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打臉葉雪安,拿指紋
葉雪安愣了一下,不明白夏苒為什麼這麼問,搖搖頭,「京敘哥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嗯,我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宴京敘知道夏苒為什麼問這些,她還在懷疑葉雪安,宴京敘護花使者心切,趕緊將葉雪安拉到身後。
葉雪安也明白了,頓時眼睛就紅了,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樣,「夏苒姐,你是在懷疑我麼?」
「沒懷疑你,就是隨口問問。」夏苒說著,又看向宴京敘,「宴京敘,你是最後一個出來的,那麼你出來時,門是完全開著的,然後你關上的,還是你出來時,門已經關一半了?」
這個問題讓葉雪安臉色白了。
宴京敘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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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了一下周四的事情,當時他追著葉雪安出去,門是雪安拉開的,他跑出去時雪安的手正撐在門上,而等他的手碰到門時,葉雪安才往前跑。
那時候他沒想那麼多,可今天夏苒一說,他轉眸看了葉雪安一眼。
葉雪安的臉慘白慘白的,瞬間就哭了起來,「這是隨便問麼?這分明就是在懷疑我,明明我那天什麼都沒做……」
葉雪安淚眼汪汪,哭得好不悽慘。
宴京敘頓時就內疚了,確實,那天雪安很傷心,她怎麼會有心思去害夏苒?
而且雪安又不是有未卜先知,知道方以雯要殺夏苒?
他溫聲回答道:「夏苒,你想多了,那天門是我拉開的,跟雪安沒有關係。」
他下意識選擇為她說謊。
葉雪安悄悄鬆了一口氣,哽著嗓音說:「夏苒姐,你聽到了吧?你懷疑錯人了。」
夏苒冷冷看著她,是不是懷疑錯人,她心裡還有有底的。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拿到葉雪安的指紋,然後跟門鎖里的那根針對比,只要那根針她拿過,上面就一定有她的指紋。
但是,要怎麼拿到葉雪安的指紋呢?
就在夏苒思索的時候,溫荔小跑過來了,「苒苒!」
溫荔拎著一條華美淺粉長裙跑過來,跑動間,裙擺流動,美得像是天仙。
她一來到夏苒面前,就將夏苒護在身後,仰起頭顱看著面前這對狗男女,「你們兩在這做什麼?又想欺負我們苒苒是嗎?」
她一副要跟葉雪安扯頭花的模樣。
但葉雪安先哭了,抹著眼淚說:「我哪有欺負夏苒姐呀,明明是夏苒姐先冤枉的我……」
她將話題拉回了前面,提醒宴京敘她剛才受了欺負。
宴京敘不忍她這般委屈難過,尤其她最近剛做完胚胎移植,需要保持心情愉悅。
而且他也不想那事繼續發酵了,沉聲道:「剛才的事情確實是夏苒不對,她無緣無故懷疑雪安,你給雪安道歉吧。」
最後一句話是對夏苒說的。
夏苒皺了下眉。
溫荔的火氣就上來了,冷冷嗤道:「真有意思,做小三的,還沒離婚就跟別人丈夫搞上試管嬰兒了,而且還好意思鬧到原配老婆這裡來,讓原配老婆給小三道歉?」
葉雪安看了她一眼,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往宴京敘身後靠,「算了,京敘哥,我不要夏苒姐給我道歉了……」
宴京敘握住了葉雪安的手。
溫荔的話算是徹底惹怒他了,他垂下眼皮看著溫荔,臉色陰沉如水,「我跟夏苒怎麼樣,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又是那根蔥?輪得到你在這裡說話?」
溫荔還想跟他吵,被夏苒按住了手,「別衝動,忘了之前的事了麼?宴京敘背後有龍威能源,我們玩不過他的。」
溫荔一下子歇菜了。
如果段梟願意跟她訂婚,她還算有背景,可段梟遲遲不肯舉行訂婚儀式,分明還是看不上她。
或者應該說,段梟看到溫氏集團開始走下坡路了,不太願意跟他們家結親了?
夏苒自己主動站出來,將溫荔擋在身後,清明的眼睛落在兩人身上,「荔荔說的沒問題,你兩確實幹了這種齷齪事,是事實,沒得洗。」
宴京敘冷冷看她一眼,「這事是你告訴她的?」
「需要我告訴麼?外面傳得沸沸揚揚,全都知道。」夏苒開口。
宴京敘沒說話了。
可能是意識到這些流言也會傷害到夏苒。
他做了這事,這輩子確實沒得洗了,目光落在夏苒身上,沉鬱道:「現在說的是兩碼事,我們在談論的,是你冤枉了雪安這事。」
「多問兩句就是冤枉了?」夏苒笑了,「你有什麼理由可以說我冤枉了她?我剛才有確切的說,門鎖那件事是她做的嗎?我好像什麼都沒說,某人就自己破防了吧?」
說完,她的視線落在葉雪安臉上。
葉雪安臉色白了白。
夏苒接著說:「更何況,她在我們婚內跟你約會,招搖過市,後面跟你做試管胚胎,做了這麼多私德敗壞的事情,也沒見她來給我道歉呀?怎麼,我多問她兩句是冤枉,她成天跟你勾勾搭搭,珠胎暗結,這麼不要臉反而不算是錯了?」
這話簡直踩了葉雪安的尾巴,她整張臉都慘白了,手也冰冰涼的。
宴京敘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夏苒冷漠的笑,「看吧,真正該道歉的事情從來沒道歉過,不該道歉的,成天在我面前扮好人,這真是誠心想給我道歉嗎?還是一直在裝呢?誰說得准?」
宴京敘看了葉雪安一眼,她已經開始哭了,渾身都在顫抖。
宴京敘冷冷道:「夏苒,你別說話太過分。」
「這就過分了?」夏苒冷冷掃了葉雪安一眼,「如果我真要過分一點,我會大肆到媒體上面去宣揚,還會把你花在葉雪安身上的錢全部起訴要回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婆婆每個月給葉雪安多少錢麼?三萬塊零花錢,就這三萬塊夠她隨隨便便買這些價值上百萬的高定禮服麼?還不是拿著你的卡在外面揮霍?」
「宴京敘,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啊,什麼都不知道?我不過是懶得再跟你們這對狗男女計較,否則,我真要過分,只怕葉雪安要羞得不想活下去。」
這段話連消帶打,將葉雪安說的臉色宛如火燒一般漲紅,她後退了兩步,紅著眼睛跑開。
「雪安!」宴京敘擔心喊了一句,瞪了夏苒一眼,去追了。
等兩人跑了,溫荔崇拜地看著夏苒,「苒苒,你剛才也太帥了吧?我之前還怕你被欺負呢?」
說不過就跑了。
夏苒看著他們的生意,唇角笑了笑,心底卻又酸又痛。
原本她不想計較,只想離開這段讓人噁心的婚姻,偏偏葉雪安總要到她面前來秀恩愛,那她就讓他們下不來台,以後再敢來,她還要讓他們難看。
「原來你們在這裡。」這時,段梟尋了過來,還將傅聿執帶過來了。
傅聿執沉著臉,一言不發,段梟還問了他一句,「聿執哥,怎麼感覺你今晚心情不太好?」
「沒有。」傅聿執語氣不咸不淡,至少對上夏苒的眼神,又轉開了。
他是真生氣了。
是因為剛才她那些話麼?
不過眼下她沒心思想這裡,她剛才就是要找段梟的,關於拿到葉雪安指紋的事情,她想到辦法了。
「段梟哥,你一會能幫我一個忙麼?」夏苒看向段梟,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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