江梔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難怪那個時候的江梔已經快要活不下去了。

  抱著江梔,許無恙輕聲說道:「以前的事,我們不看,往後有我。」

  江梔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不過江家這兩年也在找你,你還回去嗎?」

  對此,江梔輕輕的搖頭。

  「不了。」

  從離開帝都開始,她就沒想過回江家。

  不報復他們,已經是看在爺爺奶奶的面子上。

  他們就這樣天各一方,各自安好就夠了。

  聽到江梔說不回去的時候,許無恙的心情很好。

  「那以後去我家,江家那種破地方不回也罷。」

  江梔溫柔的看著許無恙:「好,不回。」

  另一邊,裴以溪看著不請自來的江芷悠滿臉不耐煩。

  「有事?」

  「梔梔在哪兒?」江芷悠看著裴以溪,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了江梔來找裴以溪幾次了。

  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裴以溪,那是我妹妹。」江芷悠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江芷悠這話,裴以溪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妹妹?你當初算計梔梔,害的梔梔被打斷雙手,最後看著你父母為了利益銷毀所有證據,讓梔梔狀告無門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是你妹妹?」裴以溪的一句話,戳穿了江芷悠的偽裝。


  對此,江芷悠臉色慘白。

  「江芷悠,當初你真的非去旅遊不可嗎?」

  「你爸媽真的限制你的自由,在演出結束後哪兒都不許你去嗎?」

  江芷悠的臉色因為裴以溪的質問變的更加難看了。

  「那次的旅遊你不是非去不可,你爸媽是真的愛你,只要你說想休息他們哪一次沒有答應你?」

  「為什麼偏偏就那一次,你要算計梔梔,籌備車禍裝作救她傷到自己的手?」

  裴以溪不停的追問,讓江芷悠下意識的搖頭:「我沒有。」

  「沒有什麼?」

  「江芷悠,你知道那次的演奏會梔梔也接到邀請了,還是壓軸出場,我沒說出錯吧?」裴以溪的這個問題,雖然是在詢問。

  但聲音卻是那麼篤定。

  顯然手中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

  江芷悠瞪大雙眼,看著裴以溪。

  她無法解釋這件事。

  只能不停的搖頭。

  「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麼羊?你擔心梔梔那超越你的音樂天賦被你父母看到,從而重點培養她,讓你失去該有的寵愛,所以你才想著毀掉自己,也毀掉她,我說的對嗎?」

  當年的自私陰暗,就那麼被裴以溪揭穿。

  江芷悠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張了張嘴,江芷悠發現自己無法反駁裴以溪的話。

  也無法解釋。

  因為裴以溪說的沒錯。

  她就是嫉妒江梔。

  她雖然去過金色大廳幾次,但每次不是跟樂團,就是雙人或者多人合奏。

  那次是她第一次獨奏。

  可江梔第一次收到邀請就是壓軸。

  這分量比她每一次參加的演出都重要。

  她很清楚父母自小寵愛她的原因是因為她的絕對音感,以及小提琴天賦。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