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傳聞

  隨著時間的推移,討論的熱度也逐漸白熱化。

  只不過,浪費了大家很多很長時間,卻始終沒有一個確切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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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奈之下,最終還是林建國拍板——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也沒有刻意的去隱藏,只是從柜子里找出一件許久不穿的衣服,把珠子放進衣服的夾層,並又再次縫好。

  該說不說,由於美樂珠的出現,林建國一家變得極為開心。

  同樣的,如何處理這顆珠子,也耗費了眾人極大的心力。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眾人就早早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去休息。

  只不過,剛在廂房的床上躺下來,林建國就感覺心裡一陣空落落的,眼前不斷地浮現出蘇蓉蓉那傲人的身材。

  隨即,他便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堂屋,輕輕敲響了西屋的房門。

  不一會的功夫,就聽到吱呀一聲門響,蘇蓉蓉皺著眉頭,露出了一張俏臉:「你幹嘛?安安都睡了,再敲門把她吵醒了,我絕對饒不了你!」

  「還有,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你怎麼老毛病又犯了?你就不怕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林建國乾咳了兩聲,連忙伸出了手:「媳婦,你想多了,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換一下藥。」

  該說不說,林建國頭一次出海時雙手被撒網磨得血肉模糊。這麼多天過去了,按理說,早就應該好了得差不多了。

  但偏生這麼多天,他一直沒有閒著。雙手非但沒有休息,反而全天幾乎都泡在海水裡。

  就這樣日復一日,他的傷似乎也變得更加嚴重了。

  蘇蓉蓉先是一愣,俏臉頓時變得火辣辣的,特別是想到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頓時有些無地自容。

  直到偷瞄了林建國一眼,發現他神色如常。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轉頭向屋裡看了一眼,她壓低了聲音說道:「安安這時候都睡著了,要不還是去你那屋包紮吧。」

  林建國點了點頭,兩個人先後躡手躡腳地向著廂房走去。

  進屋後,林建國憑感覺摸到燈繩,輕輕一拉,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頓時滿是亮光。

  他坐在床頭,蘇蓉蓉坐在他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幫他塗著藥水,包紮傷口。

  將一切處理完畢後,蘇蓉蓉抬起頭,卻發現林建國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那眼神就如同一頭盯著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

  這種事情若是放在以前,只怕蘇蓉蓉早就一巴掌抽了過去,同時還得帶上幾句貶損。


  但該說不說,這段時間林建國的所作所為的確讓她有些刮目相看。

  特別是嗅著林建國身上湧出的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她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小臉在一瞬間漲得通紅。

  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林建國就已經湊了上來。

  直到兩人的唇緊密地貼在一起後,蘇蓉蓉才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卯足了全身的力氣,連忙推開了林建國,壓低了聲音說道:「不行,這可是老宅,要是讓爸媽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林建國聞言,只覺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把抓住了蘇蓉蓉的手,似笑非笑地說道:「媳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這要是在咱們自己家?」

  蘇蓉蓉一愣,儘管臉色脹得通紅,但她還是重重地點點頭:「沒錯,你要是把咱們家的房子翻蓋一下,重新搬進去之後,你什麼時候要,我就什麼時候給你!」

  說著,她就昂起了頭,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毫無疑問,類似的事情之前,她並不是沒有經歷過,因此也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但是等了半天,他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不由得狐疑地睜大了眼睛。

  沒想到,卻正對上林建國似笑非笑的目光。

  蘇蓉蓉一愣,下意識地問道:「我拒絕了你,你居然不生氣?」

  「生氣有什麼用?兩口子在一起生活,最重要的就是相互理解和尊重。」

  說著,林建國也咧開了嘴巴,露出了一道燦爛的笑容:「更重要的是,我堅信距離你期待的那天已經不遠了。」

  蘇蓉蓉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但心中卻生出了一絲異樣。

  這傢伙真的跟以前不同了。而且還懂得尊重別人了。

  儘管心裡暖呼呼的,但她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就吹吧你!」

  林建國不由得莞爾,突然間似乎想出了什麼,意味深長地說道:「要不然咱倆打個賭,若是我能在一個月之內把房子翻蓋了,你就答應我多學一些一些姿勢。」

  「你這人怎麼越大越不著調了?我都這個歲數了,還能學什麼知識?」

  林建國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呵呵笑了兩聲,便目送蘇蓉蓉離開了房間。

  他離開後,林建國倒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搞錢。

  在他迷迷糊糊將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想起上輩子聽到的一個傳聞。

  一時之間,他整個人也變得興奮起來。


  好像就是最近的一段時間,海溝村上游,一艘遠洋漁船在回航途中觸礁側翻,之前捕撈的梭子蟹幾乎全都沉到了水中。

  當時,他已經被趕出了村子。

  聽到這個消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直到隔壁鎮有人去在近海守株待兔,還真撈上來一整船的梭子蟹。

  聽說當時賣出了5塊錢的天價,就是靠著這一船梭子蟹,那個守株待兔的漁民直接在村里蓋上了新房,也娶上了媳婦。

  當時,這件事情在海溝村附近傳得神乎其神。有幾個人請那個漁民喝酒的時候,也套出了他下網的位置。

  不過,等他們到了那個位置去下網的時候,卻連一根毛都沒撈上來。

  現在,這個新聞還沒有傳開,是不是意味著這一切還沒有發生?

  如果自己也學著那個隔壁鎮的漁民去近海守株待兔的話,是不是也能撞上這次大運?

  如果真要是那樣的話,那以後再想親近自家媳婦,豈不連她也無法拒絕?

  一想到這,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當即低聲笑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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