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賣不賣？
接下來的兩天，許陽把那對小夫妻的飲品店裝修完畢，回公司做完收尾工作，這個項目就和他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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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見沈月幻一面，打聽之下才知道她正在開會，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
也罷，有機會再見吧。
大師兄他們都在著手調查，許陽自然不能袖手旁觀。趁這個項目收尾，他索性把攢的年假全用了。
他的調查方向很明確，古祭壇裡帶出來的三件東西：頭髮、紅寶石、鐵書。
只要弄清這三樣東西的用途，就能順著「有相關需求的人」這條線，把兇手的範圍縮小。
頭髮他已經研究過了，一縷頭髮實在看不出什麼名堂；鐵書下落不明；那就只剩紅寶石了。
一年前紅寶石賣給了藍瀾，如今肯定還在她手上。
許陽有藍瀾的聯繫方式，打算約她出來聊聊，計劃是要麼把紅寶石買回來，要麼借來看看。
電話撥過去，響了很久才接通。
「呦呵，小綿羊，怎麼突然有空給姐姐打電話了？」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那股子勾人的魅惑勁兒。
「藍總，一年前我師父賣給你的那顆紅寶石，還在不在？」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了。
能聽見藍瀾輕輕的呼吸聲，說明信號沒問題。
「怎麼，到頭來，還是為了那顆石頭？」
藍瀾的語氣里沒了剛才的搔首弄姿，明顯冷了下來。
「藍總，你誤會了。」許陽趕緊解釋，「上次我真不是為了紅寶石才找你的。只是這幾天重新研究了一遍，我懷疑師父的死和紅寶石有關。」
「真的？」
藍瀾半信半疑。
「只是懷疑。」許陽如實道，「所以我必須再仔細看看那顆紅寶石。」
「那你打算怎麼看？」
「呃……你賣不賣？」許陽脫口而出。
「你說什麼？我現在的身份需要賣嗎？」藍瀾一愣。
「不好意思，口誤。」許陽尷尬一笑，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紅寶石你願不願意出手？當初你花了五百萬，我願意出一千萬買回來，怎麼樣？」
「哈哈哈！」藍瀾直接笑出了聲，戲謔道，「小綿羊，你覺得我缺一千萬嗎？」
許陽頓了頓，也笑了：「你也不缺一顆紅寶石啊。」
以藍瀾的身家，再去淘一塊更大、成色更好的紅寶石並非難事。
「說得也是。」藍瀾笑得十分輕鬆，「如果你真需要，我送你也無妨，就當賣老佛爺和玉面孤狼一個人情。」
「這個人情可不小。」
許陽心裡清楚，江湖上的人不怕欠錢，就怕欠人情。錢好還，人情最難償。
「還行吧。」藍瀾笑道，「我也不是故意刁難你，就是覺得你按摩的手法確實不錯，好幾天沒體驗了，有點懷念。你再幫我按一晚，紅寶石就送你。怎麼樣？」
許陽想了想，答應了。
本以為能馬上拿到紅寶石，沒成想藍瀾又道：「這兩天我在國外談生意，等我回去再給你。能等吧？」
許陽不想等，但有求於人，催得太緊也不合適，只好應下過兩天再見。
剛掛掉藍瀾的電話，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二師兄。
許陽有些納悶，二師兄這時候找他做什麼？
莫非調查有進展了？
很有可能。二師兄這些年養了不少人，手下遍布各行各業，一旦動員起來，查點什麼東西簡直是易如反掌。
「二師兄，查到什麼了嗎？」許陽一接電話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還沒。」二師兄語氣平淡，「就是沒什麼進展，才想找你聊聊。」
希望落空的感覺確實不太好受，但許陽也不好怪他，便心平氣和地說：「我的速度都沒你快呢，你找我，算是找錯人了。」
「嗨，說這種妄自菲薄的話。今晚有空沒？出去喝一杯？咱倆好久沒坐下來好好聊聊了。」
許陽想了想，反正也沒事，便答應了。
掛掉二師兄的電話後，手機彈出一條沈月幻的消息：【聽說你回公司找我了？】
許陽看著這條消息，想了想，回了一句：【隨口跟同事問了一句而已，沒找你。】
沈月幻回了個「尷尬」的表情包。
許陽本想再回點什麼，又覺得沒什麼意思，便結束了聊天。
……
傍晚，許陽來到二師兄定的地方，是一家豪華大飯店。
門口等他的依然是青雀。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青雀每次都穿得那麼緊身，把傲人的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餘。要不是許陽見多識廣，恐怕早就看得上火噴鼻血了。
進來一看，包間門口照舊站著黑隼和紅犬二人。
包間裡只有二師兄一個人，桌上擺滿了一桌子菜和幾瓶好酒。
「小陽，過來坐。」
二師兄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這張大圓桌能坐十個人，只坐兩個，顯得空空蕩蕩的。
「不讓他們也過來一起吃？」許陽指了指門外的三人。
二師兄搖頭：「這是你我的飯局，他們的身份不適合上桌。尊卑有序，我們不能壞了規矩。」
許陽翻了個白眼，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才道：「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玩老一套？」
「老一輩能長盛不衰，靠的就是守規矩。」二師兄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繼續道，「不過我也不是一味守舊的人，必要的時候，我也懂得變通。」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沉了幾分：「師父常說，我們幾個人里沒一個能讓他放心的。大師兄太呆板，一根筋；我太急躁，靜不下來；三師妹像個急著嫁人的小媳婦，早就想離開團隊了；至於你……」
二師兄看著許陽，眼神複雜。
「師父怎麼評價我的？」許陽不緊不慢地吃著菜，好奇道。
二師兄笑了笑：「他說你跟只猴似的，整天上躥下跳，根本管不住，還總喜歡跟他老人家對著幹。」
「呵呵。」許陽聽完，搖頭一笑，「師父還是關心我們幾個的，好幾次都替我們解決了麻煩。那些年我們五個人跟一家人一樣，多開心。」
「是啊，有時候我也會懷念從前。」
說到這裡，二人都感慨良多。
為了不讓氣氛太煽情，兩人碰了一杯，調整了一下情緒，聊了些輕鬆的話題。
直到二師兄忽然開口：
「小陽，要不你還是把那縷頭髮交給我保管吧。」
聞言，許陽的動作一頓。
氣氛一時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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