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今天就讓你們自食惡果!
陳知瑤的房間裡,裹著一股陰森森的寒意!
就像是有無數隻小手,正在扯著人的衣角。
夏凡進門之後一眼掃過,目光立刻就落在了床頭那隻舊布兔子上。
「就是它了!」
他沒有半分猶豫!
直接上前拿起,「嗤啦」一下,撕開了布兔子的後背!
填充物很正常!
可這填充物裡面,卻還裹著一塊巴掌大的黑色木牌。
入手冰涼,沉甸甸的壓手。
正面刻著扭曲纏繞的陰文,筆畫裡滲著暗紅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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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刻的是陳知瑤的生辰八字,每一個字都冒著陰森森的怨氣!
「好狠,好毒的手段!」
夏凡盯著木牌上的紋路,怒火幾乎要從胸口溢出來。
「既要奪運,又要借命!」
「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毒手,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見他撕掉了自己的布娃娃,還發了這麼大的火,旁邊的陳知瑤嚇得「哇」地一下哭了出來。
「不是我……我沒放這個進去……」
「這是我五歲生日的時候,我爸爸送給我的!」
「長這麼大,他就送過我這一件禮物!」
夏凡聞言心頭瞬間一軟!
連忙壓下心中戾氣,摸著她的腦袋柔聲安慰:「別怕,老師不是生你的氣!」
「是有人要害你,老師才生氣的,不關你的事!」
正說著,房門「砰」地被推開。
「瑤瑤,瑤瑤你怎麼了?」
「怎麼突然就哭了?」
沈蘭三步並作兩步跑進來,臉上滿是慌張,手裡還端著一個果盤。
切好的蘋果、剝好的橙子、顆顆飽滿的葡萄……
看著沈蘭手裡的果盤,夏凡心裡一暖,隨即就又湧上了更深的怒意!
這幾年,為了買婚房、湊彩禮、買五金、滿足吳麗麗的無盡索取……
他連兩塊錢一瓶的礦泉水都不捨得買,又怎麼捨得去買水果吃?
可以說近三年以來,他吃的所有水果,都是來自沈蘭這裡!
每次來給陳知瑤補課,她都會提前洗好切好,從來就沒有斷過!
陳興武,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這麼好的女人,你是怎麼忍心傷害她的?
虎毒都不食子,你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要害?
奪運、借命是吧?
那我今天就讓你們自食惡果!
把奪走的氣運、借走的陽壽,全都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夏凡壓著怒意,把手裡的黑木牌遞到沈蘭面前,三言兩語就把這邪術的門道,說了個清楚。
沈蘭聽得臉色煞白,淚如雨下!
她一把就將女兒摟在了懷裡,渾身都在發抖:「他怎麼可以……」
「瑤瑤身上流的是他的血,是他的親生骨肉,他……他怎麼能……」
眼見她哭得身子發軟,轉眼就倒向了一旁,夏凡下意識地就伸手扶了一把。
下一秒,沈蘭直接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成熟、豐潤,而又溫軟的身子,帶著沁人心脾的梔子花香,撞得他胸口微微一悶。
肩膀纖細又單薄,哭得不停顫抖!
頭髮蹭著他的下頜,帶著點濕意。
指尖感受到衣料下傳來的細膩觸感……
雖然知道不合時宜,但夏凡依舊是心跳加速,血脈膨脹,好不容易才定下心來……
過了許久,沈蘭才反應過來,紅著臉從夏凡懷中掙脫。
眼裡多了幾分玉石俱焚的決絕:「夏老師,你說吧,我該怎麼做!」
「瑤瑤就是我的命!」
「就算那個畜生是她爸爸,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夏凡平靜點頭:「你什麼都不用做,交給我就行!」
說完轉身走進客廳,拿起了自己帶來的帆布背包。
包里裝著一個巴掌大的香爐、一把線香、一張硃砂畫的敕令符……
很快,夏凡就把香爐擺在了茶几正中!
插上線香指尖一撮,香頭就「騰」地一下燃起了明火。
「天衍清煞,正氣歸元!」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奇異的韻律!
轉眼間,屋子裡瀰漫的陰寒黑氣就像是聽到了號令,飛速湧向了香爐方向!
宛若冰雪遇陽,滋滋消融。
緊接著,夏凡又讓沈蘭拿來了一個鐵盆,將那黑木牌丟了進去!
夾在指尖的符紙一晃,瞬間化作一團紅火,落進鐵盆。
「轟……」
木牌瞬間騰起幽藍色的火焰!
同時響起的還有滋滋的細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尖聲哀嚎。
下一秒,一旁的陳知瑤突然歡呼了起來:「哇!」
「媽媽,我感覺更舒服了,連腦子都不沉了……」
小丫頭一邊說一邊蹦蹦跳跳,滿臉通紅!
氣色比往日不知道好了多少!
而且整個人都比剛才又靈動了許多,完全沒有了那種混沌發懵的樣子!
……
盛世豪庭別墅小區,七號別墅後院!
角落裡擺著一張簡易香案!
案上供著一尊面目猙獰的神像。
香爐里插著三根黑色的香,正冒著裊裊的黑煙。
案前坐著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士,正在閉著眼睛掐訣!
看起來一派仙風道骨,眼角眉梢卻是帶著一股陰鷙之氣。
站在道人身旁的,是一個穿著大紅旗袍的女人!
柳腰豐臀、膚白貌美、一身的珠光寶氣!
「景虛道長,今晚那個小丫頭必須死!」
「那個姓沈的女人非要跟陳興武打官司爭家產,就是為了她女兒!」
「只要那個小丫頭死了,她的天就塌了,就不會在乎能分多少家產了!」
「那些家產,全都是我兒子的,絕不能落到那對母女手裡!」
女人說著,就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景虛道人睜眼接過銀行卡,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借命、奪運,本就傷了陰德!」
「現在又要直接收了那丫頭的命,貧道可是要折壽的呀!」
女人嬌笑一聲,又拿出手機點了幾下:「那我……再給您加二十萬?」
「好說,好說。」
道人瞬間眉開眼笑,把銀行卡揣進懷裡。
「放心,布局這麼多年,那小丫頭的氣運早就被你兒子吸得差不多了。」
「今晚收網,絕對萬無一失。」
他說著,重新閉上眼睛,掐動法訣,嘴裡念念有詞。
霎時間,整個後院陰風陣陣,吹得香灰亂飛。
案上的神像,就像是要活過來一樣,眼裡閃著紅光。
景虛道人越念越快,手勢也越來越急!
眼看著就要掐完最後一個訣……
異變陡生!
漫天陰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似的,突然倒卷而回!
景虛道人臉色驟變,根本來不及反應!
轉眼就發出了一聲慘叫,「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噗通」一聲狠狠摔倒在了地上。
女人嚇得驚聲尖叫,縮在一旁根本不敢上前。
景虛道人躺在地上,滿嘴是血,悽厲大喊:「是誰……是誰壞我大事?!」
「去……去白玉觀……找我師兄守玄子……」
「讓他……給我報……」
話沒說完,這人便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即腦袋一歪,再也沒了氣息!
「啊……」
女人嚇得又是一聲尖叫,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
而就在這時……
別墅二樓突然傳來「咚」地一聲重物倒地的悶響!
緊接著,就是她兒子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
同一時間,紫宸府小區十七棟的地下停車場。
飛馳而來的大麵包車嘩啦一下打開了車門!
陳興武率先下車,帶著一群文龍畫虎、膀大腰圓的壯漢,殺氣騰騰地沖向了電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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