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面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夏凡依舊還在用天眼查看那塊原石,根本沒有察覺到徐建川的臉色變化!
在他眼中,原石中的靈氣並不是逸散狀態,而是有著固定的、具體的形狀。
聽到對方的話,順口就底氣十足地答道:「切吧,切壞了我賠!」
徐建川聞言,頓時就用力地咬了咬牙!
三萬塊的邊角料而已,切壞了也不心疼!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這麼大的本事!
嗡……
切割機再次啟動!
實時更新,請訪問www.sto9.com
砂輪高速轉動,冷卻液順著刀頭汩汩澆下,沖得石漿順著切口漫開。
剛切下一片石皮,徐建川便猛地瞪大了雙眼!
清水衝過的切面,赫然就是一汪濃艷的翠色!
綠得像是要滴出油來,細膩的得沒有半分雜質!
「出……出綠了?」
「這是……玻璃種的帝王綠?!」
徐建川一把扯下護目鏡,喊得聲音都劈了叉。
他玩了二十多年的原石,好東西自然是見過不少的!
可在一塊邊角料里,開出這么正的玻璃種帝王綠,是真的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漲了,真漲了!」
「如果您圈出來的範圍都是滿綠料,市場價至少也得兩三百萬啊!」
兩三百萬,對徐建川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讓他無比著迷的,是解石出綠這一瞬的心跳感,是結識了一位賭石大師的無盡欣喜!
渾身血液都在往頭上涌,興奮得滿臉通紅!
看向夏凡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活神仙!
一旁的鐘德文和吳慶峰早就湊過來了!
見狀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
年紀輕輕醫術通玄也就罷了,連賭石都能一眼即斷?
夏凡倒是神色平靜!
既然確認了天眼能辨原石,這種場面以後有的是。
再者,他也是有意在徐建川等人面前,立個高深莫測的人設!
淡淡一笑,語氣波瀾不驚:「徐總,您愣著幹嘛?繼續切啊!」
「馬上開飯了,別讓大家都等著我們!」
這模樣,仿佛開出的不是什麼價值百萬的翡翠,而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徐建川等人果然全都神色一動!
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大的本事,還有這樣的心性與定力……
前途不可限量啊!
徐建川連忙應了一聲,重新固定原石,順著剩下的線接著切。
越切越是心驚!
越切越是難以置信!
豎線、斜線,每一刀都是精準地擦著玉料的邊緣走的!
分毫不差,不多不少!
真就一點都沒傷到裡面的玉料!
等外層石皮全部剝淨,一整塊溫潤的帝王綠完整露出來時,切割房裡已經靜得只剩呼吸聲。
徐建川、鍾德文、吳慶峰三人怔怔地看著夏凡,嘴張了半天沒說出話!
太神了!
這哪裡是賭石?
這分明是看著石頭裡的玉,描出來的切割線啊!
「爸、夏神醫、鍾神醫,開飯了!」
電梯間方向傳來徐紫凝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眼見女兒款款走來,徐建川立馬激動地迎了上去,口沫橫飛地講起了方才的事!
那一臉驕傲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看出石中有玉,再劃線切出來的!
徐紫凝聽著聽著,亮晶晶的目光就又落在了夏凡身上。
她從小看著父親玩原石,「神仙難斷石中玉」這句話,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可這個人,竟然只靠一雙眼睛,就能看得得這麼準確?
察覺到她的目光,夏凡轉頭笑了笑,禮貌地點了點頭。
徐紫凝落落大方地回了個笑!
隨即側身讓路,朝電梯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午飯已經備好了,幾位貴客請隨我來。」
話是對三個人說的!
可她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夏凡身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探究與好奇!
沒一會兒,幾人便有說有笑地回到了一樓!
看到夏凡上來,徐夫人連忙拿起茶几上兩盒包裝精緻的茶葉:「夏神醫,這是黃老叫人給您送來的茶葉!」
「您走的時候,別忘了帶上!」
徐建川聞言一愣,下意識道:「還真送來了?」
徐夫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以為人家都跟你一樣?」
「只顧著顯擺那些破石頭,說過的話轉頭就忘了?」
徐建川摸了摸鼻子沒有反駁,心裡卻掀起了一陣波瀾!
他跟黃家福做了將近十年的鄰居,其身份地位也是不相上下,見面也不過是點頭打個招呼而已!
人家對他都沒這麼客氣過!
對夏凡這樣一個年輕人,卻是如此上心!
這面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想到這裡,徐建川不由得轉頭看向夏凡,心裡對他又看重了幾分!
「走走走,吃飯吃飯!」
他連忙招呼:「張媽,你快上樓去叫大家都下來!」
……
餐桌上擺得得滿滿當當,山珍海味樣樣都有!
眾人剛剛落座,徐建川便拿起一瓶好酒,要親自給夏凡倒上。
夏凡連忙抬手攔住:「徐總,我下午還要開車辦事,實在沾不了酒!」
「下次,下次有機會,一定陪您喝盡興!」
徐建川不好勉強,只能點頭道:「好,那就說定了,下次我們再好好喝幾杯!」
席間,徐慧珍和徐建斌輪番端著飲料過來敬酒。
話里話外都是歉意,為之前的怠慢向他賠罪!
夏凡也沒端著,舉茶回敬,客氣了幾句!
雖然他多少有些生疏和不自在,但這頓飯也算是吃得賓主盡歡!
最先放下筷子的是鍾德文!
在旁邊等了片刻,見夏凡吃完起身走向客廳,連忙跟了上去。
「夏神醫,您年紀輕輕就有這麼高明的醫術,所使的兩門針法,也都是失傳多年的道門秘傳……」
「不知尊師……是哪位高人?」
這話夏凡沒法接!
總不能說自己是以血開印,得了天衍道藏的傳承吧?
他想了想,只能故作高深道:「實在抱歉,家師喜歡清靜,不准我向任何人透露他的名諱,還望鍾老諒解!」
沒說完,鍾德文就一臉瞭然地點頭:「理解理解,是我唐突了。」
他心裡自然是很失望的——連師承都不能說,想學針法就更不可能了!
沉吟片刻,他又退而求其次:「那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據我所知,您應該沒有固定的坐診之處吧?」
「能不能屈尊,到我們回春堂掛個名?」
夏凡聞言擺手:「鍾神醫說笑了!」
「我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去您那坐診,不成非法行醫了?」
「再說我閒散慣了,是真不想受朝九晚五的拘束。」
鍾德文聞言連忙道:「這都不是問題!」
「行醫資格證,我可以按師承渠道給您辦下來,絕對合規合法。」
「您不方便透露師承,我就代師收徒,用我的師承去辦!」
他滿臉懇切,姿態放得極低:「至於時間,您也是絕對自由!」
「除非是遇到我都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否則絕對不會打擾您!」
夏凡沉吟了下來。
人家一個醫界泰斗,姿態都放得這麼低了,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而且行醫資格證也確實是個問題!
如果鍾德文真能幫忙弄到,他以後就能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裡,他終究是點頭道:「行,那就按鍾老說的辦!」
鍾德文瞬間喜出望外:「好好好,太好了!」
「您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絕對不會隨便叨擾您!」
這邊剛說完,徐建川就走了過來,客氣地邀夏凡去書房坐坐。
剛一進門,他就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到了夏凡面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