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刑伺候
沈月幻就這樣被請出了包間。
臨走前,她朝許陽遞來一道眼神,似是在暗中提醒他不要亂來。說不清是要他別在藍瀾面前口無遮攔,還是提防他和藍瀾之間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可許陽全然無視了她的警告。
很快,包間裡只剩下他與藍瀾二人,真正的較量,這才拉開序幕。
「小綿羊,過來,坐這兒。」
藍瀾身子微微側挪,伸手拍了拍身側空出來的位置。
「嘿嘿,藍總,還是叫我小陽吧,小綿羊這名號,聽著太過軟弱了。」
許陽說罷,已經在她身旁落座。
藍瀾順勢便倒進了他懷裡,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緊實的胸肌,唇角勾著一抹笑意:「哦?這麼說你很有硬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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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
許陽話音未落,手上便已經有了動作。
不過片刻功夫,一股強烈的衝擊便席捲了藍瀾,讓她渾身戰慄,深陷在洶湧的快感之中。
沒過多久,藍瀾渾身脫力,癱靠在按摩椅上大口喘著氣,眉眼間還殘留著剛才激盪過後的潮紅:「果然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很不錯,姐姐很滿意。」
許陽坐到一旁,抬手溫柔地梳理開她散亂的髮絲,語氣放緩:「藍總,你除了工作,還有什麼別的愛好嗎?」
藍瀾抬手半掩住眼眸,仍舊沒有從登頂的餘韻中抽離出來,輕笑一聲:「怎麼,小弟弟,你是想打探姐姐哪一方面的喜好呢?」
話音落下,她像一條柔若無骨的蛇,纏了上來,湊到許陽耳畔,吐氣如蘭,聲音魅惑:「實話跟你說,我就喜歡刺激的花樣,比如捆綁、滴蠟、皮鞭……要不要,陪姐姐玩玩?」
許陽心中直呼這女人玩得還真花。
但眼下他根本沒有心思陪她周旋這些,當即話鋒一轉:「藍總,你平時有沒有收藏古董的愛好?」
「古董?」
藍瀾微微一怔,完全沒料到許陽會突然跳轉話題,這突兀的轉折,讓她一時猝不及防。
許陽立刻滿面愁容,長長嘆了口氣:「實不相瞞藍總,我家遇到了點經濟上的困難,生病的媽,好賭的爸,讀書的弟弟妹妹,哪哪兒都要用錢。」
「我這份工作月薪寥寥幾千,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好在家裡留有一件祖傳老古董,我就想著把它出手變現,緩解家中困境。」
「只是我對古董行當一竅不通,生怕被行家撿漏吃了虧,這才想來求助於你。以藍總你的身份地位,肯定認識不少懂行的古董商人。」
聽完這番說辭,藍瀾眉頭輕輕一蹙,轉瞬又漾開一抹明艷的笑意:「我還當是什麼天大的難事。」
她站起身,伸手從隨身手包里取出一捆繩索,隨手丟在許陽身上。
「來,好好陪姐姐盡興。只要把我哄舒服了,一百萬我直接賞你,也犯不著你變賣祖傳古董救急。」
說罷,她抬起雙臂,眼神里滿是期待,示意許陽將她捆綁起來。
許陽拿著繩索,旋即又擱在了一邊:「這不好吧,藍總。我雖說工資低,但也不能以這種方式拿你的錢。」
「姐姐最不缺的就是錢。」藍瀾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多少人求都求不來這個機會,你可別不識好歹。動作快些,我已經等不及了,來吧,儘管來蹂躪我,小壞蛋。」
「唉,真拿你沒辦法。」
許陽無奈地搖了搖頭,手腕微微一使勁,手中繩索驟然繃緊。
見此一幕,藍瀾眼底的興奮幾乎快要溢出來。
轉瞬之間,她便被許陽五花大綁,安置在按摩椅上。
許陽的手掌緩緩在她肌膚上遊走,每每藍瀾以為他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他便恰到好處地停手。
這樣若即若離的撩撥,勾得藍瀾心癢難耐,忍不住連聲催促:「你快一點,我想要~」
許陽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藍總,你現在被捆住,如果我為所欲為,你未必扛得住啊。」
「那就儘管來,讓我瞧瞧你的本事。」
藍瀾舔了舔水潤飽滿的紅唇,神情迷離,毫無懼色反而更加興奮了。
許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不如你給我引薦幾位有實力的古董商,我好上門和他們交易。」
「小壞蛋,這是打算嚴刑逼供?」藍瀾扭著身子,宛如一條發情的蛇。
「勉強算是。你總不能逼我大刑伺候吧。」
藍瀾目光向下掃了一眼,壞笑著回道:「那就把你的刑亮出來瞧瞧。只要你的刑夠大、夠硬,再嘴硬的女人也會乖乖逼供。」
「是嗎……」
許陽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指尖緩緩向下滑落。
藍瀾的呼吸越發粗重,一雙眸子盛滿了期盼。
突然,她臉上的神色猛的一滯,腦袋一歪,直接昏厥過去。
許陽精準捏住了她脖頸側方的頸動脈竇。這個位置突然遭受巨力壓迫,足以讓人迅速失去意識,影視劇中手刀擊暈人的橋段,原理就是來源於此。
見藍瀾昏死過去,許陽立刻翻找她的包,想要從中搜尋有用線索。
他之所以一直繞著古董交易不斷試探藍瀾,真正目的,是打探自己師父的消息。身為尋寶獵人師父,每一次出貨,都會偽裝成古董商人,一年前,就和藍瀾有過交易往來,藍瀾絕不可能毫無印象,只是刻意隱瞞不說。
可包內翻來翻去,除了化妝品、錢包和一堆無用票據,就只剩一部設置了密碼的手機。
許陽接連嘗試三次輸入密碼,全部失敗。
他只能抓起藍瀾的手指,打算用指紋解鎖。
第一次手指擺放角度不對,解鎖失敗。
還不等他進行第二次嘗試,一道戲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姐姐就這麼躺在這裡,你放著眼前的人不動,反倒對我的手機這麼感興趣?」
許陽渾身一緊,如芒在背,猛地向後縱身一躍,拉開安全距離。
定睛一看,藍瀾已經醒了,正眉眼含笑地看著他。
「不可能。」
許陽心中大為震動,前後才不過一分鐘,她怎麼就醒過來了。
「小綿羊,不必這麼大驚小怪的。」藍瀾緩緩起身,剛才捆得密不透風的繩索,被她腰身輕輕一扭,便一節節鬆脫,散落在地。
親眼看見自己親手捆好的束縛被如此輕易掙脫,許陽心中詫異更甚。
藍瀾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許陽身上:「我六歲就拜入燕門,跟隨師父混跡江湖,一身本事早已經打磨多年。你剛才那一下,力道著實不輕。如果換做普通女子,肯定會昏睡一整夜,但是對我來說,作用不大。」
她抬手揉了揉脖頸上被捏過的地方。
許陽心神巨震,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光鮮亮麗的女老闆,竟然是燕門中人。
所謂燕門,正是老江湖四大偏門「風麻燕雀」之一,燕門就是專靠美色布局謀財的,其中以仙人跳、放飛鴿最為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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