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撞見
溫什聆臉色一變,「這是協議?」
猜到什麼,她眼神沉下來,「你拿走了我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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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霈臨看著她沒否認。
溫什聆覺得胸口快要被氣炸,但臉上卻是反差的冷靜,「所以你趁著我住院,偷走了我的協議?」
「說偷太難聽,壹號院裡所有一切,包括你,都是我的。」
溫什聆從來不知道他臉皮這麼厚,簡直是厚到無恥。
她全身緊繃著,眼神一錯不錯地盯著他舉著的手,「你想做什麼?」
「我們不離婚了,所以這個協議沒有存在的必要。」
溫什聆咬緊牙關,一字一頓地問,「我同意了麼?」
說完,她走上前就要搶,但她一隻手受傷,司霈臨又太高了,她根本夠不著,只能像個小丑一樣跟著他轉。
搶到後面男人實在沒了耐心,直接居高雙手,在她的怒瞪下將協議撕成了碎片。
溫什聆看著灑落一地了紙屑,心口氣得悶疼。
司霈臨走到她面前,將她抵在書桌前,雙手撐在她身側,看著她的眼神裡帶著譏誚,「下次,不要再惹我不高興。」
所以,他這是因為今天周禹宴的事報復她?
溫什聆失去了理智,抬起手,一巴掌揚下去,然而還是被截在了半空中,耳邊響起男人的怒斥,「你的手不打算要了?」
溫什聆看著他握著她右手手腕,她氣昏頭了,壓根就沒注意到打下去的是右手,她掙扎著要扯開,「放手,司霈臨,你這個卑鄙的小偷。」
大概這話戳到了男人的某個點,他眼神一冷,握著她手腕的手依然舉在半空,另一隻手狠狠扣住她的後脖頸,強勢帶著怒意的吻落下,長驅直入奪取她所有的呼吸。
溫什聆上手被控制,另一隻手又要勉強撐住自己,她整個人都被圈在男人的懷裡,掙扎都變得徒勞。
男人的這個吻一開始似發泄,咬得溫什聆嗚咽出聲,到後來搶奪變成了安撫,逐漸沉迷。
「霈臨……」
辦公室內的旖旎瞬間被這一聲打破。
許知微怎麼也沒想到,推開辦公室門撞見的會是這一幕。
與其說沒料到,不如說,在她的認知里,克製冷漠的司霈臨就不是會做出在辦公室吻女人行為的人。
她站在原地,看著被打斷,下意識護住懷裡女人的男人,臉色微微難看。
下一秒,司霈臨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不知道敲門?」
許知微臉色一白,她以前進他的辦公室從來不需要敲門,但是她還是朝他頷首道歉,「抱歉,我不知道辦公室有人。」
說完,退了出去,重新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裡面才響起司霈臨的聲音,「進來。」
許知微重新推門而入,看見溫什聆已經坐在沙發里,低頭正翻著財經雜誌,司霈臨則坐在書桌後,淡淡朝她看過來,「什麼事?」
許知微臉色焦急,「柒月打電話來,說黃道益找人堵在了病房裡找她麻煩,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霈臨,你能不能去看看?」
司霈臨眉頭皺起來,下意識看了一眼溫什聆,而後道,「我讓程越過去看一下。」
「不行的,黃道益這人身後有背景,程越拿不住他,昨天柒月不僅下了他面子還弄傷了她,他一定是要出這口氣的,這件事只有你出面徹底解決才行。」
許知微越說越急,「霈臨,柒月也是幫公司談合作才會被黃道益纏上,你看在……」
話還沒說完,司霈臨已經站了起來,把程越喊進來交代,「你開車把她送回壹號院。」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溫什聆。
說完,他和許知微一起走了出去。
辦公室門敞開著。
周遭卻安靜了下來。
等了幾秒,站在一旁的程越開口,「少夫人,現在走嗎?」
溫什聆放下雜誌,勾了勾唇。
強勢把她帶到辦公室,卻因為許柒月出事又把她扔下。
司霈臨,你忙的過來嗎?
她心中冷笑,面上卻為顯露半分。
「走吧。」
她先一步走了出去。
-
回到壹號院,孩子們正好放學回家。
見到她,三人排隊朝她跑過來。
允墨不會說話,只是緊緊抱著她的腿,雙眸滿滿都是一臉。
允熙扯了扯她的衣袖,「媽媽,你去哪裡出差了呀?」
溫什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允澤雙手抱胸,小大人似的問,「是去出差還是自己偷偷出去玩了?」
溫什聆氣笑,左手戳了戳他額頭,「我自己出去玩怎麼就是偷偷了,誰規定我一定要帶著你們出去玩的?」
允澤氣得放下手,小腳一跺,「你果然自己出去玩了。」
溫什聆揉了揉允墨和允熙的腦袋,轉身往裡面走。
允澤在身後喊,「出去玩也不給我們帶禮物,心裡還有沒有我們?」
溫什聆轉身朝他做了個鬼臉。
允澤追上來,眼尖地看到她還裹著夾板的手,立刻擋在她面前,指著她的手嚴肅地問,「你手怎麼了?」
溫什聆笑了下,「沒事,一點小傷。」
允墨低頭,看到她的手,心疼得紅了眼眶。
允熙則上前,對著她的手呼呼。
溫什聆心軟成一片。
真是的,要什麼男人,把兒子培養成小暖男,不比男人強麼?
司霈臨沒有回來吃晚飯,溫什聆也沒問。
她讓保姆幫她放了一缸水,自己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一隻手雖然不怎麼方便,但勉強夠用。
洗完澡,她嘗試教允墨開口,但他始終閉著嘴,就是不可能開。
溫什聆試了幾次見他不願也沒再逼他,哄著他睡著後又去看了對面的兩兄弟。
推門進去,看到他們已經睡著,她關了燈,回了自己房間。
快十一點的時候,院子裡想起了車子的聲音。
司霈臨回來了。
溫什聆這兩天睡多了睡不著,想著協議的事,她下了床,在主臥門口堵住司霈臨,「談談協議的事。」
男人看了她一眼,扯松領帶,神情疲倦道,「很累,改天再說好嗎?」
溫什聆嗤笑,「和我談話就累,去安慰許柒月就有精神是嗎?」
「別沒事找事。」
他揉了揉她腦袋,推開房門走進去。
溫什聆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沒聽到動靜,司霈臨轉過身,看著她站在門口,極淡地笑了下,「不敢進來?」
溫什聆沒說話。
男人挑著眉,「既然不進來,我就洗澡睡覺了。」
溫什聆到底沒進去。
比起承擔他隨時隨地發情的風險,還是改天談好了。
但是這一等就等了兩天。
這兩天溫什聆待在家裡養傷哪兒也沒去,偏偏司霈臨像是故意躲她,基本不和她碰面。
又過了兩天,警察來了壹號院,稱那天傍晚襲擊她的人有了眉目,且似乎和許柒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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