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司霈臨和一個年輕女生的合照
這臭小子,就不能給點鼓勵嗎?
溫什聆拿了一塊放在口中,嚼碎,「用了黑巧,黑點不是很正常嗎?雖然樣子不太好看,但很好吃好嘛。」
允澤半信半疑。
倒是允墨很給面子,拿了一塊慢慢地吃,吃完還朝溫什聆豎起了大拇指。
溫什聆笑靨如花,抱著允墨猛親,「還是我大兒子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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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熙大概是今天見了許柒月,覺得有點對不起溫什聆,也很給面子地吃了一塊。
允澤「哼」了一聲,「吃完要是我們拉肚子,你記得快點送我們去醫院。」
溫什聆,「……」
母子四人邊吃著餅乾邊拼著樂高積木,孫姨匆匆走進來,一臉慌張,「太太,老爺子出事了,先生已經先去老宅,讓您和三個孩子趕緊過去。」
溫什聆臉色驟變,「爺爺怎麼了?」
「聽說摔了一跤,有點嚴重。」
溫什聆帶著三個孩子匆匆忙忙趕到老宅。
一進門,氣氛有些緊張。
溫什聆讓保姆先看著孩子,自己進去老爺子的房間。
房間裡除了司夫人和司霈臨,醫生護士也在,除此之外,還站了個和尚。
即使沒看到對方的臉,溫什聆也猜到了他的身份。
司霈臨的父親,司昀章。
老爺子躺在床上,看到她出現,嘆了口氣,「我都說了沒事,興師動眾的,孩子們也都來了?」
這話是對著溫什聆說的。
她走上前回話,「在外面保姆帶著呢,爺爺,您傷哪兒了?」
老爺子看向醫生,「你說吧,我說他們都不信。」
醫生推了推眼鏡,遞上報告,「萬幸沒骨折,但腰扭到了,得疼個把月,上下床離不了人。」
司夫人埋怨,「您這麼大年紀一個人跑寺里去做什麼?要燒香不能等霈臨他們有空嗎?」
老爺子看了眼站在床邊一臉漠然的人,「昀章,既然回來了,住一晚再走吧,正好一家人都在,一起吃頓飯。」
「老爺子你喊錯了,人家現在叫道玄法師。」
司夫人陰陽怪氣地瞥了身邊依然一副無我放空的人,看到他,心中就止不住的怨毒,恨不得把所有的怒意都發泄到他身上。
老爺子先讓醫護人員離開,然後對著溫什聆道,「陪你婆婆出去吧,順便吩咐廚房晚飯準備點齋菜。」
「好的,爺爺。」
溫什聆拉著司夫人出去,門一關上,司夫人怒氣沖沖地甩開她的手,走去了小客廳。
上一輩的事,溫什聆也不好干涉,只能先去廚房吩咐了一聲,然後泡了杯茶給司夫人端過去。
司夫人聽到身後動靜,趕緊抹了眼淚。
溫什聆看到了但沒說,只是默默遞上茶杯。
她接過來,喝了一口,主動開口,「是不是很難看?」
溫什聆沒接話,她不知道怎麼接。
司夫人似乎也沒想她回應,就自顧自往下說,「我不知道自己在守著什麼?有時候想想真的不甘心,這個男人怎麼就能放下一切出家的,我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欠了他什麼。」
溫什聆看著她,真誠地說,「您守著霈臨,守著老爺子,守著司家,還守著我們,沒有您,司家就散了。」
這話讓司夫人動容。
她一向強勢,撐起一切,很少有軟弱的時候。
娘家從政,她和司昀章本就是政治聯姻。
原本夫家有權有勢,娘家又有足夠的後盾,她有了兩個能力出眾的兒子,人生巔峰不過如此。
可自從大兒子出了意外,一切都變了。
之所以留在司家,一方面好面子不願意離婚讓人嘲笑,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兒子,為了司老爺子。
如今人生過半,她早已清楚自己要什麼,可冷不防看到這個拋家棄子,卻滿口佛法緣分的,心底的恨就被勾了出來。
父不養子不疼家不顧,念一輩子佛吃一輩子齋也洗不清滿身的罪孽。
原本還想不通,此刻卻因為溫什聆簡單一句話,唇瓣翕動,最後什麼都沒說了。
一頓晚飯吃得難以下咽。
老爺子因不能走動在房裡吃,剩下來的人,司夫人不屑和司昀章說話,司霈臨不說話,溫什聆則不知道說什麼,三個小孩見氣氛不對,吃飽就先溜了。
吃完晚飯,司昀章要回寺廟。
老爺子發了怒,最後沒走成,答應留宿一晚。
司霈臨和溫什聆一家五口也被留了下來。
留下來,自然不能再分房睡了。
司霈臨和孩子們被留在了老爺子的房間,應該借著機會和司昀章認識,畢竟從懷孕結婚到現在,這是第一次見孩子們。
溫什聆一個人先回了司霈臨的臥房。
他的房間,是三臥一衛連著的套房,衣帽間,主臥和書房,互相連著,彼此獨立的空間。
他們只有結婚當天在這裡住過一晚,之後再也沒來住過。
溫什聆閒著沒事,就去了書房找書看。
司霈臨的藏書不少,但都是少年時的讀物居多,更多的是醫療方面的書籍。
他竟然有這方面的愛好?
她心裡納悶,隨手拿出一本翻看。
指尖波動,紙張翻飛,倏地從夾層里掉落一張照片。
溫什聆彎腰去撿。
遠看像一張合照,近看……是司霈臨和一個年輕女生的合照。
照片中的兩個人都很年輕,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校服,並排站著。
沒有很親密的姿勢,但就是看得出來司霈臨和這個人關係很好。
照片裡的女人即使年輕,溫什聆依然能認出她是誰。
許知微。
司霈臨和她竟然從小就認識麼?
同學?青梅竹馬?長大後成了自己的大嫂。
溫什聆很意外。
至少司霈臨在她面前從未提過。
「在看什麼?」
身後驀然響起男人的聲音,溫什聆嚇了一跳,趕緊把照片塞進了書里,合上。
做完這個動作她反思自己,幹嘛要做賊心虛一樣,她又沒做錯什麼。
可等做完了,她又懶得解釋了,「隨便看看,你為什麼有這麼多醫學類的書?」
不知道為什麼,問完這句司霈臨的眼神有點涼。
溫什聆不明所以。
不想說就算了,幹嘛用這種眼神看她?
她也不是非要聽。
把書放在書柜上,「我去孩子們房間看看。」
說完就要出去,經過他身邊時被他攬入懷中,雙手固定在她細腰兩側。
「你對我是真的什麼都不關心。」
他掐住她的腰說出這麼一句,聲音里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她該關心嗎?
或者說她關心過,但他領過情嗎?
要麼不該你管,要麼和你無關。
他那幾個回復她都能倒背如流。
一次次自取其辱,她還要去關心就是自討苦吃了。
不想和他說這些沒意義的話,她掙扎,他卻摟得更緊,嘴唇貼在她耳邊,一字一頓地道,「還是說,你只關心你那個初戀。」
有完沒完!
溫什聆不耐煩,推搡著他掐住腰的手,男人卻紋絲不動。
她知道自己在力量上拗不過他,於是壓低聲音冷冷瞪他,「你是不是想吵架?」
「不……」
就在這時,門把轉動。
兩人動作一頓,轉過頭。
緊接著門被推開,許知微出現在門口。
許知微也沒想到房間裡有人。
三個人表情均是一怔。
再看到房間裡的兩人幾乎抱在一起,許知微表情有短暫的僵硬,但很快恢復如常。
「抱歉,我以為沒人。」
說完,她迅速退了出去。
溫什聆眼睛眯起來。
沒人就可以直接進來了嗎?
誰家大嫂進小叔子的房間來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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