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凶匪猛於虎
劉三摁住老虎腦袋,讓秦小龍摁住老虎身子,讓鄭青黛拽尾巴,讓秦雪湄去拿鍋。
秦雪湄問了問秦小龍,很快找來一口大鐵鍋,大著膽子放到老虎的咽喉處。
劉三單手摁住老虎腦袋,另外一隻手攥緊匕首,一匕首捅進老虎脖子,拔出來,滾燙的鮮血飈射而出,瞬間把大鐵鍋裝滿了。
老虎不甘地閉上眼睛,瘋狂掙扎的腦袋軟軟落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呼吸。
秦小龍見老虎死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滿頭滿臉是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劉三帶著鄭青黛給秦羽和李葵檢查了一下,發現他們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不太嚴重,便放下心來。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回頭,見剛才不知道跑到哪裡的鐵公雞又噠噠噠跑了回來,大喜。
拿了提前準備好的療傷藥,給秦羽和李葵處理包紮一下,便坐在原地休息。
秦小龍三人都甚是尷尬,默然不吱聲。
之前明里暗裡,他們都認為鄭青黛和秦雪湄二人是拖油瓶,是累贅。
現在才知道,累贅的是他們。
剛才的秦小龍,已經幾乎虛脫,渾身力氣早就用盡。
要是沒有劉三,或者劉三等人晚些過來,他必然被老虎撲倒咬死。
「咳咳。」
秦小龍乾咳兩聲,看向劉三,「三爺,剛才那隻老虎你們是怎麼殺的?」
「也只是僥倖,當時形勢也非常兇險。」劉三簡單講述了經過,主要是武器不在手。
這教訓,以後必須牢記。
哪怕是親熱的時候,刀也必須在手邊。
秦小龍佩服不已,讚嘆道:「還是三爺你們厲害!」
「你們這邊是什麼情況?」劉三問道。
秦小龍伸手一指老虎的屍體,慘然一笑,「它撲向我們,我們射了它幾箭,都沒有傷到它的要害,結果就變成了近身肉搏。」
翻身而起,撲通一聲跪倒在劉三三人面前,「感謝三爺和兩個三奶奶的救命之恩,否則,我們今天都凶多吉少。」
「客氣,本來就是一家人。」劉三起身,把秦小龍攙扶起來。
秦小龍抬頭看了看已經變得模糊的天色,「三爺,旁邊有個山洞,我們去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大家現在都是又累又餓,弄點東西吃飽天就黑了,夜間穿過森林非常危險。
「處理完麻煩再說吧。」劉三目露寒光,看向秦小龍身後的樹林。
秦小龍回頭一看,四個男子從樹林中探出頭來。
一個是劉彪,另外的二人是三天前攔住劉三找茬的那兩個黑衣男子,只是黑衣變成了灰衣。
可能是黑衣只有一套,被劉三剝了之後,只能換成灰衣了。
再一個是一個陌生的面孔,是一個鷹鉤鼻男子。
秦小龍明顯認識鷹鉤鼻男子,瞬間悚然變色,伸手一把將獵刀抓在手中。
秦羽也是面露慘然之色,雖然腿上有傷,卻還是第一時間抓住了刀。
鷹鉤鼻男子掃了老虎的屍體一眼,才看向秦小龍,譏諷道:「秦小龍,你們狗屎運真是不錯啊,竟然同時獵殺了兩隻老虎。」
「嘖嘖嘖,好運氣。」
反手拔出背上長刀,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森寒,「可惜,你們的好運氣用完了,現在就去死吧。」
說完,攥緊手中長刀,緩步向秦小龍逼近。
「趙施,有種咱們單挑,別連累無辜。」秦小龍握住獵刀站起身來,回頭一指劉三三人。
「他們與我們的恩怨無關,請放他們走!」
「你覺得那麼極品的兩個尤物,我會放她們走嗎?」鷹鉤鼻熾熱的目光在秦雪湄和鄭青黛二人的身上掃過,微微一愣。
回頭看向劉彪,「她們真的漂亮嗎,怎麼像兩隻從土裡打滾出來的母狗?」
「趙爺,她們很漂亮,洗乾淨保證漂亮。」劉彪拔出獵刀,緩步走向劉三三人。
另外的兩個灰衣男子,也拔出借來的刀,走向劉三三人。
鷹鉤鼻停住腳步提醒,「把滿頭白髮的老男人殺死就行,別傷著女的,我已經好幾天沒開葷了!」
「我玩了就給你們玩。」
「趙爺放心,我們保證殺死男的,把女的洗乾淨送到你床上。」劉彪壞笑,卻目不轉睛盯著劉三人的一舉一動。
上次,劉三和鄭青黛就是偷襲成功的。
他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秦小龍回頭怒吼,「劉彪,你想幹什麼?你快住手,殺人是犯法的......」
啪,話還沒說完,就被鷹鉤鼻男子一腳踹翻在地。
鷹鉤鼻男子踩在秦小龍腦袋上,咬牙切齒,「好管閒事的傢伙,你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管別人死活。」
這時,劉彪三人也走到了劉三三人面前。
劉彪趾高氣揚,獰笑開口,「劉三,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的房子是好贏的嗎,我的一百斤糧食,是好吃的嗎?」
「你這老狗日的,竟然還強調要三十斤大米,三十斤小米,四十斤小麥,你還挺挑嘴啊......」
囂張羞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嚇得愣在當場。
鄭青黛和秦雪湄二人突然起身,閃電出手。
劉彪都沒看清楚她們的動作,他左右兩邊的兩個灰衣男子便已經吧嗒兩聲倒下了。
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劉彪脖子上。
匕首的主人,自然是鄭青黛。
轟!
劉彪如遭五雷轟頂,尿都被嚇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劉三面前,磕頭如搗蒜:
「三爺,饒命啊,饒命啊。」
「我只是一時糊塗,咱們可是同宗,幾十年前還是一家人哪!」
誰跟你是同宗?我的真名,可不叫劉三,而是叫唐天復。
劉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開口,「知道錯在哪裡了嗎?」
劉彪還以為劉三會放過自己,認真想了想,才道:
「我錯在不該嫉妒三爺跟鄭青黛走得近,不該誣陷三爺偷我的獵物,不該請人來教訓三爺。」
「能改邪歸正重新做人嗎?」劉三問道。
劉彪聞言大喜,拍著胸膛發誓,「我保證改邪歸正重新做人。要是做不到,讓我打獵時被獵物壓死。」
這句話無異於在說「被錢壓死」。
劉三森寒一笑,「老天信不信你的誓言我不知道,但我,不信!」
說完後,沖鄭青黛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鄭青黛微微遲疑,匕首一揮,直接把劉彪腦袋砍了下來。
劉彪,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