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看我扎不扎你
「不是,兄弟!咱們無冤無仇,你搶我老婆就算了!沒必要把我往死里整吧?」
金源清渾身哆嗦了一下,蹦出了這麼句話。
凌峰直接樂了:「二貨,說啥呢?我認識你麼?」
「是……你是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昨天……啊不,前天你是不是跟江玉顏開房了?」
金源清被凌峰小雞兒似的拎著,完全無力掙扎,開始故作苦相:「江玉顏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有婚約在身。她居然敢紅杏出牆,我難道不應該教訓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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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這樣?」一聽這話,凌峰頓時皺了皺眉頭。
還真沒想到會有這齣。
有一說一,這麼算起來,自己倒還真有不對的地方了。
「兄弟,咱們都是男人,男人何苦為難男人。現在我知道你的厲害,我認了!你……你就放了我不行麼?」
金源清說話間,感覺凌峰捏著自己後頸的手好像沒那麼緊了,頓時眼珠一轉手心暗暗捏碎一顆小藥丸。
那破裂的藥丸,頓時散發一抹青紫氣息。
凌峰原本平靜的體脈,頓時劇烈震盪了一下,體內剛剛突破到鍊氣三重,存儲接近枯竭的元靈,居然一下子猛增了不少。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將金源清放下轉過來,看來金源清的手心:「你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
金源清見凌峰將自己放了下來,頓時眼眸閃爍勾起邪笑:「臭小子,怎麼樣?是不是開始頭暈了?」
「不暈啊,還感覺很有勁兒呢,怎麼了?」
「是麼?嘴硬是吧?」
聽到這話,金源清晃了晃腦袋,往嘴裡丟進另一顆不同顏色的藥丸。
隨即眼神猛然狠厲,順手彈出一把匕首,噗呲一下就扎透了凌峰的懸壺堂工作服。
「那這樣呢?爽不爽?」
說話間,金源清用力轉了轉匕首,可下一秒臉色意外了下。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匕首根本沒真正扎進去。
他趕緊又是一刀!
噗!
噗!
噗!
連扎三刀之後,金源清恍然大悟,立刻開始扒拉凌峰的衣服。
「二貨,幹啥呢?當我死了啊!」
「你中了我防身用的毒,確實離死不遠了!不過還不夠,看我特麼扎不扎死你就完事兒了。穿護身衣是吧,沒用。」
說著金源清開始解凌峰的紐扣,可當他剛解開一顆,發現裡面是凌峰宛如一板巧克力的八塊腹肌時,不由得愣住了。
下一秒手心一涼,匕首不翼而飛。
抬頭看向凌峰的時候,才看到那把貼身匕首已經在凌峰手裡變成了麻花狀。
「你……怎麼可能?」
「白痴!」凌峰反手一巴掌就他抽暈過去,直接扛起來回到院子裡。
而這時候滿臉蒼白的秦忠,正斜靠在沙發上,由江玉顏給他打著繃帶。
「忠叔,還好吧?」凌峰說著將昏死的金源清丟在地上。
秦忠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張口,江玉顏已經跑了過來:「凌神醫,忠叔血止住了,但是他中了一刀你能不能救救他?」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就是身上有點兒老傷,待會兒給他處理一下就好了。」
說話間凌峰淡淡瞄了秦忠一眼,秦忠的傷勢他剛剛隨手一抹真氣已經護住了心脈。
看起來表麵皮肉還有傷痕,實際上已經沒有大礙。
只不過他身體裡面還有很重的傷勢,遍及四肢百脈,剛剛用力過猛現在牽動傷勢緩不過來。
「倒是現在這裡該怎麼辦呢?」
凌峰聳了聳肩膀。
外面阿力幾個人也昏死在地上,倒是問題不大。他路過的時候順便一縷碧綠真氣渡送過去,此刻幾個人已經揉著腦袋開始爬起來了。
只是那個阿鬼,雖然跟他的確無冤無仇,但剛剛出手就想殺人,他肯定不會救的。但具體怎麼處理,還得看看江家自己。
這時候江玉顏跟江源潮相視一眼,江源潮正要說什麼,秦忠已經勉力起身,示意父女兩個不要插話。
他深吸一口氣,定定看著凌峰:「凌先生,請恕我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道您是天機閣的人!」
「天機閣是什麼?」凌峰搖搖頭,「對了,你不就是什麼天機營的人麼?」
聽到這話,秦忠皺了皺眉頭:「不……不一樣,天機營只是天機閣的外圍機構,負責處理一些特種任務。天機閣才是……」
說到這裡,秦忠微微頓住,立馬轉換話題:「難道凌先生真的跟天機閣沒關係?」
「真沒有。」
「這……好吧!」
秦忠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想不到當今天下除了天機閣,還有凌先生這樣的世外高人。」
「既然如此,這個阿鬼就交給我來處理,可以麼?」
「當然行啊!不過他應該是活不了的,我不會擔什麼責任吧?」凌峰撇撇嘴。
雖然這個阿鬼出手就要殺人,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但畢竟是一條人命,如果秦忠有什麼說法,也不妨礙他反手給救活了。
「這一點請凌先生放心,他早已經是天機營的叛徒,天機閣懸賞的對象,死不足惜!」
說著秦忠朝凌峰拱拱手:「凌先生,今晚的一切都跟你無關。至於那個金家的小子,我會留下他勾結叛逆的證據!」
「可以,你隨便處理就行,我都無所謂。」凌峰微微一笑。
「好!」
秦忠這才試探著起身,居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什麼大礙,雖然渾身依然劇痛,但至少可以隨意行走了。
而阿力幾個人爬起來,看到眼前的一幕,趕緊匯聚到秦忠身邊。
「大伯,這裡……」阿力率先請示秦忠。
「將他們抬出去!這個我會通知人來處理,至於另一個送到醫院去!」秦忠分別示意了一下阿鬼跟金源清。
料理完這些,秦忠長舒了一口氣。
江源潮趕緊滾著輪椅過來:「阿忠,你怎麼樣?是送你去醫院,還是讓凌神醫給你看看?」
「不,不用了!」
秦忠朝著凌峰淡淡一笑:「凌神醫已經護住我的心脈,現在恐怕只是一點皮外傷了。」
「確實,休整兩天就行,我還可以順便給你看看別的。你的傷,我一樣能治!」
「那……那真是太感謝了!」
秦忠聽到這話,頓時一臉驚喜。
江源潮同樣大喜過望:「凌神醫,昨天你剛救了我的命,今天又救了我一家,真不知道怎麼感謝您才好了!」
「不用那麼客氣,我跟江小姐可是老朋友了,這點兒忙應該的。」
說話間,凌峰對著江玉顏戲謔一笑。
江玉顏頓時心領神會地面頰泛紅,沒有開口。
「當然了,江先生一定要感謝的話,我倒也是有個不情之請。」
「哦?凌神醫請講,但凡我江源潮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很簡單!」
說著凌峰眼眸在雜草叢生的院子打著轉。
在場的別人沒感覺,但他卻看得真切,這地方絕對的風水寶地。
僅僅是呼吸吐納一下,都沒有可惜去吞噬,體脈之中的元靈都在緩緩增長。
「我想借住這裡幾天,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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